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蘇虞推開了江硯,然后說:“殺人犯法,我想想別的辦法。”
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硖K馳的聲音:“姐,你又幸福上了,你弟的死活你管不管啊?”
蘇虞急忙打開了門。
蘇馳和律師站在門口。
幾人這才開始談起了關(guān)于余阮阮養(yǎng)育費的案子。
結(jié)束后,蘇虞突然眼睛一亮,看向律師和蘇馳惆悵的表情,說:“我有個好辦法!”
說完后,她立馬行動起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不知天地為何物,忘了其他三個人,直接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江硯瞇了瞇眸子,盯著女孩的背影眼神隱晦不明。
蘇馳目睹了一切,輕飄飄地說:“江哥,你還需努力哈!”
……
蘇虞是想直接去找了劉楚嚴的舅舅。
蘇虞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找人辦事比自己費力費腦更容易。
她現(xiàn)在有能力讓別人給自己幫忙,自然不想麻煩自己。
她是真吃不了一點苦。
還沒到劉楚嚴舅舅單位門口,倒是遇見了老熟人。
就是陸淮安和姜雨菲以及余阮阮。
這三人大概猜到她會來這里,守株待兔。
一看到蘇虞,姜雨菲則是往她身后看了看,確定只有一個人后,臉上露出失落。
余阮阮則是說:“姐姐,真巧。”
蘇虞微微一笑:“不巧,我在等你。”
余阮阮一愣,心想,蘇虞怎么說了她的心聲。
而陸淮安上前一步,剛想說話,蘇虞便立馬倒退幾步。
完全不給陸淮安接近自己的機會。
這讓陸淮安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蘇虞看見一輛邁巴赫在路口,直接說:“江硯,我知道你在車里,別躲在里面不出聲!”
隨即,車門打開,先出來是一雙長腿,看得姜雨菲臉色一喜。
過了一會,江硯便走到了蘇虞的面前,挑眉說:“對我這么了解了?”
“可不是,”蘇虞早發(fā)現(xiàn)了,江硯是真的沒有安全感,她都不敢離開他十分鐘,然后,女孩眼睛亮晶晶地說,“江硯,你看剛才我有沒有給到你安全感?”
江硯當著其他人的面,一把勾住了女孩的腰,攬進了懷里。
然后說:“嗯,有點,但不多。”
其他三人皆是一愣。
陸淮安還想說什么,蘇虞已經(jīng)看向了陸淮安,冷著臉說:“以后,見到我就躲遠點,我不想讓我男朋友生氣!”
說完后,蘇虞就帶著江硯進了大樓。
而陸淮安驚在原地,難以置信地說:“現(xiàn)在我連舔狗都當不上了嗎?”
姜雨菲都急得快哭了:“我不也是?”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唯獨余阮阮臉色還好一些,她便說:“沒事,不急,這次網(wǎng)上的輿論,蘇家會親自來找我的,到時候我可以開條件。”
……
蘇虞雖然說在劉楚嚴舅舅那里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卻看見了調(diào)查自己綁架案的人。
對方說:“蘇小姐,我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證據(jù),當時綁架你的人,跟你們家有點淵源。”
蘇虞一愣,說:“是誰?”
對方說:“這個暫時還沒查出來,不過應(yīng)該很快了。”
蘇虞說:“好,盡快。”
等蘇虞以為沒有找到一些可以讓余阮阮償還養(yǎng)育費的線索,回到家后,劉楚嚴卻給她打了電話,說:“你今天找我舅舅了嗎?”
蘇虞越來越覺得自己身邊都是觀眾,怎么去哪別人都知道?
她也沒否認:“嗯。”
劉楚嚴說:“我舅舅下個月就退休了,有些事情已經(jīng)沒辦法幫你了,不過,我這里有辦法,你現(xiàn)在過來,我給你。”
蘇虞:“好。”
就在蘇虞起身從臥室出去的時候,門剛打開,一片陰影籠罩在她身上。
蘇虞一愣,緊接著,她就被一只手困住了腰,然后就這么被推進了房間。
‘砰’地一聲,門被關(guān)上了。
蘇虞抬眸就看見江硯眼神隱晦不明。
隨即,江硯按著她的腰,嗓音低沉地說:“怎么?當了你男朋友,已經(jīng)舍不得利用了?”
聞言,蘇虞被江硯禁錮在角落,她呼吸間全都是江硯的氣息。
蘇虞小聲說:“嗯,舍不得。”
“撒謊,”江硯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勾著玩味的弧度,“但是老公甘心被你利用。”
蘇虞瞳孔一縮。
緊接著,江硯便直接松開了她,又拉開椅子坐下,長腿慵懶地翹著。
蘇虞也順勢在他旁邊坐下。
然后,她一雙眼睛亮晶晶地說:“江硯,我不去找劉楚嚴了,我已經(jīng)有了辦法,你等著看吧,余阮阮到時候和陸淮安怎么翻臉。”
江硯薄唇一勾,說:“好啊,我等著看,我女朋友給我什么驚喜。”
……
這一天,蘇虞回到了學校,因為心里有了收拾余阮阮的計劃,所以她心情不錯。
但是她剛坐下身子,劉楚嚴就走到了她的身邊,壓低聲音說:“大小姐,不是說找我嗎?怎么又不找我?”
蘇虞一愣,連忙說:“昨天我已經(jīng)想到了辦法,已經(jīng)給你說了。”
不過,劉楚嚴現(xiàn)在有點著急。
他原本在等待一個機會。
就是江一隅和江硯兩個人爭蘇虞,而他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但是沒有想到……
螳螂到了他們家。
這馬上要畢業(yè)了,他還沒有機會。
就在劉楚嚴說:“但是,你沒有事也不能找我嗎?我很閑的!”
話音剛落,蘇虞身邊的椅子被拉開,然后,江硯慢條斯理地坐下,薄唇一勾,玩味道:“可惜啊,我女朋友很忙。”
女朋友三個字讓劉楚嚴瞪大眼睛。
劉楚嚴說:“忙著干什么?”
江硯單手搭在蘇虞的肩膀上,又把她輕輕一扯,蘇虞就這么和江硯貼得很近。
隨即,江硯挑眉說:“忙著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