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鶴一把將門推開,“滿玉柱,你在哪兒?”她手中的刀子閃閃發光。
看見自己混亂的衣櫥,不禁向前走了兩步。
就是現在!我奮力一躍,同時去抓她握刀的手腕。
刀子落地的同時,高鶴被我重重壓在床上,小煙嗓兒立時一聲悶哼。
我褲子提不上,她裙角又掀起來,隔著兩層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熱度。
處子的幽香傳來,我大腦嗡地一聲,神經瞬間大條。
高鶴嚇壞了,不斷搖著屁股掙扎,“誰?放開我!”
其實我比她還要尷尬,“是……是我!你……你別亂動!你再亂動……我、我受不了……”我特么差點兒就說出我就要開槍了!
高鶴一聽是我,這才停止掙扎,臉紅道:“滿玉柱……你干嘛?為什么撲倒我?我……我是回來救你的呀!”
我絲毫不敢放松,“你!你以為我傻嗎?救我拿刀子干嘛?”
“廢話!不拿刀,我怎么割斷你繩子呀?”
我大腦仿佛瞬間被什么擊中,有……有道理哈?
“你……你少狡辯!你上午還說……還說如果你爸再進去,非得槍斃不可!你……你是不是想殺人滅口?”
高鶴氣道:“我爸現在綁了你,頂多算誤會,可如果我們知道了實情不放你,那可就真成犯罪了?我當然得阻止他!”
這……這好像也沒啥毛病哈?難道是我挨了高大軍一記頭錘,也染上了他高家的腦殘綜合癥?
“你!你少騙我!你那時的小眼神就是……就是跟平時有點不一樣!”
高鶴氣得小腳一陣亂蹬,我卻差點直接翻了白眼,“你當時肯定是嚇壞了,看什么都草木皆兵!”
啊?原來……是這樣的嗎?
我的手下意識地一松,高鶴卻趁機一翻身,我條件反射地再次壓上去。
可這除了換個體位……卻沒有任何變化。
室內的悶熱,讓兩個汗漬漬的身體相貼,高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我卻仿佛如遭雷擊,這一刻,我覺得高鶴簡直絕了!分別繼承了高大軍的健康、野性與姚玉蘭的嫵媚、風情。
初次見她,雖也覺得好看!可或許是因為先入為主,總覺得她不如田珍珍。
而這時卻感覺……她似乎更加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那兩層布料,完全阻礙不了我們感受對方的心跳與彼此的悸動,什么都瞞不過對方。
高鶴的臉這時是真的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嚶嚀道:“滿……滿玉柱,你……硌痛我了!”
我嚇得趕忙將她撒開,可大腿上卡著的褲子,卻讓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慌忙去遮掩自己的丑態。
高鶴看著我,似癡又似笑,終于還是忍俊低下了頭。一時間,我倆竟都不知說什么好。
嘩楞,屋外又一陣門響,夾雜著姚玉蘭的高跟鞋聲與埋怨。
“你個蹲大獄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看你這輩子不吃槍子就不會罷休!”
“我特么哪知道啊?那傻逼當時滿臉誠懇!換你你也忍不??!”
姚玉蘭回來了,可怎么還帶著高大軍呢?
“啥也別說了,我好不容易伺候好了!一會兒趕緊給人家放了!再道個歉,說不定就不告你了!”
“道歉?想都別想!我還告他故意引人犯罪呢!再說了,我錢都提前領了!放是不可能放的!”
媽的!看來高大軍這牲口是準備破罐破摔了!
高鶴也嚇了一跳,忙向床下一指,我立時醒悟,一哈腰便鉆了進去。
可高鶴竟也隨之鉆了進來,她沖我豎起一根食指,示意我別說話,然后小聲道:“要是讓我媽看見,非得以為是我放了你!”
“柱柱!柱柱!”姚玉蘭這時如喚著小狗般喚著我的名字。
我跟高鶴躲在床下,透過床簾看著外面的情況。
姚玉蘭手里拎著袋子,應該是給我買的衣服。
可推開門,卻發現地上被割斷的繩子和自己被翻亂的衣櫥,“人……人怎么還跑了?”
這話如晴天霹靂,高大軍一把將她拉開,四處找了一圈,當那雙寒光凜凜的眼睛射到高鶴這間房時,我又禁不住腳底板發寒。
他找了一圈沒找到,又回去沖姚玉蘭大吼:“媽的!是不是你把他放了?”
姚玉蘭回嘴,“你放屁!我放了還找你來干嘛?”
高大軍立時急得直撓頭,“壞了壞了!肯定跑出去報警了?我得出去躲躲!”說完就要往門外走。
我心中暗喜:跑了才好!等高大軍出去,我也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可剛到門口,卻遠遠傳來一陣警笛。姚玉蘭嚇得一把將他拉回來,接著便擦擦擦擦,把里面的幾道大鎖都上了。
“你這會兒出去,不是自投羅網嗎?現在肯定正全城搜捕你!”
這家子智商……絕了!
高大軍一聽,立時雙腿打顫,“那……那現在怎么辦?”原來這世上也有這牲口怕的。
姚玉蘭也亂了分寸,“怎……怎么辦?趕忙毀滅證據、打掃現場呀!”說著,兩人就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了屋子。
我詫異地看了高鶴一眼,“你爸媽什么情況?不是離婚了嗎?”
高鶴道:“他倆一直這樣!見面就吵!可有時候……又總感覺還彼此關心那么一點,我……我也說不太明白!”
我也沒啥感情經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藕斷絲連?
可高鶴這時卻掰過我的臉,“但滿玉柱,你答應我好不好?千萬不要再把我爸送進去了!”
說真的,就憑高大軍這揍性!我還真想把他送進去!可這畢竟是個誤會……送進去也關不了幾天。
可等這牲口再出來,梁子也算結下了!
而且……姚玉蘭、高鶴對我的確不錯,此時看著高鶴的眼神,我便認真地點了點頭。
等兩人七手八腳收拾完,高大軍也看到了那盒小玩具,破口就大罵:“破鞋!”
姚玉蘭嚇得一把奪過來,“怎……怎么就破鞋了?又不是真家伙!誰……誰還沒點兒生理需求啊?”
高大軍怒道:“可你手腕上的東西又是怎么回事兒?”他一眼就看到了我送姚玉蘭的沉香串兒。
姚玉蘭趕忙藏在身后,“要……要你管?”
高大軍怒不可遏,“說!是不是哪個小情人兒的?”
“是又怎么樣?咱倆都離婚了?”
“你個破鞋!”高大軍將姚玉蘭按在床上,隨后兩人就廝打起來。可我們這個位置,卻只能看見四只亂蹬的腳。
高鶴這時明顯心跳加速,嚇得趕忙捂起耳朵,在她的童年,這種事肯定曾不止一次的發生。
可一點點的,聲音卻似乎漸漸不對,接著便是姚玉蘭甩出的高跟鞋……
呻吟道:“孩……孩她爸,咱倆離婚了,你……你這屬于用強!”
高大軍一聲大罵:“老子不管了!有本事你就再把我送進去……”
這事兒……怎么又特么開始不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