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彤看到彈幕,眼睛都亮了。
“不過我話得說在前頭,我這么一大間酒店需要營業起來,肯定是需要考核標準的。”
“到時會有經理給你們打分,每個月排第一的,都會有一筆獎金,一年下來排名第一最多的那位,年終獎翻倍。”
是啦,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有了獎勵機制,她根本不用擔心阿姨們偷奸耍滑。
更重要的是,這棟四季酒店的錢,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錢,是屬于阮家的那筆財產里頭的。
她對阮家沒有歸屬感,用這筆錢就像是用外人的,哪怕一分不賺她也不心疼。
更何況彈幕都說了,如今的酒店指定能賺到錢。
大不了價格降低一些,經營得久一些,只要這棟樓不拆,總有一天一定是能賺錢的。
【等等,炮灰這棟酒店的位置……是在中心區域,媽呀,若拆遷,以這棟樓的面積,恐怕得拆上億了吧。】
【樓上的夸張了,這樣的面積上不了億,但幾千萬妥妥的,總之炮灰的運氣真不是一點兒好。】
【不過炮灰倒霉了,那個老頭一會兒就要死了,后續被家屬敲詐賠了好大一筆錢,若不趕緊將老頭送醫院,可就真的晚了。】
啥玩意兒?
許曉彤忙朝老頭看去,關切地問道:“老人家,您沒事兒吧,我瞧您這樣,需要送您去醫院嗎?”
“別假惺惺的。”老頭痛斥后,又將周圍的鄰居也罵了一圈,“你們也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一點小恩小惠就將你們收買了。”
可道理別人不懂。
首先,他們的確是無證經營,而且一個月的確也賺不了多少錢,為什么又不去給別人打工呢?
更何況福利又好,還不用操心。
“嚴老頭,話不能這么說,咱這么大年紀了,若不是為了賺些錢給家里添補一下,也不會將家里裝修出來做招待所,可如今有更好的事情放在眼前,咱為什么不做呢?”
“您不能因為您自己不能干,就斷了別人的生計。您也得看看咱街坊鄰居總共有多少人啊,咱們這些年齡大的人,上哪兒找這樣的好工作。”
嚴老頭嘴唇都紫了,恨這群人不急氣,“酒店還在建,酒店建好還需要一年多的時間,一年多以后,誰還記得。”
“嚴爺爺是吧,我們今個兒可以簽一份合同,蓋一份同心集團的印章,反正在場的,一年多以后能夠工作的人,我都會請。”
許曉彤還是擔心出事兒,便放寬了一些條件,“要不這樣,您不能干,我留一份職位給您,讓您家的一位親人過來干,這樣行嗎?”
眾人眼睛亮了,“還能這樣?”
“這個條件是針對你們的,也算是給居民的一個優惠政策,你們一年多以后自己不想干了,可以將職位讓給你們家子女。但我丑話說在前頭,若不好好干的,犯事兒的,我指定會開除,但好好工作的,我一定讓他賺錢。”
許曉彤能這樣表態,已經讓了很大一步了。
但根本沒用。
因為嚴爺爺壓根兒就沒有孩子,他就是個孤寡老人。
“沒用,您就算留個職位給他也沒用,他家沒人繼承。”
“他就是一個人。”
若是這樣,她也沒辦法了。
“要不,咱找街道辦吧,我反正給出了解決方案了,你們也應該知道,對于這件事兒,我已經讓步了,而且酒店在建期間,你們去補辦個營業執照,執行所不也能照常營業嗎?”
“指不定一年半后,你們壓根兒就不需要我這份工作呢。”
需不需要先放一邊,沒一會兒街道辦的人便過來了。
招待所和酒店的事情,街道辦不是不知情。
其實在他們這里建家酒店,也能夠讓他們這一片更規范一些。
招待所質量參差不齊的,可原居民他們不愿意呀。
再一聽說酒店這邊的讓步,街道辦的也不懂了,“這不是挺好的福利嗎?人家都愿意簽合同了,每家給一個職位,工資還開得這么高,你們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大爺大媽們的聲音此起彼伏,“我們同意了,嚴老爺子不同意,他身體不好,又沒有孩子,這條件雖好,但他兩頭沒弄到。”
“額。”街道辦的人一時語塞。
裴春生道:“我們承諾了,他們在此期間可以補辦營業執照,哪怕以后酒店做好了,他們若想繼續經營,也能夠繼續經營下去,所以彼此之間是不耽誤。”
街道辦的人蹙眉。
這結論聽著,屬實像是嚴爺爺無理取鬧了。
“你話是這樣說,可你這酒店開起來了,咱們招待所還哪有什么生意。”
“您繞來繞去還是擔心我們酒店搶了您的生意,可我們剛才就已經說了,我們酒店和招待所針對的顧客群里根本不一樣,雖然也屬于平價類,但你們若價格再低一些,一些沒錢的人不都可以過來住您家嗎?”
“是呀。”街道辦的人不懂了,對于大家都有利的事情,有什么好反對的,“嚴爺爺,我跟您聊聊。”
【對,就是這一幕,嚴爺爺不知道跟這個人爭執了什么,一個承受不住,沒掙扎兩下便斷了氣。】
許曉彤看不過眼,本想過去幫忙。
裴春生將人拉住,“你將他們自己說,街道辦的人不傻,會幫著你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瞧著那位嚴爺爺的狀態不是特別好……。”
然而話音剛落,嚴爺爺忽然吼了起來,隨之又是戛然而止,人直挺挺的就這么倒在了地上。
“嚴老爺子?”
“哎呀,這是怎么了?”
許曉彤忙跑過來,探了探嚴爺爺的脈搏,“是心臟病發,快送醫院。”
她拿出針,給嚴老爺子扎了幾下,施工現場的板車拖出,一行人連忙將嚴老爺子送去了醫院。
“患者心臟病發,這是長年心臟病史,需要好好休息,不宜勞累,這次算是幸運的了,人救回來了,下一次就真沒那么好運了。”
等等。
不是說嚴老爺子家屬在工地門口鬧嗎?
怎么又是孤寡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