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
蔣瑞紅看向韋宇鴻,指著他示意。
“我…我也想聽一聽楊東同志的計劃!”
韋宇鴻如實回答。
“行,你留下。”
蔣瑞紅見此點了點頭,答應韋宇鴻。
他知道國外那支雇傭兵頭目陳龍,不僅以前是京軍一員,還是韋宇鴻的師父,亦師亦友的存在。
“謝謝首長!”
韋宇鴻聞言眼中滿是歡喜之色。
“不許泄露!”
蔣瑞紅提醒他。
“是!”
韋宇鴻連忙點頭。
蔣瑞紅看向楊東,打量了楊東一圈后,臉上帶著笑意的開口:“你不是軍人,你不用站的這么標志!”
楊東恍然不覺,自已竟然不知不覺中也站直了身體。
可能是被這種氣氛影響到了吧。
又或許蔣瑞紅身上,真的有一種肅殺氣質。
畢竟蔣瑞紅,可是八十年代參加過戰爭的猛人,上過戰場,甚至還擊斃過敵人。
“蔣司令員,您好。”
楊東反應過來之后,連忙朝著蔣瑞紅打招呼。
蔣瑞紅擺了擺手道:“你不是軍人,別叫司令員,叫我蔣伯伯就行。”
“你倆坐吧。”
他又指了指硬木沙發,朝著兩人示意。
“是!”
只見,韋宇鴻臉色嚴肅的應了一聲,而后兩步跨過去,標正的坐了下去,挺胸抬頭坐在沙發上,目視前方,目不斜視。
楊東猶豫一下后,也坐在了沙發上,也難免學韋宇鴻,坐的筆直。
蔣瑞紅看到楊東局促樣子,忍不住暗笑。
“你有什么辦法?”
蔣瑞紅收起笑容,沉聲發問。
楊東聞言連忙站起身來,朝著蔣瑞紅開口道:“我這是陽謀。”
“哦?什么陽謀?”
蔣瑞紅頗為好奇的看向楊東,平時在家里面沒少聽老爺子提楊東,還有他三弟蔣瑞金也提過楊東,老弟姜卓民也提過。
還有他侄子蔣龍,也提過楊東。
都說楊東聰明睿智,心有溝壑,手握乾坤,未來前途不同凡響。
他現在見到楊東,也想親自看一看,是不是名副其實,還是名不副實。
“我這個陽謀,靠我自已,成功不了。”
楊東搖頭開口,先把困難提出來。
只有先提困難,才能解決困難。
如果先說事情,這個困難可能就要自已‘克服’。
但自已沒這個本事去克服這種困難。
“哦?什么原因?”
蔣瑞紅好奇的盯著楊東問道。
還有楊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嗎?
楊東之前往上面遞刀子,不是遞的得心應手,順風順水嗎?
“讓曲尤路去吉江省視察的問題。”
楊東開口回答蔣瑞紅。
然后看到側耳傾聽的韋宇鴻,隨后便將自已這個陽謀詳細的講解一番。
這也是自已被這些軍人帶到韋宇鴻面前,韋宇鴻說出事情后,自已才想出來的計策。
這一路上,他閉目養神并不是害怕看到四周環境,而是謀劃這個陽謀,把這個計策完善好。
現在可以說差不多完善了。
“我想讓曲尤路去吉江省視察工作。”
“在我計劃里面,曲尤路就是活靶子。”
“一個可以讓閆靜敏,乃至她背后這支雇傭兵無法坐視機會逝去的活靶子。”
“只要曲尤路去了吉江省視察工作,閆靜敏一定會忍不住動手,這支雇傭兵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入境。”
“而等他們入境之后,咱們這邊就可以行動了。”
“到時候不管是殲滅他們還是抓捕,我相信京軍有這個能力。”
“這樣,我也就幫你們解決雇傭兵問題了。”
“同時,也解決了陳龍回國的問題。”
楊東幾句話,把陽謀講出來,也把困難提出來。
韋宇鴻聞言,眼前一亮,看向楊東。
沒想到這個年輕干部,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蔣瑞紅卻是皺起眉頭,看向楊東,目光游離不定。
這個計劃好嗎?
