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巖嘴里鮮血四溢,他神情痛苦,從半空中跌落,像一塊破布似的,癱在了地上。
霎時間,擂臺外寂靜無聲。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世子怎么會被敗?一定是楚梟這個賤種作弊,他作弊!”
“此子不守規矩,用卑鄙手段算計我家世子。還請金烏炎前輩鎮壓此子,維護公正。”
淮江王府的一位映照境強者大聲道。
他眼神中帶著怒火,恨不得沖進擂臺,直接活吞了楚梟。
“肅靜!!”
“第一場,楚梟勝。”
金烏炎震喝一聲,沒有理會那個淮江王府的映照境強者。
他的神念,剛才一直鎖定著楚梟。
那個楚伯巖純粹就是太過自負,否則也不會被楚梟一拳轟成重傷。
擂臺上,楚梟沒有給楚伯巖恢復傷勢的機會,他抬手間,又是一拳,直取楚伯巖的命門。
“小雜種,你敢!!”
察覺到楚梟要殺了楚伯巖,淮江王府的一位圣域境大能立刻現身,他一步踏出,殺向楚梟,準備救出楚伯巖。
可還不等他靠近擂臺,一道無形的法則突然降臨,瞬間將他壓制得動彈不得。
“老夫說過,搞小動作者,死。”
天魔殿癡魔古祖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佝僂著背,渾身暮氣,就像是一盞風中殘燭,但當他出手的剎那,整片星空仿佛都變得黯然起來。
淮江王府的那位圣域境大能心中驚駭,他臉上的怒火變成了恐懼。
死亡的氣息,將他籠罩。
“饒……”
他動了動嘴,想要求饒,然而剛說出一個字的時候,他的肉身就炸成了血霧。
漫天圣血揮灑,落在虛空中,化作了熊熊大火。
天地間,隱隱有哀鳴聲回蕩。
真圣隕落,天悲地泣。
這位淮江王府的準圣,就是一尊走到了圣域第二境的真圣。
“想動我天魔殿的真傳,誰給你的勇氣?”
癡魔古祖再次出手,就要斬滅那位圣域境大能的真靈殘魂。
“道友,且給我一個面子,留他一縷殘魂,讓他輪回去吧。”
天穹上的金烏炎嘆息著,他望向癡魔古祖,姿態放得很低,幾乎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不管怎么說,那畢竟是一尊圣域境大能,要是癡魔古祖做得太絕,難免不會惹得帝庭徹底翻臉。
到時候,帝庭和天魔殿之間,恐怕又要爆發全面大戰。
帝庭和天魔殿全面爭斗起來,他背后的金烏古族,也會受到影響。
“也罷。”
“那老夫就給炎兄一個面子。”
癡魔古祖點了點頭,他活了漫長歲月,也并不是沖動之輩。
咔嚓!!
就在此刻,楚梟一拳出,將楚伯巖直接轟成了碎渣。
嗞啦……
一絲絲雷霆之力,通過楚伯巖的殘尸、涌進了楚梟的體內。
同時,楚伯巖的一身修為,也被楚梟掠奪殆盡。
轉瞬之間,楚梟的氣勢暴漲。
法相巔峰的威壓,在他身上蕩開。
修為的增長,還不是楚梟最大的收獲。
以他的資質,要修煉到法相巔峰,本來就用不了多久的時間。
楚梟此番最大的收獲,是通過《殺戮經》,順利掠奪了楚伯巖的『雷劫圣體』。
擁有雷劫圣體,待到圣體大成。能夠掌萬雷,轟殺一切敵!
感受著資質根骨的提升,楚梟心情很暢快。
與此同時,楚梟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身處擂臺,選擇任務觸發!】
【選擇一:再斬三十位天驕,掠奪十種以上的根骨體質,獎勵:真仙法·《鯤鵬遁術》。】
【選擇二:再斬十位天驕,掠奪五種以上的根骨體質,獎勵:帝尊法·《吞魂魔功》。】
【選擇三:明哲保身,立刻離開擂臺,并停止繼續比斗,獎勵:《茍道全籍》。】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楚梟微微一愣,他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居然觸發了選擇獎勵。
最后一個選擇,直接被楚梟排除了。
他現在就算是想走『茍道流』,也沒有一絲可能了。
至于第一、還有第二個選擇獎勵,楚梟表示全都要!
于是乎,楚梟決定再卡一波系統bug。
“系統,我先選二!”
楚梟心念一動,和系統溝通道。
下一刻,系統回應了他。
【叮!恭喜宿主做出了選擇。】
【任務開始中……】
做出了選擇后,楚梟在掌心凝聚出一團火焰,直接將楚伯巖的殘軀燒成了灰燼,順便當著帝庭淮江王府眾多強者的面,拿走了楚伯巖身上的儲物戒。
“該死的小畜生啊!”
“可恨!!”
楚梟的舉動,惹得淮江王府的眾人暴怒。
但他們也只能夠在擂臺外叫罵,根本不敢有其他的動作。
天魔殿的癡魔古祖就在不遠處站著,他們敢對楚梟出手,癡魔古祖就敢滅了他們。
況且,這暗中還不知道藏著多少天魔殿的古祖、老祖級人物。
要殺楚梟,就只有按照規矩來。
“誰去殺了那個小雜種?”
“如果能夠殺他,我淮江王府獎勵你們一柄至圣道兵。”
一位淮江王府的至圣開口了。
他直接許出了重利。
至圣道兵的價值驚天,在東延界三千域內,擁有至圣道兵的勢力,也就一百來個。
也就是淮江王府底蘊足夠深厚,才能夠將至圣道兵這樣的重寶直接拿出來當成獎勵。
但即便是這樣,帝庭各大王府的天驕、還有帝庭的那些年輕后輩……始終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
楚梟剛才表現得太過兇悍,直接將這群人嚇住了。
在擂臺中間,楚梟也察覺到了那些帝庭天驕眼神中的懼色。
見狀,楚梟暗道不妙。
為了系統的獎勵,他必須殺夠一定數量的帝庭天驕。
要是這群人不敢下場,自己的任務怕是很難完成。
“哼,一群鼠輩。”
“楚梟么?我去殺他!”
在無人愿意下場的時候,一個肌膚呈古銅色,背著重劍的少年走上了擂臺。
少年的修為也是法相巔峰!
但他的氣勢比之前的陳伯巖更加強橫。
一絲絲劍意,在少年的身上繚繞。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又像是一頭狂躁的洪荒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