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陸壹見到是我也不由一愣,可隨后就笑笑:許兄別來無恙?”
“我當兵習慣了,而且我也真沒覺得男人有啥衣服比軍裝更帥,就一直穿著!”
“可他當時卻一身緞子襖,穿的跟特么地主老財似的!關鍵那表情還一副耀武揚威!”
“我氣的牙根兒癢癢!那個年代的兩千塊可不比現在呀!那時我們每個月拼死拼活也才三十多!”
“而且你爸當年輸的是一根武裝帶么?那是人間正道輸給了歪門邪道!上次輸給他算我年輕魯莽,可這次……我非一雪前恥不可!”
“我望著打橋墩的位置那紅滾滾的河水,突然就想起了偉人的一句詩:人間正道是滄桑!”
“吟了一聲就跳了進去,剩下的三個戰友也相繼吟了一聲,跟著我一起躍下……”
“當時跟現在差不多,可是深秋十月的天吶,鴨鵝都不敢輕易下水!”
“我和戰友愣是在那要打橋墩的位置,摸出了幾包裝著鐵屑的大麻袋!”
“那鐵屑也不知放了多少年,早特么銹了!被河水一泡,可不就跟淌血了似的嗎?”
“結果鐵屑除清了,那水流自然也就變清了!我永遠忘不了那老騙子當時尷尬的臉,簡直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啊哈哈哈……”
干爹這時豪氣沖天的大笑,可終究年紀大了,隨后就一陣咳嗽。
第二次干爹明顯勝出了,我忙問他:“然后就能打橋墩了吧?”
雖然看不見他老人家的表情,但我猜他肯定習慣性的將脖子一梗,“哪兒能啊?當時那些興隆縣的群眾肯定是被伍陸壹收買了,反正就是不讓打橋墩!”
“戰友老趙當時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臨時修改方案。參照他老家的趙州橋,臨時修建了一座石拱橋,這事兒最后才算塵埃落定!”
可說到這兒,干爹的語氣又突然顯得有點低落,“可也正因為這次下水,老趙舊傷復發,第二年……就找張連長去了!”
說到這兒,干爹一聲長嘆:“老話講: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話放在他身上或者諷刺,可也絕對說明問題!”
“他好像天生就具備騙人的天賦,再加上那么多年苦心研究,竟也被他玩兒出花來了……”
我心中卻暗罵:你特么個老騙子!有一次就有十次,這次肯定也是玩兒戲法!
小爺可不是我干爹,這次就跟你杠上了,非讓你付出更慘重的代價不可!
掛了電話,田珍珍、高鶴跟我同樣想法,都想治治這老騙子,可一時間又都想不出什么主意!
田珍珍道:“你不說下午正好有兩人要去他那兒嗎?不如咱們先去看看,隨機應變!”
我想想也是,就打車跟二人一起回了興隆縣。
時間剛好,賈斯文跟甄勤受吃完午飯剛準備出發。聽說我們想跟著看看也沒拒絕,而且十分歡迎!
可我卻突然對他們生出了一種反感,尤其是那個甄勤受。
因為他看田珍珍和高鶴的眼神兒明顯不對,總顯得色迷迷的!
瘦子那哥兒仨也要跟著,可想想上次他們那丟人現眼的勁兒,我一口回絕!
“好好在家反省!最近都在背后說過我啥壞話?做過啥壞事兒?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
打車時我們分成兩組。
沒外人時,田珍珍這才疑惑的開口,“我媽就是海城人,我覺得那個甄勤受……口音好像有點兒不對呀?“
我倒沒多想,“海城那么大,他會不會是鄉下的呀?”
田珍珍還是搖頭,“那個賈思文是教什么的呀?”
我一愣,“這……這也沒問過呀?”
說到這兒我立時恍然,“你是覺得他們身上有問題?”
田珍珍道:“我……我也只是懷疑了!”
高鶴道:“這有啥難的?一會兒下了車咱倆試試他們,不就全清楚了!”
田珍珍點頭,我卻一直不懂她倆說的試試是什么。
下了車,幾人又聚到一起。我們在前面走,高鶴卻一直鬼鬼祟祟跟在后面。
田珍珍忽然問賈斯文,“賈教授,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指的是哪兩手啊?”
賈思文頓時一愣,“啊?抓手?抓誰手了?我……我可沒抓啊!”
田珍珍差點兒當場笑出聲,我的眼睛卻不禁一橫。
媽的!不管你是大學教啥的?總不可能連公共課的內容都不知道吧?
高鶴這時卻在身后叫了聲,“甄教練?”
“啊?”甄勤受一回頭,一個黑麻麻的東西就飛了過來。
他猝不及防,一下被打到臉上,立時登登退了幾步,鼻血長流。
我把她扔在地上的雙肩背撿起來,訓高鶴道:“嘛呢?亂開什么玩笑?人家跟你很熟嘛?”
我明白高鶴剛才做的是個傳球動作,如果甄勤受接受過籃球訓練。
他不管退役多少年,也不可能毫無反應,被打到臉上更是無稽之談!
甄勤受卻仍色瞇瞇的看著高鶴,“沒……沒事兒!小姑娘嘛,正是……正是愛玩兒的時候!”
我心中卻暗罵:還真被田珍珍猜對了!可萍水相逢,他們騙我們這個干嘛?
可隨后腦中又靈光一閃:難道他們會是伍陸壹的托?
兩人之前有預約,姜大花很快就開了門。
看到我又來了,而且身邊還帶了兩個大美女,也是一愣!
隨后卻笑道:“哎呦!小滿總今天沒畫死人妝啊?不過這陰氣……好像比上次還重呢!”
個臭娘們兒,我記得她之前不愛說話的。原來把所有吐沫星子都留著損人了!
哥兒倆跟中了邪似的,進去跟上次瘦子一樣見啥都拜!
田珍珍和高鶴卻一直憋笑,我畢竟想給這老騙子一點兒顏色,不敢做的太過,也在身后裝腔作勢的跟著拜了幾拜。
心中卻暗道:無量天尊!阿彌陀佛!哈利路亞!快點兒懲罰這個老騙子吧!
可過了照壁,經過那兩棟仿如棺材般的小樓時,我卻不由再次把眼睛瞅向其中一個紙錢狀的窗子。
這次那上面的窗簾卻是拉好的……我心中疑惑重重。上次究竟是我看錯了呢?還是這里面真的住著什么神秘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