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志和沈芷瑤住進來,家里還從沒來過客人。
因為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在這里住,但凡知道自己住在這里的,也不會不聲不響突然過來。
陳志猜想,也許是原房主的親戚朋友一類。
不過聽那敲門聲,似乎很不耐煩,或者很不客氣的樣子。
陳志不緊不慢走上來,上到二樓,他就確定無疑是有人在敲自家的門了。
上到二樓拐角,就看到了敲門的是誰。
怎么形容呢?
蒼蠅?蚊子?臭蟲……
電光火石之間,陳志突然醒悟到自己為什么能中那么大獎的彩票了!
不是有那么句話嗎?情場失意,賭場得意。
就是因為自己情場上太失意了,遇上了一個這么能裝,如此腹黑的極品女人,才讓自己賭場得意,中了大獎的。
可以說陳志從沒見過如此極品的厚顏無恥之人。
敲門的,正是前妻劉紅。
看樣子她已經敲一會兒了,已經變得很不耐煩,開始用拳頭捶門了。
聽到腳步聲,她也扭頭看到了走上來的陳志。
立馬停止捶門,居高臨下盯著陳志,冷笑:“還真是做賊心虛啊。
時間管理大師回來了,你的小三還是小四到底怕什么,為什么躲在里面不開門?”
陳志暗叫萬幸,幸虧今下午瑤瑤回老家了,要不然劉紅敲開門,肯定要跟瑤瑤說些有的沒的。
上次劉紅污蔑陳志玩著很多女人,沈芷瑤并沒有被她挑撥離間。
陳志也問心無愧。
可是現在,陳志還真怕這女人在瑤瑤面前胡說八道。
主要就是怕她告訴瑤瑤,其實自己家有別墅,有豪車。
這樣的話,不但把自己的真實情況透露出來,還會讓瑤瑤跟自己產生誤會。
畢竟自己沒跟人家說實話嘛。
“你想干嘛?”陳志冷聲問道。
“我想干嘛?”劉紅趾高氣揚的冷笑起來,“陳志,馬上就要過年了,難道你不想過個好年嗎?
我跟你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絕對不會多此一舉過來一趟。
你隱瞞婚內財產,這屬于非法占有,是違法犯罪知不知道?
家里住著大別墅,還買個小房子金屋藏嬌,窮奢極欲啊——”
她在這里趾高氣揚的大聲喧嘩,陳志能夠感覺得出,對門在通過門鏡往外窺視。
而四樓的防盜門發出輕輕打開的聲音,分明是鄰居們在側耳傾聽樓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說實話,被這種陰魂不散的女人纏上,任誰也沒有很好的辦法解決。
哪怕陳志問心無愧,可是被她在這里大吵大嚷,也是有點灰頭土臉的感覺。
“你別在這里瞎嚷嚷了,有什么話跟我下來說。”陳志轉身準備下樓。
“我憑什么跟你下去說?”劉紅大叫,“我到你家了,難道還不敢開門讓我進去?
你的小三小四兒到底怕什么?”
陳志終于決定,有些事必須要讓劉紅知道了。
這女人屬于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類型,自己忍無可忍給了她教訓,可惜她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說,自己和瑤瑤的小家,讓劉紅這個女人進來,有點臟了我家的感覺。
可是為了讓她閉嘴,那就只好讓她進來吧。
陳志快步上來,把劉紅往旁邊一推,打開了家門。
劉紅真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也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就像個潑婦似的不請自入,如影隨形跟著陳志進了家門。
這套小房子買過來之后,陳志讓人重新收拾過,用了最好的材料,買的家具、燈具啥的都是精致的名牌。
房子雖小,但是一進來就給人以很雅致的感覺。
沈芷瑤又是個愛干凈的女孩,家里收拾的整整齊齊。
尤其是她手里有了三十萬,也舍得為小家花錢,買了不少精致的小裝飾,把家里打理得十分溫馨。
劉紅現在可是租房子住,進來一看家里這么精致溫馨,她的臉上立刻布滿了一層掩飾不住的酸溜溜表情。
還自來熟的各個房間探頭看了看,一邊看一邊酸溜溜的說:“你金屋藏的嬌小姐呢,怕見人嗎,還藏起來了……”
陳志在客廳中間站定:“你夠了沒有,趕緊說,想干什么?”
劉紅從廚房鉆出來,連連冷笑:“我想什么,我是來救你的。
剛才跟你說得夠明白,隱瞞婚內財產屬于非法占有,是違法犯罪。
我不想讓你鋃鐺入獄,也不想跟前夫打官司成為外人的笑柄,就好心過來提醒你一下。
如果你執迷不悔,那只好對薄公堂。
你自己選擇吧。”
“我選擇對簿公堂,你可以走了,告我去吧。”
“你——”劉紅沒想到陳志如此強硬,立馬變得十分惱怒,“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我告訴你,你隱匿婚內財產的證據我都拿到了了。
材料也整理好了。
只要我起訴你,分分鐘你會被抓。
該是我的財產,你一分也不會少的要還給我——”
“少廢話,你可以滾了!”
“陳志——”劉紅咬牙切齒,“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問你,咱倆離婚之前,你債務爆雷是真的假的?”
“真的,這你是知道的。”
“那你從林豐文手里買的別墅,買的勞斯萊斯,給你妹妹和孟清雪買的雷克薩斯,這都哪來的錢?”
“我憑本事掙的。”
“騙鬼呢你!”劉紅大怒,大叫一聲,“你跟我結婚將近兩年,不但沒攢下一分錢,還搞得債務暴雷。
僅僅離婚幾個月,你就掙了將近一千萬,你當我傻子呢?”
“既然你有確鑿的證據,那你去起訴啊,何必過來跟我多費唇舌!請你出去,不要在我家大叫大嚷。”
“我偏要大叫大嚷,做了虧心事生怕讓左鄰右舍知道是吧——”
“閉嘴!”陳志沉聲打斷她,“你是不是還想跟孫連奎再去江上過幾夜?”
“……”劉紅一下子閉嘴了,臉色變得煞白,就像看怪物一樣盯著陳志。
旋即,她明白過來,再次指著陳志:“嚇唬我呢?
不就是你的同學在刑警隊當隊長,聽他說的吧?
那算什么,我是被那些混蛋給坑了。
要不然的話,警察能放了我!”
“對,你的事我是聽同學說的。”
陳志冷笑一聲,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