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開業大吉,生意興隆。”
趙萱和孫雅她們每人手里拿著一捧花,遞給了譚卓。
從幾人手里接過鮮花,譚卓十分開心。
其實鮮花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做的事業有朋友們支持。
“謝謝。”
譚卓和三人擁抱了一下,足見她們姐妹情深。
趙萱看了眼坐在躺椅上的徐文,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我不是讓你過來幫忙的嗎?你在這里躺著干嘛?站起來?!?/p>
剛才在店里徐文那叫一個叱咤風云,誰都沒有放在眼里,連譚卓都敢訓斥。
但此時在趙萱的面前,徐文瞬間就恢復了在家里的模樣。
他第一時間站起來,一臉諂媚地走過去給趙萱捏肩膀。
“趙總你不是在公司工作嗎?你這么忙還有空過來看看啊,這樣太不容易了?!?/p>
趙萱冷哼一聲。
“這是小卓第一次開店,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怎么了?”
“徐文,昨天你帶狗回家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你……”
趙萱話還沒有說完,徐文立馬說道:“趙總你看你這話怎么說的,那狗不是我要買,是兒子他想要啊。”
“你說兒子從小到大就沒和我提過要求,好不容易提了一次,我能不滿足他嗎?”
“再說了,我這一次是真幫忙了,不信你問譚姐?!?/p>
譚卓在一旁只覺得好笑。
剛才徐文還把自己訓得和孫子一樣,結果在趙萱的面前自己又變成譚姐了?
此時譚卓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徐文。
說他吃軟飯吧,人家確實有本事在身上。
說他沒皮沒臉吧,他還只在趙萱的面前像塊滾刀肉一樣,你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見徐文拼命給自己使眼色,譚卓心里一動,對趙萱說道:“這次我們新店第一天能夠盈利,徐文的確幫了很大的忙?!?/p>
“不過……”
一聽譚卓說不過兩個字,徐文心里咯噔一聲,知道這娘們兒要開始算計自己來了。
果然,趙萱瞬間眉頭一挑。
“不過什么?”
譚卓笑著說道:“不過徐文好像并不支持我們開連鎖店,剛才他說了很多有關連鎖店的核心內容,我聽他的意思,我好像不滿足開連鎖店的要求?!?/p>
“小萱,是我對不起你,你投的兩百萬可能要虧一點錢了?!?/p>
臥槽,無恥!
徐文心里直接開罵了。
自己才剛剛幫你扭虧為盈,你二話不說就背刺我一刀是吧!
趙萱平日里花錢從來不看價格這事兒不假。
但那是因為趙萱覺得消費屬于消遣娛樂活動,只要自己開心就好,她從不計較這些。
但如果是投資出現了虧損,趙萱可是真的會較真兒的。
自己這里為了支持好姐妹投了兩百萬進來,結果第一天剛開業,就被告知有可能會虧損,這換誰能夠心情好?
趙萱看了徐文一眼。
“你覺得譚卓不適合開連鎖店嗎?”
“如果她不適合的話,那要不我也參與運營,你覺得我如果加入進來,能不能賺錢?”
徐文頓時苦笑起來。
“趙總你坐鎮肯定是能賺錢的,只不過你公司里的事情不是多嘛,你這一坐鎮,還有時間回家嗎?”
趙萱的商業能力徐文是絕對不會懷疑的,她至少比譚卓厲害多了。
今天新店開業的事情但凡和趙萱匯報一下,也不會搞得這么差。
但就如徐文所說,趙萱平日里在公司已經很忙了,如果還要參與到這個連鎖店的管理運營里來,那她可就真的沒有什么休息時間了。
見趙萱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徐文無奈之下只能說道:“行吧,我知道了,連鎖店的事情我來想辦法,盡量不讓你們虧錢可以吧?”
聽到徐文這么說,趙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四女也沒有再理徐文,而是約著一起去旁邊的咖啡館喝咖啡去了,順便聊聊今天店鋪的情況。
“徐哥,這邊活兒都干完了,你看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做嗎?”
送貨的司機小陳他們走了過來,笑呵呵地和徐文打招呼。
徐文說道:“你們辛苦了,晚點我會和管理說的,你們今天每人可以領到兩百貢獻值?!?/p>
一聽自己可以領到兩百貢獻值,他們幾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徐哥還是徐哥啊,這兩百貢獻值平日里可不好賺。
“好的,謝謝徐哥,那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p>
徐文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此時的他一門心思全都在怎么開連鎖店上。
司機小陳他們離開餐飲店以后,并沒有直接上車離開,而是走向咖啡館,十分恭敬地和趙萱打了個招呼。
“嫂子你好,我們是徐哥文軒會的會員?!?/p>
“嫂子,我有這家咖啡店的優惠券,給你?!?/p>
“嫂子,你年末有空參加我們文軒會的年會嗎?大家之前一直都沒有見過你,有很多人都是你的粉絲?!?/p>
幾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趙萱聽得一臉懵。
什么文軒會?
自己還有粉絲?
見趙萱沒有說話,幾人這才意識到他們有些唐突了。
幾人又匆匆說了幾句,隨后上車離開了。
趙萱拿起桌上的優惠券,看著上面的文軒會三個字,陷入了沉思。
孫雅在一旁說道:“這些人是誰啊,該不會是什么騙子吧?”
譚卓說道:“不是騙子,好像是徐文叫來幫忙的人?!?/p>
“他們的工作效率很高的,而且對徐文很尊敬,徐文說什么他們就做什么,執行能力很強。”
孫雅瞪大眼睛,根本就不相信。
“你在開玩笑吧,徐文這種家里蹲也有人愿意聽他的?”
“老趙,剛才他們說的文軒會是什么東西,你聽說過嗎?”
趙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過多年的工作經驗讓趙萱意識到,剛才那幾人不像是在和她開玩笑。
也就是說徐文真的背地里搞了一個什么文軒會?
而且這個文軒會還有一個年會?
趙萱突然想起過去幾年好像的確是這樣。
每年總有那么一兩天徐文不在家里,說是去參加聚會什么的,還說自己是大老板。
以前趙萱只當徐文是在吹牛,但現在似乎有點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