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收拾了一下東西,我下樓去找南鳳國了。
我和南鳳國說了會兒話,然后便在沙發(fā)上坐著玩。
今年是大年三十,南家這片別墅區(qū)的街坊鄰居,都是和我們家差不多的富裕人家,很多有小孩的家庭都帶著小孩出來放煙花爆竹了,還有很多人在貼喜字,還是挺熱鬧的。
我不喜歡自己去外面玩,我喜歡坐在屋里,一邊聽外面的鞭炮聲,一邊電視,享受這份熱鬧中的平靜。
馮蕓和南青青也在樓下,她倆坐在我旁邊,但我一點都不在意。
反正現(xiàn)在無論是財產(chǎn),還是在南鳳國心里的地位,我都比她們要高出很多,我不用怕這兩個人了,所以也不會在乎她們的存在了。
畢竟當(dāng)三個人處于同一個空間的時候,難受的是馮蕓和南青青,不是我,所以我可以安然無恙地坐在這里。
就這樣在樓下坐了一會兒,一邊吃堅果一邊看電視,到了晚上,廚房開始準(zhǔn)備年夜飯了。
南家只有四個主人,但畢竟是大戶人家,年夜飯要做滿整整一桌子的,而且南家的年夜飯通常吃的比較晚,要八點多快九點的時候才吃飯,所以我便在屋里坐著。
我去書房陪南鳳國說了一會兒話,然后回到房間,打開手機,給林煙和肖澤楷分別發(fā)了條消息,問他們在干什么。
林煙直接打來了視頻電話,我按下接通鍵,然后看到屏幕上的林煙穿著一條紅裙子,背景和我家的公寓不太像,像是在林家老宅里。
我問道:“你回家了嗎?”
林煙趴在沙發(fā)上,慵懶地應(yīng)了一聲,說道:“是啊,回家過年了,我和我哥哥待在客廳里,我爸媽去樓上了,他倆是生氣跑上去的。”
我一聽這個,就問道:“是和你生氣嗎,是不是又說了離婚的事?”
林煙點了點頭:“可不就是嘛,他倆依然不想讓我和厲景霆離婚。”
“他倆的看法是,如果厲景霆真出軌了,那肯定是要離的,但是厲景霆沒有出軌,而且他也和陳佳怡斷了來往了,聽說他將陳家人直接打包扔出北城了。”
“所以我爸媽覺得,我應(yīng)該和厲景霆好好過,剛才就是因為這些事吵起來的。”
我也聽說厲景霆把陳家人都趕出去的事了,看來厲景霆是真的想和林煙好好過日子。
可是,憑什么他想好好和林煙過日子,林煙就得好好和他過呢?更何況林煙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嚴昊寧在一起了,所以林煙肯定更加不考慮厲景霆了。
“對了,我打算讓嚴昊寧初二來拜年。”林煙繼續(xù)道。
“我已經(jīng)跟嚴昊寧說好了,到時候我爸媽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我們家只有我哥哥支持我們在一起,我讓他做好心理準(zhǔn)備。”
“不過嚴昊寧好像不太在意這個,他想的挺開的,反正以后也是我們兩個人過,我爸媽什么態(tài)度不重要。”
原來林煙都要帶嚴昊寧回家了?看來林煙是很認真的和嚴昊寧交往。
我說道:“嚴昊寧說的對,反正你們倆工作都那么忙,以后沒有多少和家人接觸的機會,只要你們倆能過得好就行。”
林煙點了點頭:“是啊……”
我和林煙聊了一會兒,林煙那邊有事要做,我們便掛了電話。
我就趴在床上玩手機,過了一會兒,肖澤楷又打視頻電話過來了。
屏幕上的肖澤楷身上穿著一套白西裝,妝容精致,看著特別帥氣。
我看了看他的背景,是在化妝間里,我說道:“真帥啊,你節(jié)目是第幾個來著,我會蹲守在電視機前看的。”
肖澤楷笑著道:“我的節(jié)目得九點多了,你正常看就行,如果沒等著就看回放。”
“行,應(yīng)該能看到的,反正我晚上也沒有什么事,估計會一直看電視。”
我說了幾句話,然后突然露出一副賊兮兮的表情:“對了,問你個事兒啊,你們是真唱還是假唱?”
“……”
肖澤楷雖然是演員,但現(xiàn)在演員在春晚上唱歌已經(jīng)不是什么新鮮事了,反正他們有專業(yè)老師指導(dǎo),再加上長時間的練嗓,最后都能唱得不錯的。
肖澤楷拍著胸脯道:“別人保證不了,但我可是真唱!不然假唱被扒出來多丟人啊,我可不丟那人。”
我笑了:“好好好,你是真唱,那我一定聽聽你唱的怎么樣。”
我們隨口聊了幾句,肖澤楷那邊又來事了,然后便掛了電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多了,春晚快開始了,南家的年夜飯也快做好了,我便又下樓了。
我依然坐在沙發(fā)上,聽著外面的炮竹聲,一邊玩手機一邊看電視,很多人都給我發(fā)來了拜年的消息,我一一回復(fù)著。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謝承宇給我發(fā)了拜年的消息:“南瀟,新年快樂。”
謝承宇發(fā)來的只有短短的六個字,十分簡潔明了,很符合他的風(fēng)格。
我看著這條短信,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如果是平常,我是不會回復(fù)謝承宇的消息的。
但因為是新年,我也想好好的回復(fù)一下了,于是我回復(fù)道:“也祝你新年快樂。”
發(fā)完后,謝承宇沒有再回,應(yīng)該是我在忙著什么事。
我覺得這樣也好,我們互相拜個年就可以了,不要再聊天了。
很快八點多了,春晚開始了,南家也開始吃年夜飯了。
我坐在南鳳國身邊,南鳳國今天也穿的挺喜慶的,是一身紅色的唐裝。
他一直在和我聊天,他沒有提孩子的事情,只問了問我的工作。
我挑著講了一些劇組的事情,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略過去了,說了一些有意思的事,南鳳國認真的聽著,雖然沒有開懷大笑,但他的唇角始終彎著。
他是個嚴肅的人,能這么長時間的保持微笑,已經(jīng)很難得了,所以我們之間的氛圍真的很融洽。
馮蕓和南青青在一旁看著,更加生氣了,只是她們不好在這種場合表現(xiàn)出什么,只好壓下了不悅,沒有說話。
這頓年夜飯吃的很順利,中間南青青和馮蕓沒有出什么幺蛾子,轉(zhuǎn)過天是初一,大年初一是拜年的日子。
南家的親戚不多,而且有一些已經(jīng)不來往了,所以出門兩個小時后,我就將所有的親戚都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