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徐文知道他的身份開始,他手里面調(diào)查到的那些證據(jù)和資料,就變得越來越多了。
想要知道某些人的事,好像就成為了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三兩下的功夫,他便輕易調(diào)查到了一大堆的訊息。
那時的鄧飛舟,他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又或者說,他現(xiàn)在并不清楚這件事情。
他還在威脅徐文呢,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惡意的嘲諷:“你想對付我?在那之前,你是不是應(yīng)當(dāng)睜大眼睛看清楚,連我是誰你都不知道,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針對我?”
“徐文啊徐文,你看著聰明一世卻糊涂一時啊!”
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他的口氣竟然敢如此狂妄。竟然敢如此囂張的跑到他的頭頂上,還發(fā)出這種警告的話呢?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里來的臉,倒是敢如此囂張,做出這般惡劣的行為!
他看著手機屏幕,全程高高在上。
就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態(tài),當(dāng)真叫人覺得搞笑。
他冷嘲熱諷。
而對方——
徐文看到這里以后,他并不覺得驚訝。
對方現(xiàn)在一直都以為,徐文現(xiàn)在并不知道他的信息。所以他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刻意的去嘲諷徐文。
但鄧飛舟并不知道,徐文長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已經(jīng)得知了不少他的事,他現(xiàn)在的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大堆的證據(jù),不過徐文并不敢輕舉妄動。
徐文想要收集更多的資料和證據(jù),也就只有這樣,才能將這家伙繩之以法。
徐文調(diào)查的證據(jù)越多,那他就越危險!
他前面挺囂張,可是等到后面,這賤賤的笑不出來。
看著對方發(fā)來的信息,徐文嘲諷的回去:“你確定,以你的能力,真能在我頭上叫囂嗎?”
徐文的信息說的很狂妄
面對他的警告,徐文是一點都不害怕,竟然還敢如此不客氣的,冷嘲熱諷了回去。
就他這個惡劣的態(tài)度,高高在上!
鄧飛舟看到時,他本身的初衷,就是警告徐文。順勢,繼續(xù)派人直勾勾的盯著趙總,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他絕不輕而易舉的饒過趙總!
但徐文的回信,讓他清楚地意識到,徐文這家伙的態(tài)度,遠(yuǎn)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惡劣!
他看到這里時,面目驟然陰狠。夾雜著太多不悅的他,這個面色,看著一下子就強顏歡笑了。
鄧飛舟極其不爽。
他有點惡狠狠:“你難道,就不怕你老婆死無葬身之地?”
“你不是一向最愛你的老婆嗎,怎么現(xiàn)在,你倒是改變了之前的供詞,還敢這么的囂張呢?”他沒能忍住的嘲諷徐文,到底是覺得徐文先前嘴里的那番話,純粹是在故意的,忽悠人罷了!
他要是真的在意趙總,又怎么可能做得出來這種事?
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的他,臉上的笑,毫不掩飾。
他一臉高高在上,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徐文的真面目,一點點的瓦解了!
“就你那點能力,你確定你真的能行嗎?別在這里逗人了,也別開玩笑了!”
“你說你一直蒙著一張臉,是不是因為長得實在丑陋,所以你一直以來,都不敢以真面目示眾?”
“那不得不說,你的膽量可真小!你有點威脅我,卻沒有膽量,讓自己的真面目示眾!”
他開始嘲諷,說話一直陰陽怪氣。
面對對方的行為,他便是狠狠的嘲諷了過去。
鄧飛舟看到時,整個人怒火滿腔。
他那張陰沉至極的臉,一點點扭曲。
勃然大怒的他,顯然臉上充滿了不悅。
他心情極其煩躁。
攤上這么個事,他實在怒火滿腔。
“你要是在胡說八道,你最好給我好好的盯著你的老婆,可別等到哪一天,你后悔都來不及了!”
“以我的實力……你的媳婦,隨時隨地,都很有可能,會落到我的手里。我這個人,向來脾氣不好,要是真的被我遇到了,你說……我應(yīng)該放過你媳婦嗎?”他的嘴角,勾起的一抹譏諷的冷笑。
他一臉高高在上的架勢。
這一上來,就很得意的發(fā)出了警告。
就他那張得寸進尺的嘴臉,徐文絲毫不慌。
甚至面對對方的行為時,徐文實在沒能忍住嗤之以鼻的冷笑道:“是嗎?你確定你真的有這個能力?”
“你要是真有這個能力,那我就耐心的等一等,不過我倒是挺好奇,接下來的你,真的能這么厲害嗎?還是說,你這是在說忽悠的話呢?”
“友情提醒一下,別什么都想!知道嗎?”
看對方一直這么氣勢洶洶,上來就死不要臉的說那種話,徐文是越看對方就越覺得嫌棄。
他都想不明白,對方怎么能做到這么不要臉呢?
上來就嘲諷,全程倒是給人一種他高高在上的架勢。還有那些警告的話,光是聽著,便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掏了掏耳朵,真是難以掩蓋對他的嫌棄。
不要臉終究是不要臉,這種話他竟然也好意思說得出來?
那時。
徐文面色緊繃。
對于鄧飛舟提出的警告,這讓他的心情很不悅。
特別是對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漸漸的讓徐文的臉色愈發(fā)陰沉。
徐文忍無可忍了!
最近這兩天,他已經(jīng)很少直播了。
純粹是沒有在找到對方之前,徐文無法繼續(xù)直播。
鄭月也是憂心忡忡。
他一直很擔(dān)心徐文他們這邊發(fā)生的事。
多次提出了想要幫忙的想法。只不過——
徐文角安撫他,凡事不用擔(dān)心,他會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和疑難雜癥。
搞得他現(xiàn)在,就只能耐心等待!
看著徐文動不動就眉頭緊皺,神色緊張的樣子,他是越看越覺得憂心忡忡,越看越是無法平復(fù)心中的緊張!
心急如焚的他,實在沒能忍住內(nèi)心的急躁不安。
他忽然間就沖了出來,面色擔(dān)憂:“不方便跟我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嗎?你現(xiàn)在跟我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呢!”
“而且我認(rèn)識你們這么久,你們夫妻難道不覺得,有什么事,我們應(yīng)當(dāng)互相幫忙嗎?”鄭月微微皺緊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