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之道的種種參悟,全部化為火焰。
將狂暴的肉身之力與清靈元神強行調(diào)合熔煉。
那源自盤古的兩種傳承,在吳天以自身之力,又借助對圣人的感悟,終于打破了億萬年的隔閡,水乳交融!
轟??!
吳天體內(nèi)猛地炸起一道轟鳴,仿佛開天辟地!
所有的沖突,清濁之氣,在這一刻盡數(shù)坍縮、凝聚,最終化作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道韻!
道韻之中,銘刻著無數(shù)玄奧至極的道紋,蘊含著開天辟地的偉力與衍化萬法的玄機!
盤古混元功!證道之法終成!
道法一成。
吳天福至心靈,識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一篇浩瀚無垠,直指大道的無上功法,自然而然,字字珠璣,句句天憲!
這不僅僅是一門功法,更是一條重現(xiàn)盤古大道,直指混元無上境界的通天坦途!
是真正的混元證道之法!
“成了!終于成了!盤古父神垂青!大道不絕!”
吳天心神激蕩,難以自抑。
縱使他如何道心堅定,此刻也忍不住心潮澎湃,對著冥冥中那開天辟地的偉大存在,投以最深的敬意與感激。
這可是真正的證道之法!
與圣人之法是同層次的功法!
是無數(shù)大能費盡千辛萬苦,付出生命為代價橫渡混沌,一次次前往紫霄宮聽道。
才終于求來的證道之法!
而且,與圣人之法有著本質(zhì)上的不同。
圣人之法,沒有鴻蒙紫氣就無法證道!
盤古混元功,卻沒有那些限制。
有了此法,吳天終于有了打破悲慘命運的機會,終于有了拯救巫族,拯救自己的機會!
當然,僅僅只是機會而已。
功法有了,接下來也必須腳踏實地,拼盡一切努力,才能真正逆天改命!
吳天連忙深呼吸一口氣。
迫不及待地仔細體悟這門無上道法。
《盤古混元功》核心奧義,便是以己身為烘爐,煉化萬法,鑄造混元!
無論是最精純的先天靈氣,還是污穢暴戾的九幽煞氣,乃至那狂暴無序、湮滅萬物的混沌之氣……皆可煉化。
轉(zhuǎn)化為滋養(yǎng)肉身、淬煉元神、推動道行增長的混元之力!
此功一成,天地萬物,皆可為我所用!
再無能量屬性之桎梏!
“好一門盤古混元功!此法正是我證道的基石!”
吳天眼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神光,對未來道途充滿無限憧憬與堅定信念。
而且他隱隱有種感覺。
自己對《盤古混元功》的推演只是冰山一角,此法真正的力量超乎想象。
證道只是起點,其中還隱藏著更加深邃玄奧的秘密。
但可惜,吳天現(xiàn)在只是混元金仙初期,對大道法則的參悟有限,根本無法觸及更多。
但是沒關(guān)系,等他以后有了足夠的力量,再來好好參悟。
現(xiàn)在,只有一個任務(wù)。
那就是修煉《盤古混元功》!
吳天再無半分耽擱,心念一動,撕裂空間,一步踏入狂暴的混沌深處!
閉關(guān)!煉混沌!證混元!
洪荒之中的靈氣已經(jīng)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就算瀛洲仙島那海量的先天靈氣,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用途。
唯有這能湮滅一切的混沌之氣,才是此刻修煉《盤古混元功》,汲取那最原始狂暴力量的最佳力量!
他要在這萬物歸墟之地,以混沌為薪柴,點燃自身混元道火,踏上那前所未有的證道之路!
轟!
混沌翻涌,青蓮沉浮,片片花瓣相繼閉合,化作一枚花骨朵,將他層層包裹。
又好像是一枚青色蟲繭,孕育非凡!
……
天庭,凌霄寶殿。
帝俊剛回來,便一掌拍落,玉案轟的一聲直接化為齏粉。
可仍然無法發(fā)泄他心中的怒火與憋屈。
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再無半分天帝威儀。
“可恨!可恨至極!”
