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因為徐文回來了的緣故,趙萱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在家里辦公了,更不要說在家里放松。
于是趙萱很早就跑出去鍛煉,然后早早地就去了公司。
當(dāng)徐文起床的時候,家里就只剩下他和小黃了。
今天是徐軒去學(xué)校的日子,現(xiàn)在在徐文的安排下,徐軒過上了一天去學(xué)校,一天去武校的生活。
去武校的時候就是全身心地投入訓(xùn)練,而去學(xué)校的時候正好可以休息一下身體,活動一下頭腦。
只不過徐軒還是向徐文反饋了一下,說他最近總覺得精力不夠用,讓徐文想想辦法。
徐文早起以后,決定今天花一天的時間,先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因為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緣故,徐文也就不想花時間去弄早餐了。
他給自己泡了一杯燕麥,喝完以后就直接出門了。
見徐文出門,鄭月也連忙跟了上去。
“徐哥,我們這是去哪里?”
“香薰店。”徐文說道:“最近徐軒的精神不太好,他需要一點外在的幫助。”
半個小時后,徐文開車來到了時代商場。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徐文走進了一家十分高檔的香薰店。
這家香薰店的門口用玻璃櫥柜擺放著一個佛頭。
兩邊的玻璃櫥柜還擺放著木頭。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看見這個裝修,頓時議論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徐狗主動進這種奢侈品店,這種店一看就很高檔,他這是準(zhǔn)備下血本了啊。”
“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故弄玄虛的店了,兩截爛木頭放在玻璃櫥窗里就變成藝術(shù)品了,這些土豪的錢真好賺。”
“兄弟,你就算不認(rèn)識這兩截木頭,難道你還不認(rèn)字嗎?你沒看見那兩個木頭下面有名牌嗎?一個是沉香木,一個是檀香木,這兩個都是好東西啊,不是什么爛木頭,貴得很。”
“別真以為有錢人就是傻子,如果有錢人是傻子,他們也就不會這么有錢了。”
徐文的直播間里還是有很多識貨的網(wǎng)友。
他們跟隨著徐文進入店鋪,很快就有一名穿著制服,十分專業(yè)的女銷售主動迎了上來。
女銷售十分客氣有禮貌,絲毫沒有因為徐文穿的是拖鞋,就有所怠慢。
她甚至還沖跟在身后的鄭月還有攝影師也微笑點頭,確保自己的禮節(jié)到位。
網(wǎng)友們也忍不住贊嘆起來。
那種奢侈品店里的服務(wù)員狗眼看人低的情況,還是不常見的。
畢竟開門做生意,你別管人家是穿拖鞋還是穿涼鞋,只要人家有這個購買能力買你家的產(chǎn)品,那就算是你的業(yè)績。
總不會還有人和錢過不去吧?
“這位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嗎?”
徐文直接開口說道:“你們這里有上品崖柏嗎?”
女銷售點了點頭。
“有的先生這邊請。”
女銷售將徐文帶到一個柜臺前面,隨后將一小盒線香拿出來,遞給徐文看。
同時還拿出了試用裝,點燃以后讓徐文聞。
香剛一點上,香味瞬間就彌散開來。
“多少錢?”
女銷售笑著說道:“這一盒是三百九十九,一共三十九根,一根能用半小時。”
嘶!
一聽女銷售報出這個價格,鄭月有些不能接受。
“徐哥,這是不是有點貴啊。”
“相當(dāng)于十塊錢一根香了,一根香就只管半個小時?這還不如買杯咖啡來喝,管的時間都久一點。”
鄭月說的是她的心里話。
如果只是為了提神買香,那這十塊錢半個小時確實太劃不來了。
鄭月不能理解。
徐文笑著說道:“焚香點茶,這也算是我們國家的傳統(tǒng)文化了。”
“以前是徐軒太小了,對于這種香沒有什么鑒賞能力,給他用屬于浪費。”
“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長大了,也是時候開始接觸香道了。”
雅!
實在是太雅了!
直播間的網(wǎng)友聽徐文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一個個全都忍不住了。
“徐狗又開始裝起來了,他在家里一天到晚不修邊幅,澡都不愿意洗,現(xiàn)在竟然還說起香道來了?香和他有任何關(guān)系嗎?”
“人吃飽了飯總是想要找一點事情來做的,很正常,大家不要嘲笑他。”
“他該不會想用一炷香就解決徐軒精力不足的問題吧?這也太扯了,這香難道還能比咖啡更頂用?”
“我的家里也有熏香,我可以很負責(zé)任地告訴你們,燃香一點用都沒有,不僅不能提神,而且還十分嗆,對身體沒好處的。”
焚香對于古人來說的確是很優(yōu)雅的一件事情。
畢竟古時候的人沒有什么像樣的娛樂活動,突然有一天發(fā)現(xiàn),燒不同的木頭,會散發(fā)出不同的香氣,自然就會興奮不已。
漸漸地,焚香就變成了一個很獨特的愛好。
但焚香真的健康嗎?
這可不一定。
現(xiàn)在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關(guān)注空氣質(zhì)量,動不動就說霧霾什么的。
霧霾是什么引起的?
污染懸浮顆粒。
這些懸浮顆粒通過呼吸道進入人體,會對氣管還有肺部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
巧的是焚香所產(chǎn)生的也是懸浮顆粒,所以很明顯,焚香本身也屬于一種污染環(huán)境的行為,尤其是去過寺廟參拜的那些人,想必對于香火鼎盛的場景有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很多網(wǎng)友都不理解,為什么徐文會特意跑來花大價錢買香,這不是花錢買罪受嗎?
網(wǎng)友們不理解,徐文也沒打算解釋。
他不僅買了兩盒上品崖柏,還買了兩盒上品沉香,一共花了兩千塊。
徐文拿到香剛一回家,結(jié)果就看見徐軒正躺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不振。
“你今天不是在學(xué)校上課嗎,怎么現(xiàn)在跑回來了?”
徐軒有氣無力地說道:“上不動了,武校的訓(xùn)練量實在是太大了,我感覺現(xiàn)在一天時間都有些緩不過來,隨時隨地都想睡覺,太困了。”
徐軒所說的這種狀態(tài),很多網(wǎng)友其實都深有體會。
平時刷短視頻什么的都還好,不會感覺到有什么。
一旦要做正事,整個人就會覺得十分的困,只想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