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還有一些家伙,瘋狂的去侮辱徐文,說著一大堆特別難聽的話。
這才過去多久呢?
怎么他們發現秘密了以后,這一群人就迅速的改變自己的行為。
哪里還敢亂來。
上來立刻就道歉。
“之前是我對不起徐文,我在這里跟他道歉!”
“徐文啊,希望你,不要跟之前的我計較,當時的我,確實是做事太過分了!”
“我也是,本來還以為對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也是真心實意的道歉,我當時還覺得徐文太過分了呢,可誰能想到,這家伙居然做的這么的過分?”
“我真的是服了,實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能搞出這么多惡心和晦氣的事!”
“趕緊的把這種人抓起來,繩之以法吧,我現在看到他就覺得晦氣,能不能趕緊的讓他給我滾出去?”
評論區很多人都開始瘋狂的刷。
他們對這件事情的意見很大,一個個都氣得半死。
就那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就搞得他們現在很愧疚似的。
這些人的評論,那就看都不樂意看一眼。
他們是什么東西?
徐文還能不知道嗎?
像他們這樣的東西,徐文現在甚至都懶得說了!
這一大堆的墻頭草,發現問題不對勁以后,就趕緊的去跟其他人說。
他們這種人……
徐文現在懶得吐槽了。
不過至于其他人,在這件事情上面,徐文肯定會一直都追究下去。
“焦律師好好的處理這件事,反正,我就不可能原諒他們這個惡心的行為。”徐文的態度相當的篤定,現在的他才不樂意讓別人隨便的欺負到他的身上呢。
這些惡心又晦氣的家伙,那他肯定是必須得追究到底呀!
誰要是敢繼續惡心他,他就惡心誰!
“不過對方現在,居然還好意思在網絡上面一直控訴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呢?真的就是好大的一張臉,什么惡心和晦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也不知道對方現在究竟是怎么好意思搞出這些事情來的……”
他一頓狠狠的吐槽。
目前,他對這件事情相當的有意見。
主要還是覺得,對方做事做的實在是太晦氣了!
就憑借對方現在那一系列惡心的行為,他表示,必須得追究到底!
“這不挺正常的嗎?當真相全部都被揭露的時候,對方肯定是會,尋找一大堆所謂的借口,然后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特別是最近這兩三天時間里邊,他們又從這里撈了一大筆的錢財,你們說那么好的機會,對方又怎么可能會放棄呢?”
但凡是一個聰明人,都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
所以——
現在造成的那些后果,全部都是對方自己造成的。
徐文甚至懶得吐槽。
徐文說:“反正這些事情一個勁的繼續追究就是了我是絕對不可能原諒對方這些惡心很晦氣的行為!”
他們是什么東西,徐文還能不知道嗎?
目前。
徐文肯定是不能原諒他們。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原諒了對方的行為,那到最后——
受傷的只會是他!
所以——
徐文必須得追究到底!
“我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必須得把這個人的真面目一點點的撕開。也就只有這樣,才能夠杜絕其他的人再搞出這些事情。”
徐文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犀利,這件事情上面,徐文的態度始終很堅決。他認為要是放過對方,以后很有可能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紛紛效仿了起來。
一旦有越來越多的人效仿,到最后,他這里極有可能會弄得烏煙瘴氣。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與此同時,徐文看著略有些許生氣。
“就這些玩意,還要在我的面前給我耍這些手段呢?他們真的是好大的膽子,能夠在那么多的輿論的面前,還去搞這些花里胡哨的事!”
不得不說,徐文現在相當的佩服他們的勇氣。
但是——
佩服歸佩服。
徐文肯定是必須得追究到底,否則這些家伙還得鬧騰成什么樣子呢?
與此同時。
徐文說:“這些事情全部都交給律師就行了,至于我的話,就等待一個好消息。”
“我看到時候對方,究竟是要在牢里邊待多長一段時間。”
他喜歡鬧騰?
那就任由這個家伙好好的鬧騰!
鬧騰到最后,可千萬,別后悔自己做過的那些惡心的事情。
鄭月瞬間就明白了徐文的意思,他微微的點點頭,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刻就讓人去好好的安排這件事情。”
“你說的特別的對,那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要是不追究,那到最后對方豈不是變得越來越過分了?”
他也同樣一臉生氣的說:“就這些人,可不能任由他們繼續得寸進尺了!”
“我現在立刻就幫你去聯系人,然后,能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反正,我就不樂意看到他們隨隨便便的欺負你!”
他說的那叫一臉生氣。
同時,他真的是滿臉的惱火,憤怒的說道:“這些家伙真的是我們不發威,他們還真的以為我們很好欺負呢?”
“成天到晚的,就想隨隨便便的欺負到我們的身上!”
“這些家伙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鄭月實在沒憋住,他就在旁邊特別憤怒的吐槽了起來。
看他那個臉色就知道,現在的他到底是有多么的生氣。
徐文笑了笑。
“行了,這件事情就別操心了,接下來,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徐文靈光一閃一個想法瞬間從他的腦海里面一閃而過。
一瞬間,他略帶著些許亢奮,目前,也是想要快速的解決問題。
鄭月卻疑惑地看著徐文:“你準備去做些什么?”他滿頭霧水的詢問,主要的就是,徐文這句話瞬間說的神神秘秘。
他也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文看了他一眼:“你跟著來不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嗎?”徐文并沒有要解答的意思,只是看著他,來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