帝俊猛地發(fā)出一聲咆哮,“十二祖巫!仗著那該死的都天神煞大陣,壓我妖族一頭也就罷了!”
“如今,連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巫族小輩吳天,竟也敢如此折辱我等!簡直是罪該萬死!”
一旁,太一的臉色也無比陰沉,周身太陽真火翻涌,顯然心情也憤怒到了極點。
“兄長!此仇不報,我等有何面目統(tǒng)御洪荒萬妖?有何面目立于這凌霄寶殿之上!”
“未來又要如何執(zhí)掌洪荒!”
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那吳天力壓諸位準圣,神威震世的囂張姿態(tài)。
他們幾人聯(lián)手都沒有殺了此子,甚至還慘遭壓制。
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殿中氣氛壓抑到了冰點,妖神們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這時。
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同樣也帶著憤恨。
“妖皇息怒,東皇息怒,”妖師鯤鵬站了出來,眼里充滿了殺意,“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p>
帝俊、太一只是第一次被吳天壓制而已。
可他已經(jīng)兩次被吳天羞辱!
他對吳天的恨意,早就已經(jīng)超過了對十二祖巫,只在紅云之下!
帝俊微微一愣。
鯤鵬乃是妖族第一智者,精于算計,此刻莫非有什么妙計?
他強行壓下怒火,目光猛地射向鯤鵬:
“講!”
鯤鵬微微躬身,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回蕩在大殿:
“敢問諸位,十二祖巫之強橫,根源何在?”
“非其個體修為通天徹地,實乃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威,能凝聚盤古真身!”
“此陣,才是他們與妖族抗衡,威震洪荒的依仗!”
眾妖族紛紛點起頭。
不錯,十二祖巫雖強,但也不過是十二個混元金仙而已,與準圣同等。
而且巫族不能使用靈寶,更無天道加持。
其真正實力,反而比準圣更弱一些。
正是因為都天神煞大陣的存在,完全打破了天平,超乎想象的強大。
以至于他們那么多人聯(lián)手都沒能贏。
如若他們能想辦法破開都天神煞大陣,又何須忌憚什么巫族?
縱使吳天再天賦異稟,失去祖巫相助,又能抗住幾名大羅圍攻?
可以說,都天神煞大陣正是關(guān)鍵!
“哦?”
帝俊腦海中迅速想明白關(guān)鍵,眼睛一亮連忙追問,“莫非妖師已有破開都天神煞大陣之法?”
“并無?!宾H鵬卻搖起頭。
“都天神煞大陣極其玄妙,堪稱洪荒一絕,與那誅仙劍陣不相上下?!?/p>
“貧道對陣法之道鉆研不深,并無破解之法。”
眾妖族剛剛升起的希望又再次破滅。
可他們無法理解,既然鯤鵬不知道該如何破陣,提起這些又是什么意思?
鯤鵬沒有故意賣關(guān)子,已經(jīng)繼續(xù)開口。
“我等又何必強行破解?為何不尋求一種強大陣法?”
“若我天庭能創(chuàng)出一門驚天動地,足以抗衡甚至壓制那都天神煞陣的無上陣法!”
“屆時,莫說那十二祖巫,便是那吳天小輩,彈指可滅!”
“洪荒天地,當由妖皇與東皇兩位陛下執(zhí)掌!”
“陣法?”帝俊和太一聞言,同時一震!
瞬間冷靜下來,心頭突然炸開一股靈光!
帝俊猛地看向懸浮于身側(cè)的河圖洛書!
這兩件伴生靈寶此刻仿佛有所感應(yīng),自動展開,無數(shù)星辰軌跡、山川河流、先天卦象在其中流轉(zhuǎn)生滅,演繹著宇宙洪荒的至理。
一股宏大、浩瀚、包羅萬象的星辰韻律隱隱透出,仿佛在呼應(yīng)著什么,與周天星斗共鳴。
“河圖洛書……周天星辰……”
帝俊喃喃自語,眼中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河洛二書,本就暗合洪荒周天星斗運轉(zhuǎn)之至理,若以此為基,引動諸天星辰之力,布下籠罩洪荒的絕世大陣?!?/p>
“其威能,未必就輸于那都天神煞陣!”
