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景哲……”瑤姐的眼神極其糾結,這一段時間她一直沒有去看我,我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她看著于景哲的表情,卻已經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漠,這讓我的心里莫名的擔心。即使是親兄弟,感情的事也不可能退讓。
于景哲這時道:“江婓,雖然我倆是親兄弟,我什么都可以讓他,可唯獨女人不行!”
我也道:“瑤姐,你不用左右為難,現在的所有問題都在于你失去的記憶,我相信等你清醒后,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留下這句話,我倆跳進了車子。本來剛剛兄弟相認,可此時又默默無語。
于景哲道:“真沒想到,我倆剛剛相認,如今卻有這么大的考驗等著我們!”
我也道:“是啊!老天還真的會捉弄人呢!”
我倆說話的同時,若男卻一直一聲不吭。我覺得于景哲這個女司機兼保鏢,一直都很神秘。
什么事都不管,什么事都不問,而且好像一直形影不離,便問:“你剛才去哪兒了?”
若男道:“哦!加油去了!”
伍陸壹住在陳硯深的星筑云廬,可敲了半天愣是沒人開門。
于景哲怒吼:“老騙子,快點開門!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按理說天不早了,他跟姜大花那年齡確實是不該出去野的。
“媽的!”于景哲上去就是一腳,可他那體格大門沒事兒,他自己卻崴了腳脖子。
我搖了搖頭,從口袋中掏出根曲別針卻一捅就開。
屋里沒有開燈,四處漆黑一片。我去兜里掏手機。
于景哲卻上去就掀被子,“媽的!裝什么死?”
被子掀開的同時手機一亮,可隨即我們就看到了一個一動不動的女人,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們,額頭正有鮮紅的液體不斷流下……
“我去!”
我倆嚇了一跳,而之前的踢門聲也引來了客房服務員。插卡一看,那具裸尸竟然是姜大花。
于景哲一個沒站穩(wěn)險些昏死過去,而門口也同時傳來了伍陸壹的聲音。
“花花!”隨即老淚縱橫地撲了過去……
星筑云廬辦公室。
我和于景哲沉默不語,陳硯深的臉色卻極其難看,“你們倆真行啊!竟然到我的酒店破門而入?”
于景哲趕忙解釋,“臥槽!我他媽哪知道會死人吶?否則給我100個膽子也不夠啊!”
趙山河這時走了進來,我忙問:“趙隊,什么情況?”
趙山河道:“放心吧!你們兩個的嫌疑排除了,姜大花是死于槍下!”
我一愣,“你說的不會是那把槍吧?”
趙山河點了根兒煙,“你想對了!就是那把槍,不過這次裝了消音器,又是用枕頭包著開的槍,所以才沒人聽見!”
于景哲拍了拍胸脯,“好在與我們無關,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這時門又一開,一個十分端莊、高貴的女人走了進來,“硯深,發(fā)生什么事了?”
陳硯深還沒等開腔兒,于景哲倒先湊了過去,“哎呀紗紗,好久不見了!真是越長越好看,我正好有些男科問題,要跟你請教呢!”
女人淡淡一笑,“于景哲,你怎么還是這個死德行?不是告訴過你了要叫嫂子?”
“而且我韓小紗是外科,除非你是被人剪了或者踢爆,否則都不歸我管啊!”
我一愣,不由看了看趙山河,因為之前瑤姐已說過。她昏迷后,唯一兩個可能取出福壽祿三星的就有韓小沙。
而上次聽他的意思,江城的那個心理醫(yī)生李來娣似乎已排除嫌疑,而那就只能是她了。
也不知趙山河現在查得怎樣了?可他愣是沒有理我。
陳硯深這時也沒好氣兒的道:“于景哲,你要點兒臉行不行?剛才還一直跟我求情,怕警察把你帶走呢?”
于景哲卻仿佛充耳不聞,望著諷刺他的韓小紗翻翻白眼,“還能出什么事兒?你老公的酒店死人了,傳出去肯定影響生意!”
可接著又嬉皮笑臉,“不過你要是答應讓我請你吃飯,我倒可以在網上替他公關一下?”
我一把拉住他,“哥!你差不多得了,別忘了我們是來干嘛的!”
我明白他有時是在裝傻,可這好色的勁兒卻絕不是裝出來的。
陳硯深聽我叫于景哲哥也是一愣,接著又問:“對了,你們干嘛私闖人家房間?到底有什么事兒?”
于景哲這時忙拉住趙山河,“我說警察同志,我正有事兒要跟您咨詢呢!您幫著跟著分析分析!”
我見韓小沙在,趕忙拉了拉他。
趙山河見我如此保密,知道不是小事兒,便道:“好啊!我不是京城警方,不過他們也在,正好幫你一起參謀參謀!”
陳硯深提供的客房里,當我們把事情說完。一個京城警察道:“看來我們把案件合并是對的,這期中果真有聯系!”
我卻聽的一愣,“合并?什么合并?你們到底查到了什么?”
京城警察頓時不語,趙山河卻干咳兩聲,“當年你家著火那件事兒,的確是有人故意放的!”
“不過你們是親兄弟這事兒,我們的確是沒有查到!”
我聽他還在保密,心中更加有氣,“趙山河,反正就一句話,你就告訴我說,現在能不能把那老騙子繩之以法?”
趙山河冷靜的瞅著我,“你咋又沖動起來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就你們說的那字條、收據,都要經過專家檢驗!”
“況且姜大花現在死無對證,即使真跟伍陸壹有關系,他也隨時可以推鍋啊!”
我聽出了他的意思,忙問:“也就是說!你們確定伍陸壹確實有罪是不是?”
京城警察這時拉了拉趙山河,趙山河只好一嘆:“我只能告訴你,這個案件沒你想象的這么簡單!”
“可能涉及到江城近十幾年很多懸而未決的大案,如今就連國寶三星都不值一提了,我們是想挖出背后更大的魚……”
京城警察趕忙站了起來,對我道:“好吧!話只能說到這兒了!”
“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們的配合,剛才說過的證據盡快交給我們,我只能最后再告訴你一句話……”
他看了于景哲一眼,“清即是清,濁即是濁,誰也別想渾水摸魚,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