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慢慢來!”凌淵朝前走了一步,笑著朝虎哥點頭道:“我又不打你,你有啥好緊張的?”
“哥們,可是我動不了啊,你到底對我做什么了?為什么我渾身無力啊!”虎哥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道:“我現在咋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那是因為我用內勁打中你的少陽筋了,聽好了,只有我可以解得了。”凌淵表情淡然地笑道:“怎么樣?還想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虎哥連忙伏在地上,朝凌淵哀求道:“哥們,哦不,凌哥求放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算計你了。”
“僅僅是不算計我么?”凌淵坐了下來,平靜地望著虎哥。
“當然不止這些。”虎哥一臉討好地朝凌淵答道:“你今晚贏的錢可以隨意帶走,另外,這里的酒隨便你喝。”
“抱歉,我對喝酒沒啥興趣!”凌淵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那……這樣好不好。”虎哥笑著望了一眼,角落里的米雪答道:“我把米雪送給你。從今往后,她就是你的女人了。”
“她是你的情人?”凌淵好奇地問道。
“胡說,我才不是他的情人……”米雪紅著臉應了一聲,立馬又低下了頭小聲道:“只是和他有過一段交往…其實,我倆更多的只是為了生意罷了…”
“是啊!我和米雪只是生意上有往來罷了。以前我倆的確處過一段時間,但以后,我肯定不會再去招惹她了。畢竟,她是凌哥您的女人。”虎哥一臉討好地朝凌淵點頭微笑:“你放心,從今往后,我連多看米雪嫂子一眼都不敢了。”
米雪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望了望凌淵,欲言又止。
“不對吧!”凌淵好奇地望向了虎哥笑問道:“我看你和米姐關系不簡單啊!怎么會是簡單的生意上的來往呢?”
“凌哥,求放過,我真的不敢對嫂子有半分念想。算了,我還是和你說實話了吧!”虎哥往前爬了幾步,撐著椅子勉強站了起來,紅著臉朝凌淵耳邊湊了過來小聲道:“哥們,其實我……我那方面已經廢了,是到外國比賽的時候,被一名泰拳運動員,不小心用膝蓋頂中了那里,受了重傷后,從此就不舉了。”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凌淵咽了咽口水,愈發的好奇了。
虎哥卻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朝凌淵哀求道:“哥們,我絕對沒有騙你,我句句說的是實話。我是真的不行了,米雪我只是抱過她,最多也就摸一摸,真的沒有發生過關系,我倆更多的是生意上的合作。”
“你倆合作什么生意?”凌淵好奇追問道。
“這……”虎哥望了望不遠處的米雪。
“我來說吧!”米雪挺起胸膛朝凌淵苦笑嘆氣道:“看來,沒有什么事情,可以瞞得過你。既是如此,那我就和你說實話吧!我和虎哥所謂的生意,無非就是帶人到他的酒吧里來賭博。我的彩票店算是一家規模比較大的彩票店,每年都有中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大獎的彩民,他們大多數生性好賭,我則利用這一個弱點,把他們引到這里來,想辦法贏他們的錢。當然,也有一些從來沒有中過大獎的,只要他們樂意過來玩,我都會推薦到這里來。”
她低下頭,沉默了數秒后解釋道:“我之所以這么做,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我家里還有弟弟妹妹,還有生病的老媽……”
“是不是還有一個好賭的老爸?”凌淵冷笑問道。
“這個倒沒有!”米雪揚起臉朝凌淵答道:“凌淵,我說的是真的,我在這一點上是真的沒有騙你。”
“行吧,對于你做什么,我毫不感興趣。”凌淵不以為然地笑道:“雖然有人被騙,但對于好賭的人而言,我是抱不起同情心來的。”
“那你的意思是,已經原諒我了……”米雪顯得有些激動。
“原諒你什么?”凌淵冷笑朝米雪瞟了一眼道:“貌似你并沒有給我帶來什么損失啊?還帶我發財了,我還真應該感謝你才對。”
他說的是實話,雖然這女人的初心是要騙她。但卻是實打實的花錢帶他發了財,而且還讓他渡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這……”米雪以為凌淵是在夸贊她,對她有意思,便滿臉羞怯地低下了頭。
“好了,沒事了。”凌淵笑著朝虎哥點頭道:“我凌淵不想和人結仇。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我也不想與你為敵。我只想發財,回頭我帶走我贏的錢,還有刷的酒,幫我退回。今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我只是來這里和朋友一起喝了一場酒,僅此而已。如果可以做到,我現在就用內勁解了你身上的內傷。”
“可以,可以做到。你贏的錢,全部可以帶走。另外,你剛才刷的酒,我也退給你。”虎哥笑著點了點頭道:“你放心,這一個KTV我說了算,我是這個酒吧的幕后老板。”
“很好!”凌淵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暗自運勁,在虎哥身上點了幾下。
隨著一陣“啪啪”作響后,虎哥瞬間感覺氣血翻涌,緊接著,雙腿立馬恢復了知覺。
“好了,沒事了!搞定!”凌淵表情淡然道:“你可以起來了。”
“嗯!”虎哥應了一聲,便爬了起來,試著走了幾步,很快便覺沒事人一樣。
他忍不住激動地叫了起來:“我去,厲害啊!我這么快就恢復了。”
凌淵沒再理會,轉身來到了銀妹的身旁,朝她微笑點頭道:“謝謝你幫我保管了這一箱子錢。”
說完,他轉身朝外頭走去。
“喂,等等!”銀妹快步追上,攔住了凌淵的去路:“剛才你對我做什么了?”
“沒做什么啊?”凌淵淡然笑道。
“那為什么,我……”銀妹紅著臉伸手從胸懷里取出了玉墜子,用手輕撫著:“我怎么感覺我的寶寶,沒反應了……”
凌淵知道對方說的是玉墜里的小鬼,卻有意裝作一副很是驚訝的樣子,用手指了指對方的肚皮輕聲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反應,關我什么事?我可沒有對你做什么啊?”
“可惡!”銀妹嗔怪地瞪了凌淵一眼,輕聲道:“我說的可不是肚子里的寶寶,我……我還沒有談過男朋友呢,怎么可能會有身孕嘛!”
“哦?”凌淵表情更加的凝重了:“那你肚子里怎么會有孩子呢?”
“你……你明知故問。”銀妹咬了咬唇,恨恨地剜了凌淵一眼:“我問你,你是不是用什么手段制服我養的小鬼了?”
“小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呢!”凌淵仍舊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呢!好了,沒事的話,我得走了。”
他轉身就要朝外走去。
“凌淵,別走啊!”夢夢快步走了過來,挽住了凌淵的胳膊,朝他堆滿笑容道:“你不是答應了,你發財了幫我買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