“好!好一個周天星斗大陣!”太一亦是豁然開朗,也冒出同樣的想法。
“以周天星辰為陣基,以億萬妖神為陣眼,引動無量星力,鎮(zhèn)壓諸天!此陣若成,洪荒誰可匹敵?”
“妖師,此計大善!”
帝俊徹底從暴怒中恢復,目光灼灼,掃視群妖。
“傳令!本皇即刻閉關(guān),參悟周天星斗至理,創(chuàng)妖族無上大陣,周天星斗大陣!此陣不成,絕不出關(guān)!”
……
昆侖!
老子、元始、通天三人回歸道場,臉上同樣無比陰沉。
他們又一次輸給了十二祖巫與吳天。
這對心高氣傲,自詡盤古正宗的他們而言,又是何等的羞辱。
“哼,巫族蠻子,仗著幾分氣運和那吳天詭異手段,竟敢如此囂張!”元始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甘。
通天沉聲道:
“此子確有過人之處,手中那混沌青蓮,非比尋常?!?/p>
“然,他終究只是巫族!”
“吾等手中至寶,尚未完全煉化,盤古幡開天辟地之威,太極圖定地水火風之能,誅仙四劍布陣殺伐之利!”
“若盡數(shù)參悟更深境界,威能更加恐怖!”
老子微微頷首。
“三弟所言極是。一時得失,何須掛懷?”
“莫忘了,鴻蒙紫氣已入我手,此乃天道所賜,證道成圣之基!”
“待吾等參透鴻蒙,證道成圣,蕓蕓眾生皆棋子!”
“屆時,區(qū)區(qū)巫族,縱有十二都天神煞陣,縱有那吳天,在我等眼中,亦不過土雞瓦狗,翻掌可滅!”
元始、通天眼中同時爆發(fā)出璀璨光芒,那點憋屈瞬間被無上的道心與對未來所取代。
“閉關(guān)!”
“煉化至寶,參悟鴻蒙紫氣!”
三人迅速調(diào)整好心情,浩蕩威壓再次升騰,閉關(guān)修煉,不破不出!
……
蓬萊仙島,紫府洲。
曾經(jīng)仙氣盎然,萬仙來朝的蓬萊仙島,如今顯得有些蕭條冷落。
亭臺樓閣依舊,卻少了些鼎盛的仙家氣象。
東王公獨自一人立于仙殿之中,望著空蕩蕩的大殿,臉上交織著憤怒、屈辱與刻骨的憎恨。
“吳天!”
“殺我麾下!奪我瀛洲、方丈仙島!此仇不共戴天!”
雷澤、青木老祖、赤陽、玄陰……曾經(jīng)的仙庭大能死了太多太多。
每一個死亡,都是巨大損失。
還有被搶走的瀛洲、方丈兩座仙島,使東王公天地人三才合一的算計落空。
氣運不全,諸事不順!
甚至,吳天似乎還與西王母有染!
簡直就是他的命中克星!
東王公越想越憤怒,很想報仇雪恨,但他一想到如今的仙庭,又感到深深的無力。
現(xiàn)在的仙庭,只剩下一些修為低微,不堪大用的墻頭草,連一個能撐起門面的都沒有。
憑他自己,拿什么去報復那個煞星?
他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憋屈。
自己可是堂堂洪荒仙帝,天下男仙之首,何至于此?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
東王公眼中猛地閃過一抹瘋狂之色,他猛地想起一人,西王母!
他與西王母乃是應(yīng)運洪荒純陽、純陰,生來便是命運糾纏,理應(yīng)陰陽相合。
但西王母卻不識抬舉,一次次拒絕他。
甚至,還與吳天那個煞星染上因果,更是奇恥大辱!
“西王母……哼!”
東王公一想到其他人的嘲諷,臉色變扭曲起來。
“賤人!與那吳天眉來眼去!”
“若非她拒絕,吾早就已經(jīng)融合陰陽,問鼎大道,又何至于此?”
“吾打不過吳天,難道還奈何不了此人嗎?”
