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起去吧!”程雨露扯了一下凌淵的衣角。
凌淵跟在了后邊,他來到了臥室的門口,靜靜地等候著。
“走了!吃早餐去。”
三分鐘后,蕭依依挽著程雨露的胳膊一起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片刻,三人一起在小區外頭一家早餐廳用餐。吃過早餐程雨露先行道別。
臨別時,她還特意往凌淵的身旁湊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笑道:“晚上我會把我住址的定位發給你。等你過來幫我推拿,記得一定要來喲,除了工錢以外,我還會給你準備一份神秘禮物。”
“神秘禮物……”凌淵不由得一陣好奇:“到底是啥東西啊?”
“晚上你來了就知道了。”程雨露一臉神秘地笑著擺了擺手:“好了,你倆慢慢用餐,我先走了!”
她轉身匆匆離去。
蕭依依看了一下時間,也微笑著朝凌淵點頭:“凌先生吃飽了沒?”
“吃飽了!”凌淵摸了摸肚皮,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蕭依依的胸前。
“你……你老看著我做什么?”蕭依依見凌淵盯著自己的胸看,頓時俏臉通紅。
“你怎么又把那一枚玉墜戴上了?快,快取下來!”凌淵將手往蕭依依的胸口伸去。
“喂……你干嘛……”蕭依依連忙用手在胸前擋了一上,差點就讓凌淵碰到自己的胸口了。
她俏臉通紅,恨恨地瞪了凌淵一眼喝罵道:“凌淵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如此下流!”
聽到這話,凌淵猛然一怔,仔細一瞧,蕭依依胸前只是雪白一片。人家壓根就沒戴玉墜子。
“怎么會這樣……”凌淵難以置信地用手揉了一下眼睛,伸長脖子特意往蕭依依的胸前湊了過去。
“凌淵你太過分了!”蕭依依憤怒地站了起來,用手擋在了胸前。
凌淵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往后退了退擠出微笑道:“蕭小姐,不好意思,剛才我……我產生幻覺了。”
說這話的同時,他心中暗自猜疑,尋思著剛才的幻覺會不會是受到了陰玉妖的影響了?可蕭依依壓根就沒戴項鏈啊!
“你不必和我解釋!”蕭依依憤怒不平地瞟了凌淵一眼,旋即高傲地揚起臉道:“那套房子你愛住多久就住多久吧,等你找到了新的工作有了固定的收入,再退還給我也不遲。到時你想還我鑰匙的時候,直接還給雨露就好了。我倆往后大概率是不會有什么交集了。走了!各自安好!”
說完,她高傲轉身。
“蕭小姐,等等!”凌淵一臉嚴肅地朝蕭依依勸道:“剛才我好像是真的看到你的項鏈戴在脖子上了。可是一下子又不見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古怪。”
“哼,你是不是又想玩靈異嚇唬我?”蕭依依突然轉過身,一臉冷漠道:“凌淵有時候我真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從我認識你以后,身邊就會發生各種古怪的事情。你敢說這些詭異之事,和你沒有關系?”
“蕭小姐你不會以為那些詭異之事是我故意弄出來的吧?”凌淵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我盡量讓我自己不要這么去想,我也盡量相信你是一個好人。”蕭依依眼眸中掠過一抹苦色嘆氣道:“可事實上,我見你一次,就倒霉一次,這兩天更是直接鬧出鬼來了……”
“蕭小姐鬧鬼的事情,是因為你家的屋子本就不凈啊!”凌淵一臉嚴肅地朝蕭依依勸道:“其實這一切不僅和你家的房子有關,和你脖子上戴的那一枚玉墜項鏈的陰玉妖更是有著極大的關系……”
“打住,我不想再聽了。”蕭依依表情痛苦地用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面露疲憊之色地連連搖頭道:“也許你是一個好人,可我不想去了解,也沒有必要。至于項鏈的事情,不勞你操心了。我不戴就是了!我只想清凈一陣。”
“行,行,那你先清凈一陣吧!”凌淵看到這美女一臉憔悴不堪的樣子,只好點頭答應。
蕭依依沉默許久后,又掏出了手機,好似在做出十分艱難的抉擇。她揚起臉道:“凌先生,我知道你或許是出于報復心理,一直想要和我發生關系。大概你覺得只有睡了我方能解氣,但我覺得真的沒必要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我不想再介入你的私生活,也請你別來打擾我。就這樣吧,你把手機拿出來,咱們彼此刪除對方的微信,往后各自安好。”
“這……”凌淵被這美女的話給驚了一跳。昨晚還好好的,咋睡一晚上,就這樣了?難道就是因為早上起來的時候,自己壓在這美人身上了,她就生氣了?不至于啊!
