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張小姐的肚子指了指,“讓你一個黃花閨女大了肚子,但那又怎么樣?像你們這樣偽善的人,這是你們該得的!”
她的眼睛忽然就瞪了起來,咬牙切齒,滿臉怨恨地說:“我不過是說了自己的身世,你就可憐我,誰要你可憐!你從小長在錦繡堆里,要什么有什么,你根本就不懂我們這些窮人過的是什么日子,你憑什么可憐我?你不過是在可憐一只貓,一條狗!”
她越說眼睛就瞪得越大,牙齒就咬得越緊。
說著說著,她忽然就笑了起來:“還說想要幫我,現在你就是在幫我啊,用你的性命來幫我,好不好啊,哈哈哈哈?!?/p>
“這種人心理都扭曲了,太可怕了?!庇芯W友吐槽。
“有那么一些人,自己過得苦,但他們不敢去對那些糟蹋他們、欺負他們的人下手,反而誰對他們好,他們就禍害對方?!?/p>
“這些人就是窩囊,欺軟怕硬。那些欺負他們的是惡人,他們哪敢對惡人下手啊,他們也沒那個機會。幫助他們的是善人,他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些善人的善心禍害他們?!?/p>
“善人?善人就該被人用槍指著?”
紅衣女人從懷中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陰森森地看了張小姐一眼:“首先我得把種到你肚子里的小邪祟給取出來。我還真得謝謝你,到你的肚子里走了一圈,我這小邪祟的怨氣更重,力量更強?!?/p>
說著,他撕開了張小姐的肚子,一刀扎了下去。
阿丹急忙將頭偏開,不敢繼續看下去。
畫面太血腥了,也怕觀眾們接受不了,更怕被封號。
“唉,唉,別將鏡頭移開啊,我們想看。”
“對,對,我可喜歡看了?!?/p>
“你們變態???這種鏡頭就該打馬賽克!”
雖然張小姐已經死了,但一刀下去,就像活人一樣,鮮血噴濺了出來,灑在了紅衣女人的臉上。
紅衣女人不僅沒有嫌棄,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棺材里響起血肉模糊的聲音,畫面太過血腥,沒有一個主播敢拍,全都將腦袋縮了回來,阿丹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要是他被發現了,這個女瘋子會不會也把他給開膛破肚了?
紅衣女人忽然笑了:“我的乖寶貝,現在的你更漂亮了,也更強了。”
幾個主播這才將鏡頭再次轉過去,只見紅衣女人從棺材里捧出來一個血淋淋的嬰兒。
那嬰兒的皮膚是青白色的,臉上滿是褶子,剛出生就睜開了眼睛,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極為邪惡的表情。
紅衣女人卻十分愛憐地將它抱在懷中,像抱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寶貝,你活著的時候娘沒本事護著你,讓你被你那個賭鬼爹喝醉酒摔死了,但娘可以讓你變得更強,你也要永遠和娘在一起,幫娘成就大事。”
她又看向了張小姐,呵呵一笑:“只要湊齊了九個怨氣女靈,就能夠交給無常老爺了,無常老爺收了我的孝敬,就能讓我重返青春,也能讓我的乖寶貝得以成為鬼修,我的乖寶貝就能夠長大了,不會再永遠是一個小嬰兒的模樣?!?/p>
她越說越美,又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瓶子。
那瓶子是用黑陶制作而成,看起來十分粗糙,就像是某個農村的小窯里燒出來的劣等品。
她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咒語,但聽不清在念什么,還不停地掐訣。
那張小姐的身體忽然就亮起了一層金色的光,那些光全部聚集在了她的喉嚨處,她立刻將黑陶瓶插進了張小姐的嘴巴里,然后朝著她的喉嚨掐了最后一個法訣。
那金色的光團猛地往上一竄,從張小姐的嘴巴里飛了出來,正好鉆進了那只黑陶瓶中。
她滿意地用木塞子塞住了黑陶瓶,揣進了懷中,嘴里吟唱著哄小孩睡覺的歌謠,將那小邪祟緊緊地抱在懷里。
“乖寶,我們回家。”紅衣女人扭動著腰肢往外走。
幾個主播都暗暗松了口氣。
這個女人終于要走了!
她太嚇人了,簡直就是個瘋婆子。
就在她走到門邊之時,一只腳都要跨過門檻了,忽然就將腳給收了回來。
“乖寶貝,咱們還不能走哦,這里還有幾只小老鼠,一直在暗處偷窺著咱們,咱們可不能讓他們將咱們做的事情說出去,不然引來了那些門道里的人,咱們的大事可就做不成了?!?/p>
“握草(一種植物)!她早就發現主播們了!”
“我就說嘛,這么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怎么會被幾個普通主播給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