東王公心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卑劣瘋狂的念頭,猛地轉(zhuǎn)身,望向西昆侖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容。
“既然陰陽不能相合,那就強行將其滅掉,極陽亦是道!”
……
時間急速流逝。
自紫霄宮第三次講道結(jié)束,先天大能們歸來。
整個洪荒仿佛陷入一種壓抑的寧靜。
曾經(jīng)的爭斗、算計,仿佛都消失了,只有閉關(guān)修煉。
大能們困在大羅金仙巔峰許久,其中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合適的斬尸靈寶。
得益于在分寶巖上得到的那些寶物,大能們終于有了斬尸之寶!
一時間,各處仙山福地異象紛呈,道韻沖霄!
一名名先天大能準備突破,晉升準圣!
準圣時代,真正降臨!
洪荒突然出現(xiàn)那么多準圣,但卻并未因此陷入新的混亂與廝殺。
恰恰相反,進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無人敢輕舉妄動。
原因無他。
巫族、妖族、仙庭三大勢力依然瓜分洪荒。
尤其是巫族!
十二祖巫個個皆是肉身混元金仙,聯(lián)手布下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極其可怕。
更何況,還有吳天!
一個力敵數(shù)名準圣,元神肉身同修的巫族!
其兇名早已傳遍洪荒!
時代變了……但天地還沒變!
那些先天大能們明明都已經(jīng)晉升準圣,卻再次選擇閉關(guān)修煉。
尋求斬二尸、斬三尸……晉升更高境界!
……
瀛洲仙島,靈韻籠罩。
燭龍收斂萬丈龍軀,化為人形落在仙島之中。
他的心里有些緊張也有些忐忑,同時還有深深的無奈和憋屈。
此刻的他,竟然還是大羅金仙巔峰!
他不是道行不夠,而是有個大麻煩。
此次他正是想要向吳天尋求幫助。
燭龍尋找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高聲呼喊:
“主上,燭龍……”
靈氣涌動,云霞縹緲,隨著聲音震蕩。
燭龍正準備請示進入仙島。
忽然眉頭一挑,竟看到七個身著各色小褂、粉雕玉琢的娃娃。
正向他飛來!
那七個娃娃周身寶光瑩瑩,道韻天成,舉手投足間竟隱隱引動水火風雷、山澤空間之力!
“這……?”
燭龍瞳孔緊縮,心頭巨震。
他一眼便看出這七個娃娃根腳非凡,天賦本源雄厚純凈,竟遠超他引以為傲的九大龍子!
甚至讓他這等天地開辟之初的先天大能感到心驚!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瀛洲仙島乃是吳天的道場,為何會有七個娃娃?
“主上與西王母相識似乎沒多久吧?不至于吧?”
燭龍的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古怪念頭,不斷掃視著那七個娃娃,臉色極其微妙。
“燭龍族長,老爺早已知曉你的來意,正在純陽道宮內(nèi)等待?!?/p>
葫蘆娃們都很有禮貌地拱手行禮,示意燭龍不必耽擱時間。
“啊……主上竟已知曉?。俊?/p>
燭龍顧不得猜測這七個小娃娃的身份,反而被他們的話震驚了。
他知道吳天道法高深,發(fā)現(xiàn)他的到來并不意外。
但,他明明什么也沒說,主上竟然也知道嗎?
實在是太神奇了。
燭龍只能強行壓下滿腹疑竇,跟著葫蘆娃們,穿過重重先天禁制,步入純陽道宮。
殿中。
吳天端坐于造化青蓮之上,氣息渾厚無比,神威赫赫。
如日中天,光耀四方。
燭龍感受著那浩大雄渾的威壓,心中又是一驚。
自己這位主上似乎更強大了!
但不可能???
紫霄宮講道過去才多久?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不可能有多少提升!
那又為何如此可怕?
他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大禮參拜:
“燭龍,拜見主上!”
“不必多禮?!眳翘炻曇羝降?,聽不出喜怒,只是輕輕抬手示意燭龍起身。
燭龍卻并未起身,反而將頭顱垂得更低,身軀微微顫抖,聲音充滿了自責與痛苦:
“主上!屬下有罪!”
