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換好睡衣以后,趙萱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敷面膜一邊開始看直播間的評論。
一開始趙萱也只是隨便看看,但很快她發(fā)現(xiàn)直播間的評論區(qū)里,個個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徐文端著水煮花生湊了過來。
“趙總,看什么呢?”
趙萱說道:“我在看評論呢,你看這條評論,說你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做,而且他每個月只要三千塊,好像挺劃算的啊。”
一聽趙萱這么說,徐文頓時臉就黑了。
“胡說,這些人都是騙子!”
徐文十分生氣地說道:“趙總你自己想想,我做的那些事情,有哪個是其他人能做到的?”
“別的不說,你就說送兒子上學,這么多年了,一年四季,我風雨無阻地將他平安送到學校,這是尋常人能做到的嗎?”
趙萱淡淡地說道:“怎么變成你送了,不是王姐順便開車就送我們兒子去上學了嗎?你天天睡到自然醒,你什么時候送過孩子?”
徐文支支吾吾起來,被趙萱揭穿有些底氣不足。
“我……我怎么就沒送了?也就只是這一兩年覺得孩子長大了,可以自己去上學了,之前可一直都是我在送好吧!”
趙萱冷笑道:“那是因為前兩年徐軒的班主任老師年輕漂亮還愛穿黑絲,所以你才想著送徐軒的同時和她搭訕吧?”
“胡說!怎么能憑空污我清白呢!”
趙萱繼續(xù)揭穿道:“什么胡說,這是徐軒的班主任老師親口和我說的,他還說你主動邀請她喝咖啡吃飯,讓她覺得很為難,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告訴我,讓我管管你。”
徐文直呼冤枉。
“我那是想要找個時間向她了解一下徐軒的學習情況,你說一個家長會她蜻蜓點水的一個說幾句,我們也不知道徐軒到底是什么情況啊,所以請老師喝個咖啡什么的,很合理吧。”
趙萱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見接送孩子這一方面自己沒有什么優(yōu)勢,徐文連忙又轉移話題。
“那做菜我總行了吧?你敢說我做的菜不好吃?”
趙萱淡淡地說道:“的確很好吃,但這不是你最近才做給我們吃嗎?之前我們可一直都是點外賣,但你每個月的工資沒有少拿。”
徐文再一次尬住了。
“那打掃衛(wèi)生呢?我打掃衛(wèi)生很干凈啊!而且我還做了全屋消毒!”
趙萱繼續(xù)說道:“你打掃衛(wèi)生確實很干凈,但也不能一個月只打掃一次吧?”
“我還不如請個保潔阿姨,隔一天打掃一次,價格還沒你那么貴。”
不管徐文說什么,趙萱都能一一戳破。
很快徐文就破防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哈哈大笑起來。
“徐狗,你也有今天!”
“趙總終于意識到自己養(yǎng)了個廢物在家里了,我太感動了!”
“趙總你看我啊,我只要兩千!兩千塊就可以把我?guī)Щ丶遥旃返哪切┗顑何夷苋耍 ?/p>
“好家伙,你在這里擾亂市場秩序是吧,我一千五!”
一時間直播間飄滿了彈幕,全都是要求取代徐文的,有些人甚至愿意倒貼錢。
看著直播間的這些彈幕,趙萱笑了起來。
“看見了吧,有很多人想要取代你這個位置的,你要是不好好干,我隨時都可以找人換了你哦。”
徐文頓時怒了。
要知道這種威脅的話一直都是自己說的啊,怎么今天變成趙萱威脅自己了!
徐文不由分說地把趙萱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
看得鄭月和郭貞瞪大了眼睛。
趙萱俏臉一紅。
“你這是干什么,趕緊放我下來!”
徐文惡狠狠地說道:“當然是讓你生二胎,等你懷上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敢不敢換了我!”
徐文抱著趙萱就往臥室走,趙萱紅著臉不停用手拍打徐文,但這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反抗,反而像是在撒嬌。
兩人回房要二胎了,鄭月沒有辦法,也只能暫時中止直播。
……
第二天,清晨。
趙萱神清氣爽地從臥室里走出來,整個人容光煥發(fā)。
與此同時徐軒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書包,站在客廳看了眼臥室的方向。
“老爸還沒有起床嗎?他不是說要送我上學嗎?”
趙萱對徐軒說道:“你爸最近很忙,你就先自己上學吧,學會獨立。”
徐軒:???
徐軒一頭霧水。
自己老爸有什么好忙的,他難道在家里忙著打游戲嗎?
“那我早餐怎么辦啊,我還沒吃早餐。”
趙萱從包里直接拿出一百塊塞到徐軒的手里。
“拿去吃點好的,但是別打擾你爸,讓他多睡會兒。”
徐軒再一次沉默了。
不是老媽,這和昨天說好的不一樣啊!
明明昨天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怎么一晚上過去以后,你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不過趙萱才是這個家真正的領導。
所以當趙萱都這么說了以后,徐軒就知道自己是別指望徐文起來給自己做早餐然后送自己上學了。
無奈之下,徐軒也只能拿著錢出門上學。
而直播間的網友們看見這一幕,紛紛表示羨慕。
“一百塊的早餐,我都不敢想能吃多好!”
“這就是趙總的實力嗎?出手果然闊綽。”
“我都三十多歲了,我也沒有吃過一百多塊的早餐啊,趙總還缺兒子嗎?”
“不是,你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趙總對徐狗的態(tài)度明顯有改變了嗎?昨天明明還說要換掉徐狗來著。”
“兄弟,小夫妻之間開玩笑,你還當真了?金山嫪毐和你開玩笑嗎?你還真以為徐狗的地位誰都可以取代呢?”
“就是,趙總能夠對他這么好,他沒有一點絕活我是不信的,當然這個絕活可能只有趙總知道,我們是不知道的。”
直播間的網友們想不明白徐文到底是怎么說服趙總的。
但是看趙萱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他們知道徐文又能舒坦地混一段時間了。
在趙萱去上班后兩個小時,徐文這才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他看著空蕩蕩的餐桌,若有所思。
就在大家以為徐文這是在內疚的時候,徐文突然開口說道:“怎么沒給我準備早餐嗎?一點都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