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沒明白瑤姐的意思,馬上道:“哦!一些無聊網(wǎng)友P出來的,怕你心煩就沒來得及跟你說!”
我希望可以繼續(xù)隱瞞下去,瑤姐的一雙眼睛此時卻顯得無比空洞,也不知她心里正在想什么!
我忙握緊她的手,“你答應過我會堅強的,我過去每次覺得自己快挺不下去的時候,都會想想你!”
“那樣,我就覺得什么樣的苦難都能熬下去!”
“可是……你真的不介意嗎?”瑤姐這時抬起大大的眼睛望著我!
“我不說過了嗎?是假的!有什么可介意的!聽我的話,我們永遠陪著彼此好嗎?”
瑤姐想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跟我回去見見諾姐吧?而且有助于恢復記憶,她想你都想壞了……”
可剛說到這兒,瑤姐卻突然抽回了手,“我……我覺得這時候見她不太好……”
我見瑤姐有所顧忌,以為她還是想不起諾姐。而且,目前她正緋聞纏身,估計更會覺得自己難堪吧?
“那行!你和小蕊就先住酒店,我這段可能會比較忙,抽空就回來看你!”
瑤姐的情緒十分低落,可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只好把她和小蕊安排在酒店。
胡樹剛、胡樹才兩兄弟已經(jīng)開始緊鑼密鼓地工作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在后面。
我沒有直接回公司,讓高大軍先把金薇薇送回工縣,自己卻直奔著警察局去找趙山河。
恰好孫局也在,我便將自己在巴黎了解到的情況與碰見劉瑞的事說了!
孫局道:“劉瑞的事兒基本屬實,但李鵬飛和方紅真的不是死在她手上!”
“我們還以為鐘樓怪人、巫婆、黑桃皇后只是代號,沒想到背后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代號?”我卻不由奇怪。
趙山河點點頭,“是的!我們最近調(diào)查出這個文物走私集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代號!”
“劉瑞的代號的確是黑桃皇后,周挺叫佛陀,還有一位神秘人物鐘樓怪人……基本上印證了你之前在劉瑞地下室看到的……”
“只是鐘樓怪人到底是不是伍陸壹,目前還缺乏證據(jù),但是巫婆……現(xiàn)在肯定還活著!”
“什么?”我驚得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趙山河這時卻抽了口煙,“稍安勿躁,現(xiàn)在有很多線索都在表明,巫婆還在活動中,也就是說……她絕不是姜大花!”
“你仔細回憶一下,巫婆身上還有什么特點!”
“不是姜大花?”我皺著眉努力回憶著,“她……她力氣很大!不過,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孫局道:“力氣大的女人不少,但凡小時候吃過苦,或者干過農(nóng)活,這不能算是什么線索!”
是的!我這時才剛剛注意到這個問題。我沒有見過巫婆的面孔,甚至沒有聽過她的聲音!
只是因為她跟伍陸壹在一起,隨手擲出的消防斧力量又很大,這才推測是姜大花。
可是姜大花一直都穿著旗袍和老式繡花鞋的這一點,卻跟巫婆這個西方形象太割裂了!
“孫局,你們到底調(diào)查出了什么?能不能告訴我一點。這對我來說真的太重要了!”
趙山河這時也看著孫局,孫局想了想才道:“不是我不告訴你,是這個案例保密等級真的很高,而且涉及到更高權位的事兒!”
“我只能告訴你!一直有一股力量在阻礙我們調(diào)查這個文物偷盜、走私案。伍陸壹是當中的關鍵人物!”
“福壽祿三星案是當中的重中之重,而我跟田市長……目前也都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干擾!”
我不由一愣,“您是說……田市長目前的狀態(tài),不僅僅是因為我和田珍珍之間的關系?”
孫局揉了揉眉,“是的!這不過就是個由頭,我想這股力量只是擔心田市長調(diào)到省里。這很可能與他未來負責的工作有關!”
“未來工作?田市長不就是為了江城的規(guī)劃與那條路經(jīng)營了多年嘛?”
我見孫局又緘默不語,只好道:“可你至少要告訴我,方紅與國際文物走私案是否有關聯(lián)?”
孫局道:“方紅肯定脫不了關系,至少很多油畫都是通過她的畫廊運走的,只是不知她本人是否知情……”
“而周挺現(xiàn)在又改口了,把方紅交代為整個案件的主腦!我們目前也極其難辦,總有人在催促我們盡快結案!”
我心里一沉,難道方紅身上真的也不干凈嗎?就如金薇薇所預想的那樣,她的畫之所以賣得快,只是因為下面藏的是另一幅畫?
我激動地瞅著孫局眼睛,“可你們查清楚了嗎?她究竟是自殺,還是你們之前所說的勸殺?”
可這句話剛出口,孫局的臉便又已冷了起來,“你知道的已經(jīng)太多了!而且,你知道是誰殺的又想怎樣?”
“滿玉柱我告訴你,我孫耀武說要查下去的案子就一定會查下去!你也少給我整沒用的,小心我到時候連你一塊收拾!”
說完已經(jīng)起身戴起了帽子,沖趙山河道:“小趙,你給我看緊他!既別讓他出現(xiàn)問題,也別讓他再給我們添亂!”
“尤其,離李家那姐仨兒給我遠點兒!”
趙山河連忙起身,“是!孫局!”
出了警察局,我卻悶悶不樂。可是孫局為什么又讓我離李氏三姐妹遠點兒哪?難道只是怕她們會對我不利?
趙山河道:“你也別介意!畢竟我們有著自己的紀律,而且這個案件……絕在容不下半分差錯!”
我這時卻問趙山河,“趙隊,你就告訴一件事兒!孫局剛才說那個國際走私集團,都有自己的代號!”
“如果方紅真的也是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那她的代號……到底是不是維納斯?”
趙山河沒有辦法,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的腦袋轟隆一聲,“這么分析的話,那李來娣也一定是這個集團的一部分,她一定叫赫拉了?”
“這才是孫局不讓我去跟李氏三姐妹接觸的原因吧?”
趙山河這時卻不由笑了起來,“你可拉倒吧?我承認你這次去法國的確查到了點兒對我們有啟發(fā)的!”
“但故事只是故事,推理只是推理,最終還是要依靠證據(jù)的!”
“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集團里并沒有代號赫拉、天后,甚至是王母娘娘這樣的人物!”
“你所說的一切,不過都是憑空揣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