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孫雅更是連忙跑過來拽了徐文一把。
“徐文你干什么?你瘋了?”
徐文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給這女人一巴掌,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要知道現在可是家屬過來鬧事,公司是弱勢方。
趙萱她們現在只想息事寧人,要不然也不會讓這些家屬在這里罵那么久都不還口。
原本趙萱是想要采取冷處理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情,誰知道徐文一上來就給了這個女人一耳光,這不是激化矛盾嗎?
馬帥的老婆何莉也被這一耳光打得有點蒙。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勁啊,自己才是有理的那一方,徐文憑什么敢打自己?
何莉瞬間暴怒,沖徐文怒吼道:“你竟然敢打我?剛才都拍下來了嗎?他們公司的人不僅不道歉,而且還動手打我!”
“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面對大喊大叫的何莉,徐文絲毫沒有害怕,而是看著她十分平靜地說道:“你要報警?行啊,趕緊報。”
“你在這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罵我老婆,已經構成侮辱罪了吧?”
“這樣,我們相互打官司,你告我毆打你,我告你侮辱我老婆,我們法庭上見吧。”
硬氣!
實在是太硬氣了!
對于普通人來說,打官司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很多人其實并不愿意打官司。
但是對于徐文來說,你要和我打官司?那可太好了。
反正徐文平時待在家里也沒有什么事情做,正好你要打官司可以解解悶兒。
也就在這時,何莉的律師湊過來對她提醒道:“何小姐,如果你真的要報警,警察來了估計也就是調解一下。”
“打耳光如果沒有構成輕微傷,頂多罰款,連行政拘留都辦不到。”
“如果打官司的話,最多也就賠償五百塊。”
“這么少?”
何莉難以置信地看著律師。
如果不是這個律師是自己親戚,她甚至都會懷疑這個律師收了徐文的錢。
律師一臉尷尬地說道:“畢竟打耳光雖然帶有一定的侮辱性,但是對人的身體傷害確實比較小。”
“所以按照我們法律規定,只要沒有造成輕微傷,處罰力度都不大。”
律師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聽到了。
他們紛紛討論起來。
“我去,徐狗有點東西啊,這一巴掌下去既解氣,還不用承擔什么法律責任,有點爽啊。”
“誰說不用承擔法律責任了?要賠錢的啊。”
“幾百塊而已,你不會覺得幾百塊趙總掏不出來吧?”
“看起來很解氣,但其實大家不要輕易模仿,因為扇耳光其實是很容易造成輕微傷的,我現在只覺得徐狗是藝高人膽大,所以他才敢這么做。”
原本是徐文給了何莉一耳光,結果現在反而何莉尬住了。
何莉要是還手,那就是互毆,兩人都要承擔法律責任。
但如果不還手,相當于徐文花了幾百塊直接給了她一耳光,這顯得她很廉價。
何莉氣得不行,偏偏拿徐文一點辦法都沒有。
“快,都給我拍下來,看見他現在這個囂張的嘴臉了吧?都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
何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既然法律不能制裁你,那我直接道德綁架你,直接網暴你不就行了嗎?
見何莉這么做,徐文只覺得十分好笑。
徐文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攝影說道:“不用這么麻煩,我這里正在直播,我直播間里的人也不算少,大概一百多萬。”
“你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我直播間里的人都看得見,絕對讓你火。”
何莉被徐文這話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一百萬的直播間?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還是一個大主播?
按理說這種事情曝光了對她們是有好處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面對笑容滿面的徐文,何莉心里就很沒有底。
何莉結結巴巴地說道:“一……一百萬又怎么了?你別以為人多我就會怕你!”
“這件事情是我們占理,你們公司如果不能拿出一個讓我滿意的解決方案來,我就要起訴你們公司!讓你們公司開不下去!”
何莉說到這里突然就腦子開竅了,開始控訴起金山集團萬惡的加班文化。
什么早上很早就來到公司上班,晚上幾乎都是凌晨才下班回家,每次回去睡一覺,第二天一早又來上班。
期間還有部門領導給馬帥施壓,說什么如果業績不好,就會被開除,被淘汰。
然而馬帥剛買了房子和車子,房貸和車貸的壓力在他的身上很大。
所以馬帥并不敢輕易辭職,甚至不敢被開除,所以才會任勞任怨。
結果沒有想到正是這樣的任勞任怨,所才會猝死在家里。
直播間的網友們聽何莉這么說以后,一時間也共情了。
“看來不管在哪里,大家都是社畜啊。”
“我的天,趙總對手下的員工這么狠嗎?一天上班超過十四個小時?”
“我覺得這女的說的有點夸張了,趙總她們這個公司是房地產行業,房地產行業哪里需要加班這么久?”
“聽聽趙總怎么說吧,如果這個女人說的都是實話,那我還是站在女人這一邊。”
徐文始終都靜靜地聽著,沒有反駁。
等何莉拿起水杯喝水的時候,徐文這才詢問道:“你說完了?”
“既然你說完了,那就該我了。”
“你剛才說你老公早上八點就來公司上班,經常加班到凌晨才回去?”
何莉理直氣壯地說道:“對!”
“那好,張琳,把你們部門的考勤表拿來我看看。”
張琳也不廢話,立馬將考勤表遞了過去。
徐文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示了馬帥的考勤表。
“大家可以看見,根據考勤表上的打卡記錄,馬帥這個月只有三天時間是加了班的,其他時候都是正常上下班,更不存在凌晨下班這種情況。”
“這位小姐,請問你說的經常加班這件事情,你有證據嗎?”
何莉冷哼一聲。
“考勤表都是你們自己人在填寫,怎么寫都是看你們的心情,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