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青!!”
魔道的黑色城關之上,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滿臉悲怒。
他渾身氣息躁動,就要沖下城關,想救回壁遠青。
奈何數尊準帝層次的帝庭古祖,直接將他攔住了。
“這是同境界之爭,你不得插手!”一位帝庭的準帝冷聲道。
老者聞聲,怒火攻心。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壁遠青隕落。
那可是他們這一族的傳承者。
未來的壁遠青,很有希望成為準仙、乃至真仙。
“滾開!”
老者吼了一聲,顯化本尊,震退了幾尊帝庭的準帝。
感受到老者身上的兇悍氣息,帝庭的幾尊準帝皆是心中一驚。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后,連忙結成陣法,開始圍困老者。
此刻,老者身軀化作萬丈大,徹底變成了一尊犼獸!太古符文在他周身閃爍,熠熠生輝,如萬千星辰繚繞。
足足五尊帝庭的巔峰準帝,此刻竟然困不住他。
有三尊帝庭的準帝,更是被震得口吐鮮血,明顯不敵。
“攔老夫者,死!”
老者說話間,口中吐出了三根金色長箭!
那三根箭矢散發著駭人的規則力量,速度更是快若流影。
箭矢呼嘯而過,直接貫穿了三尊帝庭準帝的頭顱。
臨死前,那三尊帝庭準帝瞳孔瞪大,臉上掛著強烈的不甘。
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隕落了。
另外兩尊帝庭準帝,也盡皆嚇傻了。
這頭年邁的準帝境犼獸,實力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退,趕緊退……”
其中一尊帝庭的準帝反應過來,不再敢和年邁的準帝境犼獸硬碰硬!
再斗下去,他們都得死。
“放肆?!?/p>
眼看年邁的準帝境犼獸要繼續往前、對楚春波出手,一道帶著殺意的聲音從天而降,壓臨寰宇。
下一刻,虛空炸開,一輛古戰車駛出。
那古戰車內,端坐著一個金袍男子。
他目光如刀鋒,所過之處,形成法則,如同能橫壓一切。
“噗咳!”
年邁的準帝境犼獸被金袍男子鎖定,當即口吐鮮血,暈死了過去。
就在男子準備進一步出手,直接抹殺這尊犼獸時,一道法則神鏈飛出,護住了年邁的犼獸
“怎么?你是覺得我魔道無人了么?”
一位天魔殿的始祖走出了城關。
他渾身洋溢著屬于極道二境界的威壓,和戰車內的男子遙相對峙。
“哼!”
男子沒有多言,他踏出戰車,手中多出了一柄長矛。
兩人一言不合,就要爆發大戰。
“夠了,既然是年輕一輩的爭斗,老家伙們何必卷入?”
這時,正道的陣營內又走出了一個老人。
這老人身材高大,左右牽著一頭夔牛、肩上趴著一頭三頭獅鷲。
那兩頭兇物,都被老人馴服得服服帖帖,顯得很乖巧順從。
但沒有任何人敢輕視這兩頭兇物!
因為這兩頭兇物的氣息,都達到了極道二境巔峰!
再進一步,這兩頭兇物都能夠成為帝尊層次的恐怖存在!
至于老人,他赫然是一尊真正的極道大帝。
老人出面后,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
“哼?!?/p>
天魔殿的那位始祖冷哼了一聲,隨即帶著那暈厥過去的年邁犼獸,回到了城關之上。
此時此刻,壁遠青已經被楚春波活煉成丹。
他死得很慘,全尸都不剩,連真靈都被抹除。
“還有誰!”
“哈哈!”
楚春波得意地狂笑著。
他滿臉張揚,負手而立,俯瞰著天魔殿的陣營。
隨著展徹炎、還有壁遠青的慘死,天魔殿內,沒有人再敢輕易出頭。
壁遠青是那般的強大,可到頭來,依舊逃不過慘死結局。
“可惡?。 ?/p>
一個站在城關上的天魔殿弟子咬牙切齒。
“我去戰他!”
眼看楚春波不斷叫囂,一個天魔殿的序列弟子站了出來。
這是一位少年。
他修為不過準圣巔峰。
由他去戰楚春波,和直接送死沒有區別。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走出來了。
作為這一代的天魔殿真傳序列,他不能忍受楚春波的挑釁,更不能坐視楚春波挑釁整個魔道陣營。
他站出來,更多是想傳達一種態度。
縱死,他也不會向強敵低頭,更不會
望著少年的背影,眾多魔道陣營的天驕、年輕一輩,神情變幻不定。
少年這一去,純粹就是找死。
就在少年即將一步步走出城關時,一只大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子,退下?!?/p>
“這一戰,還不用你去拼?!?/p>
不知何時,一個帶著斗篷的身影出現在了少年身后。
這身影散發著至圣之威。
他出現得毫無痕跡,就像是憑空現世。
少年緩緩轉頭,剛想說些什么,便發現身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
“那是誰?”
“好強的魔氣!”
“還是一個人族?!?/p>
“好強的人族!”
諸多目光落在了身影身上。
天魔殿的眾多修士在議論。
其他魔道勢力的強者,也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身影剛才是如何出現的,就連那些準帝層次的古老存在,也絲毫未能察覺。
凝望著身影走向楚春波,一位位魔道修士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不確定,這位戴著斗篷的神秘人族,是否能夠勝過那楚春波。
在眾修士思緒飄蕩時,戴著斗篷的人族,已距離楚春波不足三里遠。
兩人就這樣相互對視著。
戴著斗篷的人族握著一柄破刀,他臉被布條裹住,只露出了一雙黑如寶石般的眼眸。
那眼眸蒼涼、其內符文交織,似乎有三千大世界在其中起伏。
“給你機會,朝我出手吧?!?/p>
戴著斗篷的人族說話了。
他聲音不帶情感,像是浩渺天道在低語。
楚春波看著他,握著黑色雨傘,沒有敢輕舉妄動。
這戴著斗篷的人族,帶給了他很強烈的壓迫感。
哪怕是楚湛星,也帶給不了他這樣的壓迫感。
和這戴著斗篷的人族對峙時,楚春波感覺呼吸都變得沉悶,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變粘稠了。
“你是什么人?”
楚春波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然而,戴著斗篷的人族并沒有回應他。
這分明是在無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