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j我心里總算平穩了幾分,還跟小時候一樣,瑤姐心里終究是只有我的。
“佳瑤!”可瑤姐她媽這時卻一聲大叫。
她看著如今的瑤姐珠光寶氣,眼睛都直了。
瑤姐卻一愣,目光懵懂地看著面前的老人,嘴唇打著哆嗦,“你……你是誰呀?”
老太太一聽立時翻白眼兒,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腿兒大叫,“天?。∥疫@是什么命???一把屎一把尿地將閨女養大,剛出息就開始不認娘了!”
老頭兒這時也不干了,拍馬似的拍了拍若男屁股,走到身邊指著瑤姐鼻子,“敗家丫頭!說什么呢?信不信我下來揍你?”
瑤姐失憶后性格未變,然而卻更加沒有安全感,整個人立時打起了哆嗦。
我忙走過去撫住她肩膀,“你們二老別哭嘰尿嚎了!剛才一直沒機會跟你們說,瑤姐失憶了!”
“失憶?”老太太這才抹了抹自己勉強擠出的幾粒金疙瘩,“失憶得連爹娘也不認識了?”
我沖她伸出手,“讓你準備的相冊呢?”
柳姨這時趕緊跑上來,從包里掏出相冊遞給我。那二老太多,相冊原來放在了他那兒。
我接過相冊,“你們先上去,給我半小時時間!”
于景哲這時也過來勸住二老,“有些事兒的確得慢慢說,您二老先跟我上去吧!”
那二老眼巴巴的,這才不情不愿地跟于景哲和若男進了電梯。
柳姨和高大軍卻還默默站在大廳里,我拿出那本陳舊的相冊,里面都是帶著花邊兒的黑白老照片。
從那個扎著紅綢子,涂著紅臉蛋兒,穿著花棉襖的小姑娘講起。
每一張相片背后的趣事都是瑤姐曾經講給我的,我現在又一一地講給她聽。
講完之后,瑤姐已經淚奪雙目,顫抖著肩膀道:“原來他們真是我父母,我剛才……”
我忙摟著她的肩安慰她,“你又不是故意的!一會兒上去認個錯就行了!”
柳姨這時卻圍了上來,“佳瑤!你爹媽一直不喜歡柱子!”
“一會兒多半兒會勸你跟柱子分開,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啊?”
“而且我一看那小白臉兒就知道是個沾花惹草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瑤姐不禁又秀眉微蹙,我忙對柳姨道:“現在就別給瑤姐壓力了,她的大腦現在遠比我們正常人要累!”
柳姨這時卻瞪了我一眼,“一點兒沒出息,還是半點兒心眼兒都沒有!”
我帶瑤姐上樓,那二老也在于景哲的勸說下冷靜下來。
瑤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爹!娘!”然后便大哭起來。
老太太這時也熱淚盈眶,一把將瑤姐扶起抱在懷中,又開始了呼天喊地。
“天?。∥夷强嗝难绢^,這是在外面遭了多少罪呀?”
可一邊大哭卻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我,“怎么還掉到江里了呢?要不是你老板你早被淹死了!”
“那簡直就是剜了親娘的一塊心頭肉??!”
老頭兒這時已坐在沙發上,也在旁邊兒捶足頓胸跟著鼓吹。
“命苦??!命苦的傻丫頭,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要是早聽爹娘的,你何苦會有今天???”
我心中慚愧,于景哲跟二老肯定是只說了他的好,這也是情理之中!
而瑤姐落江也的確跟我有關,于景哲也的確是救了她的命,這兩點我無法反駁!
于景哲這時已經起身,“天也不早了!您二老肯定累了,多跟江婓……多跟佳瑤嘮嘮家常!”
“我們外人就不打擾了!”他又沖若男和那個助理使使眼色,“你倆留在這兒,以防半夜二老有個需要啥的!”
我見這是個帶廚房的三人間,即使若男和助理同住一間,也就沒別的房了!
于景哲這明顯是在轟我們,便冷眼掃了掃他。
于景哲不禁尷尬地撓著后腦勺,“我……我現在馬上再開一間,咱們住在隔壁!”
我卻一把拉住柳姨,“你認為我滿玉柱會差你一間房嘛?”
“柳姨!高叔!咱走!”
出了房,柳姨卻一臉擔心,“柱子,你怎么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一點兒心眼兒不長???”
我一笑,“放心吧!我知道你要說啥,但我和瑤姐的感情瓷實著呢!”
柳姨卻氣得一跺腳,“你懂啥呀?關鍵佳瑤現在啥都忘了,那這一宿,還不是任這對老咕嚕棒子亂編啊!”
聽到這兒,我腳步終于頓了頓,“不……不至于吧?”
柳姨道:“你還是太不了解女人了!女人天生耳朵根子軟!”
“之前佳瑤認定你,那是因為你倆……也算青梅竹馬了,有感情基礎,可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柳姨說的絕對有理,我也不由擔心起來。
高大軍這時卻揉了揉眉頭,“我是真相信了滿總說的,你們這農村婦女這心眼兒實在是太多了!”
“可你看剛才那情景他還能咋辦???難道還得現場搶人啊?”
我一想也對,狼是我招來的!以后不論惹出啥麻煩都得自己承受,可是哪一步又不是不得已而為之呢?
回到我的仿古客棧,看著空空的五人套房,我不禁苦笑。
“這下好了!咱打著滾兒睡都睡不過來!”
柳姨早就累了!高大軍卻跟我一直在客廳抽著煙。
“我說滿玉柱……我路上也聽到了一些你跟那沈家丫頭的事兒……”
“可你又把田珍珍那丫頭放在了哪兒???”
我跟高大軍之間的稱呼一直都很隨意,我倆互相叫誰什么完全就是隨心所欲。
可他這番話……卻又莫名打在了我的心頭上,一時間我也無法回答!
我從酒柜里取出一瓶酒,又拿出兩個杯子放在桌上。
高大軍一笑,“你行???來趟京城一下子都學會了?。俊?/p>
我苦笑,“可能這一行,是讓我徹底長大了!”
煙酒絕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有時的確能讓你暫時忘了憂愁。我現在才明白人類為什么要發明他!
高大軍拿起我倒的酒,卻不禁一嘆,“趁沒上癮,能戒就戒,尤其你現在這身體,還說不定咋回事兒呢?”
我心里有數,我知道這是不良嗜好,除了一些特別的時候,我會盡量不沾染這些的!
我倆仿佛又回到了那間小店,那是我倆這段忘年之交真正的開始。
怪不得有很多男人把兄弟情比男女情看得還重,因為男人間的相處的確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