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靠山沒有保護傘,也就徹底失去晉升的希望。
但現在,馬仕林的目光卻是非常灼熱看向李祐。尤其是聽到,李祐這次來找他,其實是有事情要交代給他,心里更是樂開花了!
齊王殿下啊!
整個大唐除去當今圣上,公認的只有這位齊王殿下腿最粗啊!
即便馬仕林不是京官,但這不妨礙他能從其他渠道,得知這位齊王殿下的威風八面。
就問,連凌煙閣第一功臣,并且妹妹是當今皇后不說,自己還有三個嫡皇子外甥的長孫無忌牛不牛逼,夠不夠格,是不是大腿?
假如時間向前推移個幾年,馬仕林都要把問出這問題的人,當作傻子來看了。何止是大腿,長孫無忌明明是最粗的大腿好吧!
不過這個問題,放到現在來看,馬仕林只想說:長孫無忌算是個什么東西?
人與人之間最怕比較!
而拿長孫無忌與自己面前這位齊王殿下,來做比較的話,馬仕林當然只會選,把大唐史上最牛外戚當成孫子一樣打的李祐了!
現在一聽到,李祐有事要他做,馬仕林趕緊說道:“齊王殿下,不知下官有何事能幫到齊王殿下?只要下官能做到,必定萬死不辭!”
馬仕林機智得很啊!
自己治下的雍州,盡管也算處于京畿之地,然而京官于地方官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壤之別,因為長安才是大唐的zhengzhi中心!
想要往上爬,你只有去到長安,才能有機會。離皇上越近,經常可以看到當今圣上的人,才有升官的可能好吧。
不然,當今圣上干嘛要放著可以被他隨時相召,并且每日入宮面見自己的官員不用,委派自己去做事呢?
除非,自己是犯了什么事情,或許才會讓當今圣上想起,雍州這個地方的刺史是叫馬仕林吧?
所以哪怕雍州距離長安很近,可也改變不了他是地方官的身份差別。而馬仕林知道,他面前的李祐,赫然便是能改變他已經走到尾聲的zhengzhi生涯,那個貴人!
“不用如此。本王要你做得事情,當然不會是拋頭顱,灑熱血的事情。”李祐擺擺手說道,手指不輕不重地敲擊在案桌上,平淡說道:“但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本王希望馬大人和鄭公公能給本王辦好。”
“肯定的!齊王殿下您要交代的事情,就算我鄭和散盡家財,也定會為殿下你做好!”
鄭和也不傻呀!
看到自己姐夫,整個人突然就煥發新生,再傻他也明白,李祐到時安排給他們的事情,絕對是一個可以改變他們人生的機遇。
“那本王要你們去對抗七大世家,你們敢嗎?”
李祐輕飄飄說道。但聞言的馬仕林跟鄭和卻是面色凝重起來,因為七大世家這個名號,對他們也是重如千斤。
馬仕林頓時對李祐要說的事情,有了一絲眉目,然后看到李祐審視的目光,馬仕林一會間便做出自己的決定:“殿下!七大世家又如何!殿下乃是我大唐齊王殿下,區區七大世家不過土雞瓦狗爾!”
“草民能為殿下辦事,榮幸之至。自當竭盡全力,不畏強權!”
鄭和仿佛有些不認識,自己平日里謹小慎微的姐夫,這時竟然會說出七大世家不過土雞瓦狗的話語來。
可是,看到自己姐夫都毫不猶豫押上賭注,力圖要抱上齊王殿下的大腿,說什么鄭和也要緊跟姐夫步伐,因此亦是牛逼哄哄的表態。
“嗯!兩位如此忠于我大唐,不畏強權,很讓本王感動。”李祐點頭說道,站起身來將兩人扶起,禮賢下士的姿態做得很足,然后面帶微笑道:“本王只想知道,馬大人和鄭公公你們兩人聯手,幾日內能讓官方販售的精鹽,瞬間在這雍州城里,以及整個京畿道完成壟斷?”
官方販售的精鹽?
雍州城跟整個京畿道完成壟斷?!
聽到李祐竟然要他們去做這事,馬仕林與鄭和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是,看著李祐極其認真的神色,兩人都知道:他丫的是真的!
“殿下,難道不是七大世家威迫著殿下,然后殿下你無奈之下,將精鹽利潤全給了七大世家嗎?”
鄭和呆呆地說道。
這和他聽來的版本不一樣啊!只是話剛說出口,鄭和就后悔了,自己面前站著的可是正主啊!當即,神色慌張地低下頭。
而在他旁邊的馬仕林臉都黑了,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要找死你自己死去,不要拉上我啊!
“殿下,鄭和他……”
不過,馬仕林還是想要替他辯解幾句,終究還是他小舅子啊!
然而,李祐卻是擺擺手,以自己的地位,做什么事何須向人解釋?
因此,李祐只是很認真看著二人道:“不用去管這些,本王只想知道,你們二人幾日內能讓七大世家把他們吃的,給吐出一部分來。”
在那座名為花滿樓的青樓里,李祐可不光是去玩樂的。當然,也有留意青樓之中上等佳肴菜品的價格。
因為也只有這等燒錢的地方,所用去制作食材的是精鹽。自然,李祐也知道現在光是雍州城的精鹽價格,亦是在瘋漲。
原本只高于青鹽五倍價格的精鹽,如今赫然已經被七大世家在這段時間里哄抬鹽價,硬生生拉高到了十倍不止。
李祐這次也算是見識到,七大世家這幫人貪婪的性格是有多可怕。
因此,要完成渠道架設的時間,也比李祐想象中要更快才行。不然,光是離長安最近的精鹽價格都飆升到十倍不止,那么其他地方比如東都洛陽,豈不是更可怕?
“要是朝廷愿意出資,草民定當助殿下一臂之力,在七日時間里,讓七大世家的精鹽販售生意,遭遇重創!”
鄭和信心滿滿道。提到做生意,他可是此中的佼佼者,不然僅僅靠著馬仕林從三品的官職,也成不了整個京畿道最大的鹽商。
七天?
李祐端詳了一會兒,便道:“給你五天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