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琛知道,他們云霄派是惹不起陸天的。
他不敢說這件事與云霄派有關,否則以陸天的脾氣,很可能直接去滅了他們云霄派。
他找不出敷衍的借口,為了求饒,交代了具體情況。
“是邪王段天威,讓我們云霄派,給他調查寒月真尊的下落!”
“我們唯一的調查線索,就是知道寒月真尊跟陸先生談過合作!”
“我們猜測陸先生還會與寒月真尊見面,所以想通過跟蹤陸先生,找出寒月真尊的下落!”
聽他提起邪王,這些無名宗的成員,都有些驚訝。
這名長老說道:“邪王不是在一千年前被劍尊殺死了嗎?你說的邪王,跟那個邪王是同一個人嗎?”
“就是他!”高子琛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邪王并沒有被劍尊殺死!”
“具體怎么回事,邪王沒跟我們說過,我也不了解啊!”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與我們跟蹤陸先生有關的消息,全都告訴你們了,求你們放我一馬!”
長老說道:“除了你們云霄派,還有沒有別的門派為邪王做事?”
“有!聽說他們也在調查寒月真尊的下落!”高子琛說道。
然后他把自己所知道的,投靠邪王的那些門派說了出來。
他知道陸天很記仇,供出其他投靠邪王的門派,是為了不把陸天的恨意全都引向他們云霄派。
這名無名宗的長老拿起手機,給他們宗主楊飛鳳打去了電話。
天色已晚,楊飛鳳已經躺在了房間里。
她看向正在跟她抱在一起,剛跟她運動完的陸天,“有人給我打電話,我累得有些腿軟,要不你幫我拿一下手機?”
她與陸天產生過很多交集,早就提出過,想讓陸天做她的道侶。
陸天在半個月之前接受了她的請求,跟她發展到了這一步。
陸天把手機遞給她。
她接聽電話,聽無名宗長老匯報了那邊的情況。
講完那些消息,長老問道:“宗主,你想讓我們怎么處置高子琛?”
楊飛鳳道:“我先跟陸先生說一下,讓他來定奪。”
她先把情況告訴了陸天,然后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置高子琛?”
陸天接過手機,沖著那名長老說道:“告訴高子琛,讓他帶著手下們離開,別再讓我看到,否則他們就算想離開,我也不會再給他們離開的機會。”
“明白!”那名長老說道。
無名宗長老把陸天說的話轉述給了高子琛,繼續道:“馬上帶著你的手下們滾,一分鐘都不準拖延!”
“是是是!”高子琛連連點頭,“我這就帶他們滾!”
高子琛逃命般地離開之后,有手下沖著長老問道:“聽說陸先生很記仇,高子琛派人跟蹤他,他怎么會這么輕易放對方離開?”
長老說道:“云霄派在為邪王做事,如果收拾高子琛和他背后的云霄派,必然會驚動邪王。”
“可是,陸先生正在忙著提升修為,暫時不想與任何人為敵,所以他暫時不想驚動邪王。”
“云霄派那邊,肯定不敢把高子琛跟蹤失敗,并且供出邪王的事情告訴邪王。”
“所以只要咱們這邊不說,他們那邊不說,邪王就不會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
“他不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他的計劃,咱們也不想讓他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他的計劃。”
“這也是陸先生想要的結果。”
陸天在知道有人想通過他的行蹤,找出寒月真尊的下落之后,就打電話把消息告訴了梁寒月,讓對方多加小心。
當晚,陸天是在無名宗據點留宿的。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他的師父李風云來這里找他了。
“天鎖陣就快被藍萬玄沖破了!”
說話間,李風云拿起天鎖玉牌給他看。
玉牌上已經裂紋遍布,就快碎掉了!
之前師父就說過,如果天鎖陣被沖開的話,這塊天鎖玉牌就會碎掉!
“師父,按照你的估算,天鎖陣還能撐多久?”
“大概還能撐十天左右!”
“十天?只憑十天的時間,咱們陣營的實力不會有太多的提升,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可是以咱們現在的處境,只能繼續提升實力,這樣才能增加勝算,雖然勝算依然渺茫。”
“我會努力提升修為,不知師父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我正在想辦法,其實我已經有方案了,但還不能完全確定,等確定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陸天把邪王派人調查梁寒月的消息,以及他已經把消息告知梁寒月的事情告訴了師父。
又聊了幾句,李風云離開了無名宗據點。
楊飛鳳沖著陸天說道:“按你師父所說,天云島的那些修真者,至少是化神境修為!”
“十天之后,你的修為也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咱們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跟他們武力對決,咱們不是勝算渺茫,而是沒有任何勝算!”
陸天點點頭,“所以咱們只能指望我師父能想出別的應對之策了!”
李風云離開無名宗之后,給寒月真尊梁寒月打去了電話,約對方見面。
他來到了梁寒月隱居的秘境,與對方見面。
“你在這個地方住很久了吧?就算你平時待在這里,但你出去買生活物資的話,也會被人注意到!”
“你到底想說什么?”
“陸天已經告訴你了,邪王段天威在調查你的下落,如果他來這邊調查,是有可能找到你的,你不打算換個地方隱居嗎?”
“他沒那么容易找到我,我暫時也找不出比這里更適合隱居的地方,而且我還要抓緊時間修煉,沒時間去找別的隱居之地。”
“你的修為進展怎么樣了?快開始沖擊大乘境的屏障了嗎?”
“就快了,預計五天之后吧!在這之前,我需要鞏固一下化神境的修為,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你那逆徒,就快沖破天鎖陣了,我來找你商議對策!”
“如果你所謂的對策,還是你上次提到的對策,就別再勸我了,我是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