好,當然好,甚至堪稱絕妙,幾乎是無解的陽謀。
曲尤路平時都在京城,以京城的防守森嚴程度,這支雇傭兵能不能進入京城都尚未可知,就算進來了,也作用不大。
這也是閆靜敏這么多年,一直出資訓練雇傭兵的原因,她希望這支雇傭兵提高作戰力,才能有一絲機會。
可如果讓曲尤路離京,直接去了吉江省,那對于閆靜敏來說,可是最好機會來臨了。
就算閆靜敏猜出,是有人利用曲尤路釣魚,想要把她培養的雇傭兵一網打盡,也沒關系。
因為就算閆靜敏知道,她也斷然不會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曲尤路離京入吉的機會,這是她報仇唯一的機會。
所以,楊東說這是陽謀,無解。
但是另一個角度,這個陽謀太險了,風險太大了。
雖然雇傭兵不必入京,造成不了京城出現危險,也降低了他們防范的壓力。
可是,去了吉江省,也很危險。
萬一這支雇傭兵傷害了老百姓,怎么辦?
一旦無辜群眾被槍擊傷甚至擊殺,那都是大案要案。
這也考驗了他們京軍的作戰力和執行力了。
這要是封控不及時,剿滅不及時,讓這支雇傭兵跑了一兩個成員,一旦逃竄到社會上,那危險可就太大了,無異于狼入羊群。
這就是他聽了楊東這個陽謀之后,為什么皺眉,目光游離不定的原因。
“太險了。”
蔣瑞紅沉聲開口,朝著楊東看去。
楊東點了點頭道:“當然,這個計劃很危險。”
“但這是唯一的機會。”
他當然知道這個計劃風險性很高,畢竟雇傭兵入境,本身就危險。
不管入境到哪里,當地都是最危險的。
可是沒辦法,不想讓他們進入京城,那就只能選擇在吉江省。
因為選擇在吉江省,自已有把握,能夠在眼皮底下盯著,能夠更好的執行軍地合作。
如果選擇在其他地方,自已就沒這個把控力,也沒有這個地域優勢了。
最重要的一點,曲尤路去吉江省視察工作,可是有堂而皇之理由的。
曲尤路是吉江省原省委常委,原政法委書記。
作為吉江省的老領導之一,他回吉江省看一看,是不是很正常?
如此,也能極大程度的打消閆靜敏的顧慮。
她就算是懷疑,但也只是懷疑,無法確定曲尤路就是誘餌。
畢竟一般人也不敢去相信,誰能拿一個副*級別領導人當誘餌呢?
“你?有多少把握?”
蔣瑞紅繼續開口問楊東。
他想知道楊東這個計劃內的細節,能否執行出來,能否確保老百姓絕對安全,再就是能否確保曲尤路的絕對安全。
曲尤路違紀違法,也要接受黨和國家的處分,而不是死于槍口下面。
要是曲尤路死在槍口下面,這會震驚全國乃至全世界的。
造成的政治影響,將會極其惡劣。
“要看京軍作戰力和執行力,如果他們信得過,我有八成把握不會出問題。”
楊東沉聲開口,回答著蔣瑞紅。
八成把握,很高很高了。
有時候執行軍事任務,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時候,都會讓部隊領導去冒險一試。
甚至當新型作戰戰斗機試飛,首飛的時候,可能把握連五成都不到,但也要去試。
飛行員冒著生死危險也要試一試。
為了什么?為的就是那一次成功的機會。
“八成…”
蔣瑞紅聞言陷入沉思,用手敲擊著桌面。
他在做思考,做利弊權衡。
八成,很高了。
可涉及到副*級別領導,不得不謹慎行事。
“這件事,我一人決定不了。”
“我要去和上面商量一下。”
蔣瑞紅最后也無法做出決定,主要是他決定做的痛快,一旦出事了,責任也脫不開他了。
他不想單獨承擔這么大責任,為了一個曲尤路,為了一個閆靜敏和背后的雇傭兵,實在是犯不上,劃不來。
“楊東,你先不要回吉江省,在京城留下,方便我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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