“前番混沌大戰(zhàn),主上神威蓋世,力壓諸強,吾本該為主上分憂,卻力有不逮,被妖族打得狼狽不堪?!?/p>
“未能立下半分功勞,反丟了主上顏面,吾實在羞愧難當!”
當年那一戰(zhàn),吳天和十二祖巫雖然戰(zhàn)勝了敵人。
但燭龍的表現(xiàn)卻著實不怎么樣。
不過也不怪他,他一個大羅金仙慘遭幾個妖神,以及仙庭大能圍攻,能堅持那么久,已經(jīng)相當不凡。
但燭龍自己卻無法接受。
遙想當年,他雖不敢言無敵,卻也縱橫一方,除了祖龍、元鳳、始麒麟外,不懼任何人。
可如今,不提穩(wěn)坐洪荒前排。
他已經(jīng)淪為連二流都排不上號的角色!
龍族更是只能困守在龍宮之中,茍延殘喘,連無量海都無法掌控。
甚至,當年若不是吳天出手庇護,龍族早就被妖族,或者被仙庭滅了。
燭龍越想越悲涼,自責崩潰。
吳天目光平靜地看著燭龍,淡淡道:
“你之功勞,吾皆看在眼里,非一朝一夕,一戰(zhàn)功過,不必介懷?!?/p>
他其實真的沒有責備燭龍的想法。
畢竟,那可是準圣大戰(zhàn),燭龍一個大羅金仙又能有什么用?
可。
燭龍聽到這話卻愈發(fā)悲涼。
一次過錯還可以彌補,可吳天已經(jīng)不在乎他的功過,豈不是說,他一點價值也沒了?
簡直就是個廢物!
吳天瞬間看出燭龍的情緒低落,微微嘆息一聲,轉(zhuǎn)口道:
“燭龍,你的修為早已圓滿,為何遲遲不晉升混元?”
“莫非想要另選準圣之路?”
“但此路不通,又有種種限制,如非萬不得已,切不可選此路?!?/p>
燭龍的情況比較特殊。
當年,龍鳳麒麟三族稱霸洪荒之時,三大族長便已經(jīng)靠自身努力打破極限,晉升混元金仙。
燭龍也在祖龍的指點之下晉升混元,是后來遭到反噬,才跌落大羅金仙境界。
對混元之道并不陌生。
但,也正是因此,他才比其他人更清楚混元之道的艱難。
鴻鈞沒有夸張。
連盤古,還有那些混沌魔神都失敗了。
也是因此,他原本都已經(jīng)打算斬三尸,晉升準圣。
哪知,卻忽然發(fā)現(xiàn)吳天竟然選擇了混元之道!
這下直接讓燭龍懵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也想修混元之道,只是卻有些麻煩。
燭龍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開口。
“回稟主上!吾欲重修混元之道,只是吾身負業(yè)力,罪孽深重,又受天道所制?!?/p>
“幾次三番嘗試,卻總是功虧一簣。”
他眼中光芒又黯淡下去,帶著深沉的憂慮。
吳天聽到這話,雙眼之中陡然神光大放,看穿了燭龍的癥狀所在。
龍鳳麒麟三族大戰(zhàn),導致洪荒生靈涂炭,天地也受到巨大破壞,是以引發(fā)無量業(yè)力。
三族也是因此而沒落,祖龍、元鳳、始麒麟幾人更是因此而死。
燭龍雖然幸存下來,但那份業(yè)力卻依然存在。
再加上他繼任龍族族長之位,更是背負了整個龍族的業(yè)力。
業(yè)力不消,別說是晉升混元金仙,只怕某一天還會遭到天譴!
怪不得,未來的龍族會如此沒落,直接成為了仙神桌上的美味佳肴。
此事對其他人來說極為棘手。
但對吳天,卻根本不是問題。
“原來如此?!?/p>
吳天輕輕點頭。
“業(yè)力可怕,因果纏身。”
“吾有一法,可助你化去部分業(yè)力,斬斷些許因果,雖無法徹底消解,但助你突破并非難事?!?/p>
“且,此法可讓龍族與洪荒同休,氣運綿長,永無滅絕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