曹小菊騎著自行車，領著常猛等人，返回啟明公司。
啟明公司的原址，原先就是國企照相機廠。
照相機廠黃了，被陳啟明運作之下，成為科技公司，啟明公司。
白底黑字的大牌子，豎立在門口。
門口有保衛，也是常猛的人。
看著常猛等人回來，一個個臉色蒼白，甚至有的人胳膊還是斷的，紛紛驚訝跑了出來。
“常經理，怎么了？”
常猛不跟這些人解釋，他要去見陳啟明。
對面的啟明大樓，足足有5層樓，陳啟明的辦公室，就在第5層。
常猛氣喘吁吁跑了上來，陳啟明的秘書就出現了。
“出什么事了？”
“陳總，在嗎？”
“他正在開會，你先去辦公室稍等下。”
秘書也看向曹小菊，想要再次詢問。
曹小菊眼神躲閃了，他跑去辦公室，給趙文瑄打電話了。
陳啟明的辦公室，也很現代化，甚至桌子上，放著IBM電腦，還有惠普打印機。
身后有紅旗，墻上掛著春風圖。
常猛坐在沙發上，再次看向秘書。
“出事了，趕緊讓陳總來。”
“你還是先休息吧。”
秘書搖頭，這次會議很重要，無論常猛出什么事，對于這次會議來說，都不重要。
常猛沒辦法，只能在這等著。
足足等了兩個小時，門口終于傳來腳步聲。
陳啟明36歲，身穿銀色西裝，身姿挺拔，戴著眼鏡。
陳啟明皮膚很白，屬于那種斯斯文文的類型。
身后，跟著4名經理，他們依舊在匯報。
陳啟明大步流星走著，聲音有點陰柔。
“別說沒用的，開春之后，一定要完成科技產品的引進。”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
“這是命令。”
“知道嗎？”
聲音輕柔，但語氣上充滿霸氣。
陳啟明來到門口，秘書已經在等待了，壓低聲音道：“常經理在等著你，他們好像出事了。”
“常猛？”
陳啟明聽到常猛，讓秘書推開屋門。
其他人紛紛后退，沒有進入陳啟明的辦公室。
“陳總。”
常猛看到陳啟明出現，剛要再次說什么，陳啟明突然摘下眼鏡，從兜里掏出眼鏡布，慢慢擦拭著。
眼鏡片，反射出光芒。
陳啟明目光低垂，他擦眼鏡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秘書端上咖啡，陳啟明直接坐在老板椅，然后戴上眼鏡，也翹起二郎腿。
秘書站在椅子后面，給陳啟明揉著肩膀。
這就是女秘書的好處。
新時代的老板，就喜歡女秘書。
“說！”
陳啟明這才開口，讓常猛說出來。
常猛連忙把自己帶人去四通公司，本來要把資料給搶回來，結果遇到葉建國。
“九天公司葉建國？”
陳啟明微微閉目，瞬間睜開。
“你確定？四通公司，他投資的？”
常猛被陳啟明看著，有點緊張了。
“曹小菊也在，他認識葉建國，肯定是他。”
“葉建國投資四通公司？這怎么可能？不去吞并林家產業，來科技領域？”
“從地產到科技？”
陳啟明好像很了解九天公司，他再次閉上眼睛。
“無所謂。”
“你不用擔心，葉建國而已。”
“找個時間，你單獨找一下萬潤南。就告訴他，我說的，我要他的打印機技術，如果不給，四通公司任何批文，都沒辦法有。”
“陳總，你確定？”
陳啟明聽到常猛的質疑，突然抬起手來，讓秘書后退。陳啟明重新坐了起來，有點鄙夷的看著常猛。
別看常猛是武者，可他這樣的武者，就是打工的。
武道之心，早他瑪德沒了。
不光常猛沒有，就是他的師父李天際，整天開會，整天編輯什么武術書，也失去武道之心了。
給權貴當狗，還能勇闖武道？
這是不可能的。
老天爺是公平的。
當狗，就失去脊梁，失去榮耀。
當狗，就得舔領導，就得吃屎。
陳啟明看著常猛，很是不滿道：“你回去告訴李處，讓他也解決下。我找你們來是干什么的？”
“那么多人，打不過人家？”
“我不敢什么彭家刀，還是葉建國的保鏢。”
“我花錢請你們，就是打勝仗。”
“打不了勝仗，就別留在我的公司。”
“還大宗師的徒弟。”
常猛被訓得，面紅耳赤，但他不敢反駁。他就是狗，能反駁領導嗎？
“出去吧。”
陳啟明再次陰柔說著，十分嫌棄揮了揮手，然后拿起咖啡喝了起來。
常猛咬著牙，再次后退，然后把門關上。
“以后這樣的人，就在門口等著。”
“我不需要失敗者。”
以前陳啟明對常猛，算是不錯，可常猛現在失敗了，陳啟明就很嫌棄。
女秘書乖巧點頭，然后對著陳啟明輕輕問道：“陳總，那個葉建國，我也聽說過，在建國飯店打鬧一場。”
“林淺月的丈夫。”
在京城企業圈子，已經知道林淺月、玉琛、葉建國的三角關系。
但許多人，害怕玉家，不敢說出來。
報刊媒體也都被封口了。
封口歸封口，但內部人，在小范圍內，依舊在傳著。
陳啟明的女秘書，居然知道這層關系，這就說明，女秘書也不簡單。
“老板，發話了。”
“他要在今年，完成企業改制，計委那邊，做出貢獻。”
“我們必須支持老板。”
“如果我們能夠得到四通公司的打印機中文系統，貢獻給老板，老板借此就可以提前晉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