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脫口說道:“想她了。”
說完才恍然發現自己這話說得不合適,網上不是說了嗎?在一個女人面前絕對不要提另一個女人。
現在自己跟表姐在這兒過二人小生活,腦子里卻在想著另一個女人,這種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行為,有點兒對不起表姐。
可表姐好像沒很在意,還打趣道:“看你滿臉一往情深的樣子,是不是又在想你那個女同學了?”
陳志驚訝地盯著表姐:“表姐,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還是會讀心術啊?
全世界那么多女的,你怎么單單就知道我想的是那個女同學?”
表姐撇撇嘴:“除了你那個女同學,誰還能讓你一臉花癡的樣子?”
對于陳志和沈青琳的事情,以前江瀲月是不知道的。
但她的姥姥知道,姥姥清楚陳志跟他那個女同學情投意合,兩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只不過因為陳志家庭情況不行,畢業后他需要會原籍工作,以便于照顧家里人。
偏偏那個女同學事業心又特別重,不但一心要在京城發展,而且短時間內也不想生孩子,不想成為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影響自己的事業。
就是因為這個不可調和的矛盾,讓兩個人最終還是分手了。
陳志的爺爺和江瀲月的姥姥重組了家庭,江瀲月通過姥姥,更加深入地了解到了陳志一家各個家庭成員的情況,尤其是關于陳志的事,這才知道他曾經有個特別要好的女同學。
現在看陳志這副模樣,江瀲月直言:“你還是別去相親了。
我看明白了,你小子心里還是裝著你那個女同學,這輩子怕是放不下了。
還是想想辦法調和一下你倆的矛盾,把握住這輩子最深愛的女人吧!”
陳志看著表姐的眼睛,調侃道:“我怎么好像感受到酸溜溜的味道了?”
江瀲月堅決搖頭:“沒有,我一點都不酸。
我要是酸的話,還有別人的份兒嗎?
而且我何必還要給你介紹對象呢?
我說的是真心話。”
她接著說:“你倆為什么走不到一塊,姥姥跟我說得很清楚。
如果不是因為你爺爺急著抱重孫子,如果不是你爸身體有殘疾、你哥智力有問題,家庭情況太差,你早就跟你女同學一塊兒留在京城創業了。
是不是這個原因?”
陳志默默點頭,沒錯,原因聽起來挺簡單,似乎不應該成為兩個深愛的人之間的障礙。
要是當初自己家庭情況有現在這么好,說不定就下定決心跟沈青琳一塊留在京城了。
看看自己家現在的情況,基本上算是翻身了,可剛畢業那會兒,家里太需要自己這個頂梁柱了。
不僅僅是父親殘了一條腿、哥哥是弱智,更重要的是,那時候村里的惡霸還在持續欺負自己一家,縣城的黑社會頭子孫連奎還在給村里的惡霸撐腰。
這些人把自己一家害得夠苦了,這么多年了卻依然不依不饒,簡直是要趕盡殺絕。
這種情況下,陳志絕對不會為了個人幸福,把可憐的老父親、哥哥扔在老家受苦。
所以他必須回來撐起這個家,還要讓那些仇人一個個得到應有的下場。
到現在為止,陳志的目標算是實現了三分之一。
本村的惡霸、縣城的孫連奎,正在承受他的猛烈報復,接下來就輪到罪大惡極的俞瑞勇了。
而俞瑞勇不在本地,說不定需要自己把觸角伸到他現在所在的城市。
也就是說,畢業時必須回老家的理由,現在有點站不住腳了。
按說自家現在這情況,父親的腿越來越好,還找回了當年的心上人,家里住著別墅又有錢,有事還有姐姐姐夫幫著照應,自己去大城市發展也完全能放心。
江瀲月也是這么想的,既然陳志放不下那位女同學,家里情況又允許他去大城市發展,那把家里安排好,去京城找女同學就行了。
所以江瀲月鼓勵陳志:“你就下決心去京城發展吧,追求自己的真愛!”
陳志打趣道:“表姐,你對我這才是真愛吧?這是一心為了我好啊!
我離開江州,你難道就不想我?”
江瀲月笑笑:“你去京城又不是不回來了,難道找到真愛,就把表姐給忘了?”
陳志搖搖頭,苦笑一聲:“我和沈青琳大概就是今生無緣走到一起了。
咱們農村不是有句老俗話嗎?‘不是驢不走,就是磨不轉’,我倆就是這種情況。”
他接著說:“以前是我的家庭情況不允許,必須回老家照顧家里,現在家庭情況允許了,她那邊又不適合我了。”
“怎么回事?”江瀲月追問,“她結婚了嗎?”
“結婚倒不至于,至少近幾年之內絕對不會結婚,我指的是她現在的條件,我覺得已經配不上她了。”陳志解釋。
他回憶道:“當初上大學的時候,我跟她談戀愛,那時候我家庭情況雖然差,但她也是咱們這兒農村的,我倆還算門當戶對。
門當戶對這一點很重要,表姐你能理解嗎?”
表姐點頭:“我能理解,必須要門當戶對,這是婚姻穩定的基礎。”
陳志接著說:“所以呀,雖然我倆都不是物質的人,但在情投意合的前提下,彼此條件差不多才行。
當然,結婚的話,男方條件比女方稍微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不是有人說過嗎?婚姻里女方是向上兼容,男方是向下兼容。
古人也說‘嫁女必須勝吾家,娶婦必須不若無家’。
就是說男方家條件要比女方家好一點,工作、工資也要比女方好,這也是婚姻牢固的基礎。”
“哦,我明白了!”江瀲月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沈青琳現在事業獲得了極大成功,比你強很多,你覺得配不上她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