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爽快,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人做生意。”
“既然合同都簽了,那就一起吃個飯吧。”
柳青舟跟柳如意對視了一眼,答應(yīng)了下來。
跟房東搞好關(guān)系,也方便以后。
幾人在附近的餐館點(diǎn)了好幾個菜,還喝了一點(diǎn)酒。
柳如意好久沒喝酒,才喝了幾口,臉色就開始紅了,腦袋也開始暈乎乎的了。
她偷偷的拍了拍柳青舟的手。
柳青舟看了過來。
“我先走。”
柳如意很輕很輕的說道。
柳青舟一看,就知道妹妹不行了。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吩咐柳如意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diǎn)。
柳如意點(diǎn)頭,起身就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服務(wù)員就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
“我看你好像喝多了,要不要喝點(diǎn)水?”
那女孩遞過來一杯水。
柳如意剛好口渴,把水接過來一口喝完,還對著女孩道謝。
“太謝謝你了,我剛好口渴?!?/p>
那女孩有些緊張的接過杯子,胡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走了。
柳如意皺眉。
總感覺哪里有點(diǎn)不對勁。
但是,又說不上來。
算了,不管了,還是先回家吧。
她今天讓蛋糕店的人給晨晨留了一個小蛋糕,一會拿回去,小家伙肯定開心死了。
一想到晨晨抱著蛋糕的樣子,柳如意就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她快步走出了餐館。
越走,頭就越暈。
暈的她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小腹處,一股不正常的燥熱漸漸席卷。
“如意!”
有人喊她。
柳如意茫然的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前面根本沒有人。
她稀里糊涂的晃了晃腦袋,以為自己聽錯了。
“如意。”
有人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了,看你醉成這個樣子,我扶你去旅館歇一歇吧。”
那人強(qiáng)行拉著她的胳膊,半摟半抱的拖著她,朝著旁邊的旅館走去。
“放開。”
柳如意揮了揮手,不滿的喊了一句。
徐超的腳步更快了。
他面色緊繃,眼神緊張。
但是身體卻十分誠實,已經(jīng)熱了起來。
他老婆死了大半年了,他也大半年沒碰過女人了。
今天,終于要再次體會那種感覺了。
想想就覺得刺激。
“聽話。”
“一會讓你爽?!?/p>
徐超早就開好了房間,拖著柳如意就朝著房間走去。
他從昨天開始,就跟著柳如意了,今天看她喝酒,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剛才那個女孩給柳如意的水里,就下了藥。
現(xiàn)在藥效起來,她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當(dāng)然任由他擺布。
一想到自己睡了柳如意,還能花她的錢,徐超就激動了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
房間門被關(guān)上。
徐超迫不及待的將柳如意丟到了床上。
他三兩下就脫了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朝著柳如意撲了過去。
“死婆娘?!?/p>
“還敢罵我?”
“看老子不玩死你?!?/p>
他想把這幾天受得氣都發(fā)泄出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
“沒看出來,身子還挺有料的。”
他撕開了柳如意的白襯衣,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那雙猥瑣的眼,頓時就直了。
不枉費(fèi)他花了這么大的精力。
“呃?!绷缫怆y受的哼了出來。
她就感覺有只蒼蠅在自己面前嗡嗡嗡,叫得她心煩。
勉強(qiáng)睜開眼睛,卻對上徐超那張惡心的臉。
柳如意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怎么在這?
為什么還壓在自己的身上?
難道,她還是逃不掉徐超的魔抓?
“去死!”
柳如意一想起前世的凄慘,惡從膽邊生,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到一個沉重的東西,狠狠的朝著徐超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嘭?!?/p>
沉悶的重物落地聲音響起。
柳如意跟著爬了起來,迷迷糊糊看去。
就發(fā)現(xiàn)徐超面朝下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他腦袋被開了口子,鮮血橫流。
柳如意下床,身形都穩(wěn)不住,卻狠狠的朝著徐超的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狗東西?!?/p>
吐完,她才搖搖晃晃的朝著門口走去。
剛打開門,迎面就走來了一個穿著皮衣的男人。
柳如意一下撞進(jìn)了那個男人的懷里。
“干什么?”
清冷而又磁性的聲音響起。
一雙干燥的大手,扶住了柳如意的腰。
柳如意抬頭。
這張臉真好看。
比蘇建國還要好看。
可惜,蘇建國死了。
她男人死了。
“你做我男人吧?”
柳如意突然捧著對方的下巴,狠狠的湊了過去。
“我賺錢給你花?!?/p>
“好不好?”
“你相信我,我很能賺錢的?!?/p>
“嗯……”
柳如意站不穩(wěn)了。
身體里的燥熱橫沖直撞,撞得她難受得不行。
她盯著那人的嘴唇,墊腳親了上去。
顧昭禮僵住。
扶著柳如意的手原本要推開她的,但是卻意外的扣得更緊。
他意外的心跳加速。
這個女人竟然勾起了他塵封的躁動。
他深沉的眸子掃了柳如意不省人事的樣子一眼,一把將人抱起來,推開了走廊盡頭的房間門。
……
第二天一早。
柳如意艱難的睜開眼。
嗓子疼得像是被燒過一樣,干澀得難受。
“水?!?/p>
她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沒想到,真的有水送到了嘴邊,還喂進(jìn)了嘴里。
柳如意喝了兩口,意識才逐漸回籠。
不對,誰給她喂的水?
她猛地側(cè)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扶著她的是個男人。
還是個就穿了條短褲的男人。
古銅色的肌膚跟八塊腹肌,就那么明晃晃的露了出來。
柳如意的眼睛,直了。
但是很快,她就回過了神。
一把揪住了被子,狠狠的讓開。
“你是誰?”
顧昭禮似乎對她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點(diǎn)都不意外。
他好整以暇的放下了陶瓷缸,然后從旁邊的煙盒里抽出了一根煙,叼上,但是沒有點(diǎn)火。
“不認(rèn)識了?”
他對上了柳如意的眼。
柳如意這才認(rèn)出來,這個男人,就是醫(yī)院那個被蘇建軍誤會跟她有一腿的男人!
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真的有了一腿?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