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村民看到錢楓這窩囊的模樣,臉上都露出一抹鄙視之色。
“洪濤,不管怎么說,秦朗哥被你害得進派出所,這是事實?!?/p>
見到弟弟吃癟,錢瑩站了出來,沖著洪濤說道。
“大家都是同一個村的人,你這樣趕盡殺絕,未免太過分了!”
聽到錢瑩這話,洪濤笑了:“錢瑩,你的腦子里是不是都是草?”
“那秦朗拿刀要捅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們是同村人?”
“他要搶我海貨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們是同村人?”
“現在他被派出所的同志抓走,你跟我說同村人?”
“難道說,就因為我跟秦朗是同村的,我就要活該被他捅,被他搶海貨嗎?”
洪濤的聲音不大,但字字鏗鏘有力。
四周的村民也都是紛紛點頭贊同。
“沒錯,不能因為秦朗是石頭村的人,就原諒他。”
“這個事情,就是秦朗的不對,他就該為這事負責!”
聽到所有人都站在洪濤那邊,錢瑩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本來還想著,靠著同村人這個借口,逼洪濤撤案,把秦朗放出來。
可現在發現,村里人都站在洪濤那邊。
她和秦朗青梅竹馬,不能看著秦朗坐牢。
想到這,錢瑩咬著牙,說道:“我不和你們廢話,村支書馬上就過來了,村支書肯定不會看著你們欺壓同村村民的?!?/p>
誰知錢瑩話音剛落,一道蒼老又嚴肅的聲音,驟然在院子外傳來。
“哼,秦朗那個混賬東西,眼紅同村人的收入,還要對同村兄弟動刀子,這樣的敗類,不配當我們石頭村人?!?/p>
只見村支書拿著拐杖,一步一步地從院子外走進來,臉色肅然,語氣不善。
他在石頭村當了不知道多少年村長,從來沒出過同村兄弟相殘的事情。
秦朗做的事情,給他丟了很大的臉。
洪濤早上的處理非常好,即把影響降到最低,又把秦朗這個害蟲,送進了派出所。
“村支書,連你都幫洪濤嗎?”
秦朗的父母聽到村支書這話,臉色驟變,齊聲問道。
“洪濤做得對,我自然幫他?!?/p>
村支書冷哼了一聲,說道:
“你們兒子做出這種違法的事情,難道還想著我們石頭村的人,還替他隱瞞嗎?”
“我告訴你們,別以為秦朗被抓進派出所,這件事情就算完了。”
“按照村里的規矩,你們家還要賠償洪濤一筆錢!”
村支書此話一出,秦朗的父母臉色都是一變:“什么,還要讓我們賠償洪濤錢?”
“沒錯,就賠償100塊吧!”村支書想都沒想,說道。
秦朗的父母臉色徹底發白了。
“100塊?這也太多了,我們辛苦一年,也才這么多錢。”
秦母哀嚎道。
“不想賠錢,那你們就搬出石頭村,我們村,絕對不允許搶劫犯住在這里?!贝逯谅曊f道。
聽到村支書這話,本來還想討價還價的秦朗父母,徹底閉嘴了。
如果真被村支書趕出石頭村,他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們賠,我們賠!”當即,兩人就齊身說道。
一旁的洪濤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愕然之色。
還得是村支書出手,不然的話,這件事情還沒這么容易解決。
“洪濤,怎么樣,我這樣安排,你滿意嗎?”
見到秦朗父母同意后,村支書又轉頭看向洪濤,問道。
“滿意,村支書你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焙闈勓裕敛华q豫的說道。
看到洪濤滿意后,村支書才扭頭對秦朗父母道:“既然洪濤已經同意這樣解決,那你們就回家湊錢吧。
“三天內,必須把100塊錢湊來,否則你們就離開石頭村。”
秦朗父母連連點頭。
旋即,村支書又轉頭看向錢瑩,錢楓兩姐弟,沉聲說道:
“你們家的公糧交上去了嗎?這么有空來管別人的閑事?”
“我可告訴你們,如果今年的交公糧任務,你們家沒完成,來年村里有什么好事,你們家都別想沾邊。”
聽到村支書這話,錢楓訕訕一笑道:“村支書,我們這就回去收糧食上交?!?/p>
說完,他就拉著錢瑩離開。
錢瑩雖然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洪濤。
但眼下,村支書明顯是幫著洪濤這邊,她就算再說什么,也討不了好。
最終,只能選擇咬著牙離開。
等錢,秦兩家人走后,四周的村民見到沒有好戲看,都紛紛散開了。
院子中,就只剩下村支書,還有狗子幾人。
“村支書,多謝您今天替我們開口,否則還不知道錢瑩和秦家人要和我們扯多久?!?/p>
洪濤沖著村支書開口,感激道。
村支書擺了擺手,一臉淡然地說道:“洪濤,這個事情,本來就不是你的錯?!?/p>
“是那秦朗又謀財,又害命,你的處理方法是對的。”
“而且,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p>
“從你發了財后,也肯帶著村里的鄉親們捉泥鰍,一起賺錢,就看出你是個好孩子?!?/p>
聽到村支書最后的話,洪濤才恍然大悟。
原來村支書幫自己,是因為自己讓狗子,還有早上其他來幫自己的村兄弟捉泥鰍賺錢。
村里的人經濟條件好起來,他這個村支書的位置也穩當。
雖然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洪濤還是正色道:“村支書,多謝您的信任,帶領村里的鄉親們發家致富,一直都是我的心愿?!?/p>
“以前我沒這個能力,現在我有了,自然要積極完成這個事情?!?/p>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贝逯勓?,連連點頭道。
說到最后,他又多問了一句:“洪濤,這捉泥鰍,抓黃鱔的活,能不能讓村里更多的人參與進來?”
“交完公糧后,馬上就是農閑時期,村里很多人都想找份賺錢的活?!?/p>
“村支書,這田里的泥鰍,黃鱔雖然不少,但也經不起全村的人一起捉?!?/p>
“我如果讓太多的人捉,那大家都沒辦法賺錢了。”
洪濤想了想,說道。
村支書聞言,也知道是這個道理,臉色略微有些失落,道:“這樣嗎?是我想太多了?!?/p>
見到村支書臉色有些失望,洪濤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
“村支書,雖然沒辦法讓全村的人一起捉泥鰍,抓黃鱔,但讓他們干點別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村支書一聽,眼睛一亮:“洪濤,你說的干別的事情,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