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光打在劉瑞身上,同時映上現(xiàn)場的屏幕。
她自己也有點兒不知所措??伤腥说难凵褚淹瑫r投了過去,使她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
我這時忙向門口的趙山河做了個手勢,趙山河也跟我同樣的意外。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么想問的嗎?要問哪所院校呢?”
麥克風此時已遞了過去,主持人依舊笑臉迎人。
“我……我……”劉瑞故意壓著嗓子,有點兒不知所措,可手卻下意識的在懷中摸了摸。
我此前已見過她開槍,當時就是同樣的動作,心不由跟著一震。
她……她這是要干嘛?難道是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我?這是得有多大的仇?。?/p>
我的心臟怦怦狂跳,這娘們兒如果一會兒說要向我提問,這可就不好辦了!
劉瑞緩了緩,這時終于冷靜下來,卻向評委席看了一眼。
“主持人,我想問一下,我可以向Max先生提出問題嘛?”
她這句話讓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為之意外,老Max也好奇的朝臺下望了一眼。
“這個……”主持人猶豫了一下,隨后看了一眼評委席的老Max。
見他點頭才道:“既然是設計大賽,馬柯思集團又是全球聞名的建筑企業(yè),當然可以!”
“那可不可以……讓他離我稍近一點兒回答……”劉瑞的眼神隱隱的透著一股寒芒。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下意識的看了眼對面戰(zhàn)隊的劉頂頂。
劉頂頂?shù)难凵裰幸灿幸唤z疑惑,似乎也發(fā)覺面前的這個男人有種莫名的熟悉。
而同時,門口的趙山河也已慢慢地向她接近。
面對所有人的質疑,劉瑞一笑,“因為他曾是我的偶像,年輕時還面試過我,待會兒想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現(xiàn)場頓時響起一陣笑聲,而老Max這次沒用主持人示意,已十分瀟灑的向臺前走了過來。
她剛才的確是想射擊,可為什么又要讓老Max離她近一點呢?
我心頭猛的一震,她上次襲擊我時用的是袖珍手槍,難道是射程不夠?
老Max此時已即將走到臺口,而劉瑞的眼皮果真又下意識的朝懷中一瞥。
我立時高喊:“Watch out for the gun!”
我嗓門奇大,老Max為之一愣,可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劉瑞摸向懷中的手,身體忙向一側一撲。
而趙山河此時也已抓向劉瑞的手腕。
“砰”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直接洞穿現(xiàn)場的屏幕,觀眾席也瞬間炸開了鍋。
“沒事兒了,安靜!”趙山河此時已將劉瑞按在地上,把她雙手牢牢的扭在身后。
現(xiàn)場的安保人員此時也已同時沖了過去。眨眼的功夫,危機已消失于無形!
“Max!都是因為你,我這輩子都是讓你毀的!”劉瑞在幾人的押解下,仍是不停口的罵之不休!
老Max仍舊趴在地上,這時才從熟悉的聲音中知道了那是誰。而劉頂頂年輕的臉上卻充滿了復雜與悲戚。
我雖然不清楚在這對夫妻間曾發(fā)生過怎樣的故事,但我卻并不同意劉瑞所說的話。
因為這世上雖有太多的無奈,可我們的每條路……卻都是自己選的!
……
這個小插曲再次引發(fā)了全球對于建筑設計大賽的關注。
然而小插曲終歸是小插曲,并沒有阻擋住參賽學子們的熱情,唯獨……劉頂頂是個意外。
十天之后,設計大賽的總分終于出爐。
劉頂頂意外的跌落出前十,而我的極意卻最終成為黑馬,拿到了大賽的銀獎。
頒獎那天,老Max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滿先生,您真的不準備接受我的邀請嗎?”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Max先生,我對您的欣賞真的很榮幸,但江城那片土地,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我了!”
“但我相信我們的緣分,以后還有機會相見的!”是的,我必須承認,我這時又給自己設立了一個目標。
可這不再是個小目標,也許會值得我奮斗終生!
老Max一笑,“感謝你那天的警告,否則我……”
他看了眼一旁心事重重的劉頂頂,“或許就要提前退休了!”
我同樣回之一笑,“大夏有句古話:吉人自有天相……”
臨回國的前一天,我終于收到了李恩珠發(fā)來的短信:你想知道的事兒查到了,我們還是那個食堂見!”
同樣是一個晚上,還是之前那個座位。
李恩珠道:“姜大花卻有其人,算是我好早之前的一位學姐了!”
“不過你說的另一個李思娣……卻并不在校友錄里!”
我不禁一愣:可這他媽不對呀?李來娣現(xiàn)在可是江城首屈一指的心理咨詢師。
而李思娣也證實,她二姐當初的確是在濟州大學改讀的心理學,怎么又可能沒有呢?
“姜大花竟是讀心理學的?”我的手指不斷在餐桌上緊張地敲擊著。
這已讓我無形中驚出了一身冷汗,“可李招娣……當年又在哪呢?”
李恩珠這時道:“滿玉柱,你不會是警察吧?”
新聞這兩天都在說有國際走私集團首腦被國際刑警逮捕的消息,她這么懷疑我也不覺得意外!
“不是!雖然我上次說是公司的會計是在撒謊,可是……這對我來說的確是一件重要的事!”
李恩珠點點頭,“我的懷疑也有些冒失了!因為我最近在國內網(wǎng)上搜了你的消息!”
“你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是警察的!”她似乎想說什么,終究還是欲言又止。
我不想她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再給我徒增煩惱。
趕忙起身道:“謝謝你的消息!咱倆本是素不相識,我……我真的打擾了!”
“不過你下次回國的話,一定記著來江城找我,我也好盡一下地主之誼!”
“那……那咱們就有機會再見了!”這是句客氣話,亦如我之前的每一次虛偽。
我有種感覺,只要離開了韓國,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了。
說完我想扭身離開,李恩珠這時卻又一把抓住了我,“滿玉柱同學,你……你能在韓國這段時間,給我留下些難忘的回憶嘛?”
難忘的回憶?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