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剛才看似平靜,其實都是做給周挺看的,其實心里早已十萬火急。
花佛換了地點,現在報警也沒用了,反而會打草驚蛇!
這地方不好打車,我現在是肯定趕不上了,便給高大軍打電話。
可這牲口竟然關機,這兩天也不知在忙啥?
給吳振豪打電話,這小子周一來國棟上班,正跟另外兩個慶祝,喝得舌頭都特么大了!
我真想罵一句:以后晚上誰特么也不許關機,誰都不許喝酒!不過……這似乎又跟那些不近人情的老板,沒啥區別了?
媽的!早知道都這么掉鏈子,我不如開始就給楊敏打了。好在她的電話一撥即通。
“敏姐,你現在在哪兒?”
楊敏顯得有些疲憊,“我剛到家,正準備進門呢,怎么了?”
我不由大急,“光盤拿回來了!但你現不能再住那了,金大發找了個和尚要做掉你!”
“開……開什么玩笑?”
我見她不信,只好說出她的地址,這是她之前沒告訴過我的。立時慌了!
“你別急!現在快報警,我到你家樓下接……”
可還沒等說完,便聽那邊“嗚~”了一聲,隨即電話落地。
“敏姐?敏姐?”沒人吭聲,只聽見樓道里一陣混亂的腳步聲。
媽的!
正在這時,一輛出租車恰好經過。
我上了車就甩出200塊錢,然后說出地址。
司機眼睛一亮,“三分鐘!”
我一直不敢掛電話,恐怕忽略了營救細節,畢竟花佛可不是一般人!
司機那小車駛出了閃電效果,停下時我已五臟翻騰。
楊敏家也是老樓,沒有小區,直接就是一排排門洞。
我順手抄起一塊板磚,可剛進門洞。一陣混亂的腳步正朝樓下而來。
媽的!這破樓……樓道全是自行車。連個燈都沒有?小爺以后堅決不蓋這種樓。
我想著,便已手握板磚藏在自行車后。驀地——他來了!
我就見一個壯碩身形肩上正扛著一個人,門口的微光正射進來,照著他明晃晃的光頭。
媽的!這次千萬打準了!
等他剛剛擦身而過,小爺蹭地站了起來,一磚頭就砸了上去。
那身形忽地倒了,肩上扛著的人也掉了!
小爺大吼:“快跑!”那身形比兔子都快,小爺隨后又是幾板兒磚。
可接著就聽挨磚的人大罵:“我日你媽!滿玉柱!”
我立時懵逼,這……這特么怎么是高大軍的聲音?
隨后,樓梯上手電一亮,一個巨大的光柱刺得我肉眼生痛。
“這……這是又怎么了?”那是楊敏的聲音。
我更糊涂了,“花……花佛呢?”
高大軍大叫:“剛才跑那個就是!”
……
車上,我望著高大軍那被我打禿嚕皮的后腦勺,滿臉歉意。
高大軍大罵:“那花和尚飛檐走壁,老子好不容易才抓到他。你倒好,一板磚就給我打跑了!”
我狡辯:“你一直神秘兮兮的,還特么一直關機,再說你倆那禿瓢……”
“廢話!老子在盯梢,一有來電不是響就是亮,能瞞過那和尚嗎?”
我也是無言以對!
楊敏道:“剛才真是多虧高大哥了!否則……還說不定會出什么事兒?”
小爺暗暗郁悶:不對呀?我一直以為我才是這世界的主角啊?怎么今天風頭都被這禿驢搶走了?
難道真的是:人一禿,就變強?
接了楊敏回家,諾姐一見喜不自勝,立時撲了上來。
楊敏也十分高興,可隨即又一變臉,“你個臭丫頭,竟敢嚼我舌根兒?”
再之后,兩個女人就滾在客廳的沙發上掐作一團。
我竟不由有些欣慰,再次想起了小姨還在的時候。看來,這間小屋以后又要開始熱鬧了。
而高大軍那顆禿頭……在我眼里也更加的熠熠生輝。
第二天高大軍車到的時候,還是不想理我?其實我覺得……完全沒必要!
那禿驢竟然盯上我們就不會罷休,小爺下次將功補過,再打他幾板磚不就扯平了?
風頭都讓你搶了?小爺這主角是特么白當的嗎?
一上車卻又嚇一跳,怎么高賀……剪了短發?而且手里還拿著一副拳擊手套。
這爺倆……不會是想找個地方做掉我吧?
高鶴卻有點得意,“怎么樣?好看吧?”
說真的,以前就覺得高鶴好看。可一剪了短發,清爽靚麗中透著股英姿颯爽的勁兒,的確更加迷人。
我開玩笑道:“我的媽呀!早知道這樣,當初我還不如放棄掙扎了!”
高鶴想起之前的事兒也咯咯大笑,“想得美!你個大渣男!”
我倆在這兒打情罵俏,高大軍卻毫無反應。我知道這牲口這口氣兒是一時半會兒咽不下了!
我跟高鶴繼續胡扯,“你這咋還拿了副棉手悶子呀?”
高鶴道:“我爸過去的隊友現在帶散打,說我苗子不錯!想培養一下。”
我看著她那白皙的小胳膊小腿兒,“那玩意兒會把四肢練粗的,你瘋了吧?”
高鶴卻白了我一眼,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帶著手套的兩只拳頭一頂,“好看有啥用?我要保護珍珍,以后不讓她被渣男欺負!”
小爺差點吐血,怎么總覺得她這句話,意有所指呢?
我不自信地瞅了一眼高大軍后腦勺上貼著的紗布,“不過……功夫再好,也怕板磚啊!”
高大軍那握方向盤的手,明顯氣得一抖!
剛到校門口,金薇薇便已經捧個盒子在等我了,張口就叫“老公!”小鳥依人地撲了過來。
高鶴這次卻破天荒的啥也沒說,但我卻看出她那驕傲的小嘴角,正浮上一抹寒意。
我總感覺高鶴在隱忍,似乎早晚會揍我一頓……
“你……你今天咋沒去實習啊?”我問金薇薇。
“時間來得及,人家是故意來送你禮物的!”說著,便從盒子里取出款手表戴上我手腕。
“送……送我的?”
金薇薇背著手,得意洋洋地挺挺胸,“對呀!反正人家想買的車也沒了,就不如買塊表了!”
我一聽就不是小手筆,“多少錢?”
“哎呀,管那么多?買了你就帶嘛!人家實習去了啊!”可隨后又轉過頭。
之前在我眼里一直大大咧咧的金薇薇,此刻那小臉竟紅撲撲的,“對了!我媽晚上想請你吃飯,到時我來接你!”
如果金薇薇只是為了實習章,她父母那哪里不能蓋?我知道她已越來越認真了!可越是這樣,我心中的負罪感也就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