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施詩被徐文懟得說不出話來,直播間里的網友瞬間炸開了鍋。
“我靠,我施詩女神為什么突然不說話了,該不會徐狗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吧?”
“雖然我聽不懂徐狗到底在說什么,但是很顯然,他說得很有道理,要不然以施詩的性格可能早就炸毛了?!?/p>
“這你們都聽不懂?很簡單,那就是跑到農村里去開快餐店,東西做得很好吃,但只有村長家的人能吃得起。但村長家的人也不可能天天吃漢堡喝可樂啊,這下聽懂了嗎?”
被這條彈幕一解釋,直播間里的其他網友瞬間就聽明白了,通俗易懂!
難怪徐文會說施詩她們設計的這個東西是一坨垃圾,其實并不是設計的有多么不好,而是說設計跑偏了。
此時的施詩雖然還嘴硬,但其實心里已經服氣了。
她哼了一聲說道:“就算我們一開始的方向錯了,東西總歸是好東西吧?既然你這么厲害,那你說說看我們現在有什么補救措施沒有?”
這要是換作一般人,聽施詩這么說,肯定覺得是自己表現得好機會,說什么也得在施詩的面前好好表現一次。
但徐文并不是這樣的,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施詩一眼說道:“你說讓我補救就補救啊,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不干?!?/p>
這要是徐文之前突然說自己不干,施詩還只會覺得徐文這是什么都不懂,心虛了。
但現在徐文都已經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了,施詩當然不會愚蠢到覺得徐文這是什么都不懂。
很顯然徐文什么都懂,只不過他偏偏就是想要在這個時候拿捏一下施詩。
施詩氣呼呼地說道:“徐文,你差不多行了?。∥覄偛哦家呀洿蜈A你要去好好睡覺了,你還想要什么好處?”
徐文端起桌上的茶喝一口說道:“不是吧,我沒聽錯吧,現在是我要幫你補救這個設計稿,結果你和我說獎勵就是你去好好睡一覺,這是獎勵你還是獎勵我?”
此時的施詩也算是聽明白了。
合著徐文就是想要臨時加碼是吧!
施詩也不是一個不爽快的人,在知道了徐文的訴求以后,她咬著牙直接開口詢問道:“你說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徐文淡淡地說道:“我也不想怎么樣,昨天晚上你和李夢也算是共同工作一天了,你對她還算滿意吧?”
施詩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我覺得李夢無論是專業能力還是設計思路,我都很欣賞她,我覺得我們兩個如果能夠合作,肯定能夠做一番大事業。”
“那就好?!?/p>
徐文說道:“我這次可以幫你們重新畫設計稿,但額外的條件就是,你再追加三百萬的投資給李夢,讓她先搭建起自己的公司,然后再以公司的名義,和你進行合作,而不是以外包團隊的名義?!?/p>
徐文這話一出,施詩愣住了,李夢的眼里滿是感動。
直播間有網友沒有聽懂,于是直接發彈幕詢問起來。
“兄弟們,我沒弄明白,外包團隊和弄個公司合作有什么區別嗎?”
“區別大了,外包團隊說白了就是幾個人合伙在一起就能接業務,不算是正規的公司,你就算和人家簽合同,人家也可以賴皮,去法院告你還大概率敗訴。但如果是公司就不一樣了,正規很多?!?/p>
“就這么說吧,就是正式工和臨時工的區別。你要是有自己的公司,你再去談合作,條件和福利待遇各方面都會不一樣。但如果你只是一個外包團隊,那人家想怎么拿捏你,就怎么拿捏你,你說區別大不大?”
“我們公司以前就有外包團隊,那叫一個爽。正式員工什么臟活累活都可以丟給外包公司做,你就是讓他下樓去給你拿外賣,他也一樣會去幫你做。而正式員工只需要參與一下必要的會議,然后到自己的工位上追劇玩手機就行了,這就是正式工和臨時工的區別。”
“不會吧哥們兒,你說的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嗎?難道說領導不要認真干活的人,反而要你一個混吃等死的正式員工嗎?”
“兄弟,你這話就說錯了。能夠成為正式工的人,難道沒有一點家庭背景嗎?而且就我們國內的這個環境,根本就不缺能干活的人,你要是不樂意你就滾,有的是人愿意接替你干活。到時候功勞是正式員工的,不過你放心,如果你表現的好,以后有活兒還會給你?!?/p>
扎心,實在是太扎心了!
看著直播間里的這些彈幕,鄭月總算知道為什么徐文想讓李夢成立一家公司了。
施詩沒好氣地對徐文說道:“成立公司這件事情我沒意見,但為什么要用我的錢啊,你這沒道理啊。”
徐文微微一笑說道:“不白用,就當你投資入股了,到時候你就是新公司的大股東,李夢她們不就是名正言順地替你打工了嗎?”
這樣也行?
徐文這狗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怎么連這種想法也能想得到?
施詩乍一聽之下覺得的確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發現了問題所在。
“不對?。 ?/p>
施詩瞪大眼睛看著徐文。
“我差點就被你給忽悠進去了!我是金山服裝公司的總經理,現在要找的合作伙伴如果也是我的大股東,那不是就違規操作了嗎?好你個徐文,你想把我給送進去是吧!”
徐文淡淡地說道:“你覺得對于你們總公司來說,是一個不賺錢的總裁更有用,還是一個雖然有違規操作,但是能夠給公司賺很多錢的總裁有用呢?”
徐文一語驚醒夢中人。
公司不是善堂,公司的核心目標就是賺錢。
只要你能讓公司賺錢,你就算在下面做什么小動作,公司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難道為了抓所謂的違規,公司連錢都不要了,就是要和你同歸于盡嗎?
施詩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但她畢竟是個女人,還是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她咬著嘴唇問道:“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要不……我請示一下我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