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人一擁而上,不由分說,上前就撓。
“把他撓成土豆絲兒!”領頭的女人大叫。
“別……別撓臉!”
我去了!小爺見過打架,可特么沒見過這打法呀?八條小細胳膊同時亂抓,簡直如同群魔亂舞。
防得了上面,也防不了下面。
腳面隨之一痛,也不知是哪個娘們兒踩我一腳。
高跟鞋這玩意兒當初也不知誰發明的,簡直就是兇器。
媽的!小爺不發威,你們拿我當病貓是吧?
一怒之下,我也學著她們的樣子,閉著眼四處亂抓。就小爺這身高臂展,四個女人立時落了下風。
“臭娘們兒!我干死你們!”
我正得意,可抓著抓著……一只手,就好像卡在了什么地方?用指背敲敲,還特么彈力十足!
四個女人的雌威,也同時定格。
我悄咪咪睜眼,竟發現自己的手正掛在那領頭女人胸前的小背心上。八只眼睛此時都在不可思議地盯著我。
小爺立時慌了,馬上縮手,“別……別誤會啊?”接著,一只白玉般的巴掌便扇了過來。
……
十分鐘后,我已在一間辦公室里。媽的!這竟然就是我要找的那間律所。
“你不說七點到嗎?誰讓你來這么晚?再說了……還拿著光盤,穿得衣服也一樣,不撓你撓誰?”
給我敷臉的就是剛才領頭的女律師,也是諾姐學生時代的好友——楊敏。
小爺挨了揍?合著你們還有理了是吧?這律師也真夠強詞奪理的。
怪不得諾姐提醒我不要亂灑荷爾蒙呢,因為這楊敏……絕對是個大美女。
五官精致、知性氣質,前邊挺挺的,后邊翹翹的。關鍵還八頭身的黃金比例,那條長腿……甚是讓人移不開眼。
我狡辯道:“我……我剛才不是故意跟你們示好了嗎?”
身邊的女孩卻一直哭哭啼啼,“怪就怪你擠眉弄眼,剛才搶走光盤那倆家伙,用得就是你這招!”
她叫裴丹,是個實習律師,目前也兼任律所的前臺。
楊敏訓道:“你還有臉說?那么個男人就把她迷惑了,真沒見過世面!
“敏姐?”裴丹氣得一跺腳。
楊敏這時已給我敷完臉,翻了她一眼,“一星期后就要開庭,沒有那張盤,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跟委托人交差?”
裴丹聽到這,不由哭的更兇。
這裴丹雖然算不上多漂亮,可嬌巧玲瓏,也是個可愛女孩。一時間梨花帶雨,又勾動了小爺的憐香惜玉之心。
“那是什么盤啊?”
楊敏此時已返回電腦前,“客戶提供的證據,有關金大發暴力拆遷,是目前這案子最關鍵的證物之一!”
我一愣,“金大發的案子?”
楊敏點頭,“是啊!特么簡直就是江城的一大禍害,每年至少接三十宗跟他有關的案子!”
我心中暗叫可惜!如果早知道,我就直接把那兩人攔下來了!
楊敏嘆了一聲,這時把白玉般的手伸出來,“把你說的東西給我吧?”
我不放心地看了裴丹一眼,楊敏這才道:“你先出去吧?想想怎么彌補?”
我和楊敏來到電腦前,她一邊看照片,我一邊跟她解釋。
她一手握鼠標,使得胸襟大開,深邃的溝壑……就如同喜馬拉雅被打通了一條隧道。
我不由咽了口吐沫,可出于禮貌,我卻盡量避免直視,自己都不禁一愣。
不是楊敏不好看,我甚至覺得她不在方紅之下。可是……或許我真的在長大,不對!應該說是一種成熟。
我發現,自己似乎是越來越清楚該把精力放在哪兒了?
楊敏聽我說完,沉思了一會兒才道:“其實……周挺的案子一點不比金大發少,大多有關收藏品和藝術品!”
“可這類案子比較特殊,周挺又是那行的權威,人脈也廣!所以這些年……不論官司輸贏,他至少都能保證全身而退!”
“可如果這個是真的……我相信至少能讓他進去20年!”
我心中一喜,可隨即又回過味兒來,“你說的……如果是真的,什么意思?”
楊敏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啊!是法律有著客觀的認定和嚴謹的程序。”
“這雖然是一份重要佐證,可畢竟只是一份記錄,還必須有其他的證物來支撐它!”
小爺畢竟是大學生,而且土木工程的課程對我很淺,我最近也聽了一些法律專業的課。
便立時明白了幾分,“你的意思是……最好人贓并獲唄?”
楊敏點點頭,“可以這么理解,像周挺這種人物,只有物證也不夠。因為他可以隨時抓個人出來頂包……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點了點頭,同時也嘆了口氣:看來……我必須設法接近周挺。
楊敏抬頭看著我謹慎的樣子,“這事兒急不得!一點點來,周挺畢竟根深蒂固,沒那么容易扳倒的!”
可看我還是眉頭不展,不由立時笑彎了腰,“你……你跟諾諾說得也不太一樣么?”
我這才收回神思,“諾姐……說我啥了?”
楊敏好不容易才忍住笑,“也沒什么!就是青春期……小破孩兒……不成熟……不太老實什么的!”
我的臉一下紅成了猴屁股,這還沒什么?就差直接把我底褲扒給人家看了?
我心中有氣,可又想:難道我剛才的那種禮貌,是因為青春期結束了?
這特么反倒把我嚇了一跳,該不會直接進入衰老吧?
不過,楊敏跟諾姐的關系看來的確不一般。
我也不能讓諾姐好過,“你別聽她亂說,她還跟我說你呢?”
楊敏果真臉色一變,“她說我什么了?”
我信口胡編,“哦!也沒什么,就是空虛寂寞冷啥的!”
其實諾姐的確沒說什么,她只說楊敏曾經是個戀愛腦。后來跟個渣男學長結婚,前幾年又離了什么的。
可楊敏卻臉一紅,瞬間變色,“該死的許諾!我非撕爛她那張破嘴!”
我心里暗笑:想讓小爺吃虧,諾姐……你也不行的!
出了門,裴丹還在哭!估計那張光盤的確太重要了,根本無法彌補。
楊敏她們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探討,我不便久留,便告辭而去。
諾姐說要借我的車玩兒兩天,因此我并沒騎過來,只能到街邊打車。
正等著,一輛小車忽然急剎在我面前,之后跳出個穿著皮衣的小子,指著我便罵:“媽的!剛才竟敢罵你爺爺?今天不賠點兒精神損失費,我跟你沒完!”
我一看,這不剛才搶走光盤那傻逼嗎?我正愁沒處找他,他還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