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
江臣宴有些頭疼，有一次“斷片”了，其實這樣明顯的斷片很少，每次都是跟桑寧在一起。
他疑惑地看著桑寧。
“我怎么在這里，你怎么也在這里，這里是……”
桑寧攏了攏睡袍，多少有些不自然。這分明是同一個人，同一具身體，她這如何都不算是出軌吧。
不算，一定不算。
不過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黑宴冒進，留下這樣大的麻煩。
“阿宴，你怎么了？”
桑寧瞇著眼。
“我昨天聚會喝的有些多，你說抬我回去太費事兒了，就就近住下了。有什么問題呢？”
桑寧偏頭，看向江臣宴。
“只是有些不記得了，我也沒喝酒，怎么會這樣。”
“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阿宴我去洗個澡，下午學校還有事情呢。”
桑寧走了，江臣宴忍不住去翻監控。
以江臣宴的本事，不管入侵哪里，查看監控都很簡單。
他看見了，昨晚，是自己帶著桑寧過來的。他抱著桑寧，有些不耐煩。
或許桑寧是真的醉了。
所以他才這樣做的。
這些，有些不再理，卻也符合事實。
正當江臣宴想要關了監控，手機屏幕里面，卻瞧見影像里面的江臣宴抬頭，突然對著自己笑了。
有些事情，他不敢細細地去想。
他只能夠……
桑寧出來了，換上了新裙子。
“阿宴，你愣著做什么！”
江臣宴看桑寧，有一瞬間的恍惚，最快的收斂了情緒，走進浴室。
今天這一路，江臣宴都十分心不在焉。
桑寧偏頭，看看認真的江臣宴：“阿宴，你怎么了，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江臣宴勉強地笑了笑。
“研究瓶頸，很累。”
“那你一定注意休息！”
桑寧在學校門口，和江臣宴揮了揮手。
兩人轉身，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
一下午，桑寧心不在焉，想起黑宴說的事情。
至此，故事真的終結了嗎？
沒有彈幕的生活，一切就已經結束了嗎？
彈幕，似乎是伴隨周青青的，一切的突破口，似乎也在周青青身上。
桑寧想到了，拿出手機，發信息給凱文。
安晴已經坐在了桑寧身邊。
“桑寧，一起去排練吧！”
她幾乎是熟練地拉住了桑寧的手。
桑寧看了看安晴，這是自己找回穩定生活的證明，如今卻要告訴桑寧，一切可能都是假的。
她的人生，依舊被這該死的劇情控制，只是劇情養精蓄銳去了嗎？
桑寧抱歉。
“對不起，安晴，我有些事情下午需要處理，恐怕暫時不能跟你們排練了，我會盡快回來的。”
安晴的臉色不自然了一下，隨后露出笑意。
“好呢，沒關系，我幫你請假，桑寧，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耶。”
有那么明顯嗎？
江臣宴是不是也看出來了。
桑寧想著，立馬調整自己。
“沒事兒，我昨晚有些沒睡好，今天精神就很不好。”
安晴點點頭，不多說什么。
……
傍晚，桑寧找到了周青青。
周嘉南的公司轟然倒塌，原本好日子沒有了。如今周青青和周嘉南租住在公寓里面，兩室的小戶型，讓昔日的豪門過得相形見絀了。
周青青看到桑寧，臉色難看。
“我已經退學了，桑大小姐，還要來落井下石啊。我不像你，現在才知道你聰明。哪怕是沒劇情，男主是個天才啊，他的成果，也夠你好好生活了是不是！”
桑寧擠著周青青的門口，認真道：“周青青，我們談談吧，我有話想要問你，對我們都重要！”
周青青不愿意。
“當初，我也是這樣勸你，讓你讓出男主，讓我們的世界回到正軌，只要我完成攻略，就可以回去，這是個順利的劇情。
因為桑寧你的自私，你不想要看桑家破產，你想要榮華富貴還有那自閉男主，你跟我斗爭。
世界坍塌了，你我都要回歸現實，我不是T大的女學霸，可以幫助江臣宴創業，你也不是首富千金，不能一呼百應，出手闊綽。
我們都輸了，都輸了。”
一直以來，周青青都很憤怒。
周嘉南安然的時候，至少她還能享受安穩和繁華，想著桑家破產，自己努力茍到畢業，在這個世界的生活也不錯。
哪怕沒系統，哪怕用不了豪門的錢，她也能富裕一會兒。
她沒想到，一切都被毀了。
現在周嘉南一蹶不振，格外偏執。
偽骨科這個設定，也讓周青青想要放棄周嘉南，偏偏被纏上。
如今，周嘉南就像是毒舌，自己想要開啟新的人生都不行。
她分明是T大的，因為擔心掛科和后面的問題，只能暫時休學去找工作。
她過得，社畜都不如，看不得桑寧春風滿面的。
“周青青，我給你十萬，跟我聊聊！”
周青青有些震驚。
“男主的條件果然優秀，你都如此家道中落了，他還能隨隨便便拿出十萬給你玩。
桑寧，我們真的不一樣。”
“周青青，我不是你，不想要依靠別人。”
確實，桑家沒有真正破產，不過是個障眼法而已。
桑家很多合作，神不知鬼不覺地由幾個新的公司完美地接洽好了，保證桑家如今基本的業務不會斷。
能夠被系統追蹤破壞的數據，不過是一些早就虧空，而且無關緊要的東西罷了。
桑寧很聰明，江臣宴更聰明。
“桑大小姐，十萬不便宜，這個世界的錢不好賺，說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一直覺得，我們不是一路人！”
桑寧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不是一路人，應該之后不會有交集。
周青青，不管怎么說，我們的事情算是扯平了，現在我只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弄清楚！”
桑寧還是開口了。
周青青望著桑寧，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半晌，她粲然一笑。
“我出不去了，不會與你為敵了，你問什么盡管說吧。
只是桑寧，有朝一日能回去，千萬不要忘了帶上我，穿書這件事情，一點都沒意思！”
桑寧沒回答，問出了問題。
“周青青，所謂劇情，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