“好了,我已經把你給刪除了。”蕭依依冷笑一聲,嘆氣道:“從今往后各自安好!”
她高冷轉身,快步朝餐廳門口走去。
“我和蕭小姐就這樣了……”凌淵望著蕭依依高冷轉身的背影,不免思緒萬千,心中竟涌起一陣莫名的失落。
就在這時,忽地又見蕭依依停了下來。
她拉開了隨身的挎包的拉鏈,從里邊抽出了三沓厚厚的鈔票,再次轉身快步來到了凌淵的面前。
“拿著!我知道你現在非常缺錢。這里有三萬塊錢,是我給你的。”蕭依依將三萬塊錢,往凌淵遞了過去,一臉嚴肅道:“收好吧!希望你能夠去找一份正經職業,讓自己從困境中走出來。”
“謝了,蕭小姐我還真不差錢。”凌淵淡然搖頭:“收回你的錢吧!”
“哼!別嘴硬了。”蕭依依冷然道:“人都有低谷期,沒錢不丟人,但還要裝那就是愚蠢了。”
“我真沒嘴硬。”凌淵點頭笑道:“我有錢,謝謝蕭小姐的一片好意。”
“死鴨子嘴硬!昨晚我給你吸陰毒的時候,看到你穿的內內都泛白了,你還好意思說你不差錢?拿著!往后余生各自安好!”蕭依依強行將那三萬塊錢塞在了凌淵的手中,轉身便踏著高傲的步子匆匆離開了餐廳。
“我去,這美女竟然還注意到我的內內泛白了…她的心真好…”凌淵心中感激的同時卻又有些心酸。想想這些年過得啥日子啊,連一條像樣的內內也沒錢買。嗯,接下來也該對自己好一些了。
他收回思緒會心一笑,挺起胸膛大踏步地朝前走去。
誰知剛走到門口便聽外頭傳來一陣哀求聲。
“依依,可算讓我等到你了。求求你原諒我好嗎?”
凌淵抬眼一瞧,正是雷濤捧著一大捧玫瑰花跪在蕭依依的面前向她哀求著。
“雷濤你讓開,我要去上班了……”蕭依依有些生氣地想要用手撥開雷濤。
“不,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會走。”雷濤死死地抱住了蕭依依的大腿。
“喂,雷濤,你能不能別這樣……”蕭依依急得都快要哭了,生氣地用手去撥開他并大聲怒罵:“你放開我,我要去上班了……”
“不,我死也不會放開你。依依你聽我說,我和阿琴真的只是一時沖動……”雷濤哭得淚如雨下,時不時還偷偷睜眼望上蕭依依一眼。
“靠,這等心地善良長得又好看的千金小姐,又能會讓雷濤這個人渣給霍霍了。”凌淵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心中冷然一笑,清了清嗓子大聲喝了一句:“喂,雷濤你個死太監,你想做什么?”
說話間,他快步朝雷濤的身旁沖了過去。
雷濤見凌淵來了,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連忙松開了蕭依依將手中的玫瑰花往地上一扔,撒腿就跑。
這家伙跑出了七八十米遠了,這才扭頭朝凌淵倒豎大拇指道:“凌淵你個混蛋,老子才不怕你,我只是不想讓依依難堪罷了。你等著,會收拾你的。”
“等你!”凌淵應了一聲,旋即快步來到了蕭依依的面前,關心道:“你沒事吧!”
“我還好!”蕭依依俏臉一紅,咬了咬唇道:“謝謝你剛才出手相救。好了,沒什么事情的話,我要去上班了。”
說完,她高冷轉身踏著高傲的步子拽開了保時捷帕拉梅拉的車門。
“喂,如果你遇到了什么詭異的事情,聯系不上我,就給程雨露打電話,我隨時愿意幫你走出困境。”凌淵扯著嗓子大聲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