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調(diào)查,又怎么會知道,你口中你家里邊的經(jīng)濟情況艱難,實際,是你將大部分的財產(chǎn)全部都轉(zhuǎn)移到了你父母身上。
在跑來我的面前,口口聲聲說你的日子現(xiàn)在過得有多么的艱難。”
徐文嗤之以鼻。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在他這里,還能搞出這么骯臟的手段呢?
還真是令他大為吃驚啊!
不調(diào)查還好,一調(diào)查,徐文都被震驚了。
別說徐文震驚,趙總和鄭月聽到這個消息時,兩人都愕然住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開始還覺得對方有點可憐,現(xiàn)在一看,人家可憐個錘子!
倒是他們,竟然被對方忽悠的團團轉(zhuǎn)?
想到這,他們脾氣都跟著上來了,就沒想到過,對方竟然還能整出這么多的幺蛾子呢?
“我靠,你竟然在背地里,搞出這么多骯臟的手段?”鄭月震驚,他一聲驚呼,顯然呆住了。
對面直播:“……”
焦林志的心情,漸漸復(fù)雜。
他萬萬沒有想到,徐文竟然把他的那些事,調(diào)查了個一清二楚。
這一刻,他剛剛好不容易,才忽悠了一群粉絲,現(xiàn)在好了,他純粹是丟人現(xiàn)眼!
他咽了口唾沫。
有點驚慌失措的他,當(dāng)時就想給自己找借口,“你胡說八道!”
“你這分明就是無中生有,在故意污蔑我!”
“你說的這些,全都是虛假的!”
“我的日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得很艱難了,我實在不能明白,為什么你還要這樣針對我?”他滿臉委屈,一點想不明白的可憐模樣。
“我知道,我確實是跟你們發(fā)生了些不愉快的事,可是——你們也不該這樣強行的污蔑我啊。”
“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嘴里說的,很有可能,能把我徹底毀掉?”他就差嚎啕大哭了,一直都表現(xiàn)出一副,自己受了極大委屈的可憐模樣。
“呵呵!”
聽對方辯解,徐文都被逗笑了。
不要臉的人終究不要臉,真就什么缺德事,什么垃圾話都能說得出口。
就像他現(xiàn)在。
惡心至極!
那張晦氣的嘴臉,徐文看了一眼,他就嫌棄的不行。
“是嗎?”
徐文臨危不亂,手里拿出證據(jù)。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掏出我手上擁有的這些證據(jù),以免大家真的以為,我欺負(fù)到你身上了呢,那可多不好啊!”
徐文說話足夠陰陽。
三言兩語,說的某些家伙,他現(xiàn)在的臉皮,是越來越尷尬了。
估計他自己怎么也沒有想到,徐文這家伙鐵了心的要把他毀掉,就是不愿意給他機會。
當(dāng)時。
他咽了口唾沫。
如果——
這些人相信男徐文說的話,那他今天所有的努力,都將毀于一旦?
想到這里,男人就大概猜測到,他要是沒能找到一個理由,替自己好好辯解,那他的名聲——
必然毀掉!
他本想趁著這個直播,看看能不能從這里邊撈到一大筆錢,很有可能,會因為徐文的行為,間接導(dǎo)致,他所有的想法和念頭。都將毀于一旦。
不能!
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xù)裝委屈。
“那是我父母的血汗錢,跟我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我目前的工廠確實瀕臨破產(chǎn)。”
“而我的父母并非是我的親生父母,他們是在我年幼時,收留了我。”
“所以他們之前說的很明確,如果我的公司倒閉,工廠出了問題,他們絕不會出手幫忙。我必須得依靠自己的能力,解決這些問題。”他滿臉憔悴和狼狽,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他微微垂下眼簾。
他的臉上,皆是絕望。
不得不說,這家伙演技不錯。
差一點點,徐文都被他嘴里的那些話給忽悠過去了。
可惜啊。
就他這種拙劣的演,忽悠其他人還可以,若想趁此機會忽悠徐文,那可真就想太多了!
徐文又怎么可能會憑借著對方的三言兩語,就被他輕易的糊弄過去了?
徐文眼中帶笑,他微微搖頭。
“是嗎?”
焦林志立刻豎起三根拇指:“我敢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上承諾,我口中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千真萬確,絕無虛假!”
“但凡我刻意造謠,那我就不得好死!”
他忽然,那么理直氣壯的承諾了起來。
一句接著又一句,分明在表明自己的無辜。
他看徐文。
“你不愿意幫我也就算了,但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么對我像充滿了敵意?一直都在用這樣的方式,刻意的去針對我呢?我到底是哪一點招惹到了你,以至于,你要這樣傷害我?”
“還有,我之所以開直播,是因為我現(xiàn)在的情況特殊,我實在沒了辦法,不得已,只好開直播。至于你的那些事……我說的難道不是千真萬確嗎?在昨天晚上,你確實拒絕了我所有的請求。”
“我原以為,你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幫我,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你最后竟然如此果斷的拒絕了我。”
他苦澀一笑。
他滿臉絕望,看著崩潰不已。
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才是最讓人覺得可笑的一點。
他在追問徐文的責(zé)任。
詢問徐文為什么能這樣狠心的針對他?
但是——
徐文可是有回放。
因為有回放,大家就能夠清楚的看到,某些家伙跑到徐文的家里時,態(tài)度有多么囂張。
再者。
還有對方的態(tài)度,在徐文的面前。,可是從來都沒有好過。
他一直罵罵咧咧。
當(dāng)著趙總他們的面上,差點把徐文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
這種人。
真的值得大家同情嗎?
“那是我昨天晚上實在著急,再加上被你拒絕,我的心態(tài)就突然崩塌。”
“我那樣信任你,我以為你會出手幫我,結(jié)果到最后,那些純粹是故意糊弄我罷了。我又怎可能會不著急?”
“我這個人的脾氣向來如此。”
“一旦著急,整個人的情緒難免就會有點不受控制。”
“昨天晚上的事,我在這里鄭重的跟你說聲對不起,確實是我給你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能勉為其難的饒我一回,給我個機會,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