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已至!”
韓峰被小鄧艾所點(diǎn)醒,對著空中發(fā)出一聲爆吼。
如今這個(gè)局勢還有什么能刺激到殺紅眼的韓家死士?
唯有伏兵!
唯有生死才能蓋過貪婪與欲望!
果不其然,嘶吼聲尚未徹底落下便引起一片嘩然。
不論是正揮刀廝殺還是吶喊助陣的死士紛紛停下手中動(dòng)作,不約而同的四處張望。
“不好!”
就連處在極度興奮的韓福也下意識喊了出來。
他本就懷疑韓峰早有埋伏,如今恰好印證了之前的猜想!
身處院中,一旦被埋伏必是插翅難逃!
可就是這句毫無依據(jù)印證的‘不好’,猶如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有伏兵!”
“我們被包圍了!”
“怎么辦,怎么辦!”
...
各種顫抖聲在人群中響起,讓本就緊繃的神經(jīng)瀕臨崩潰,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更加速了恐慌的蔓延。
“吼!”
道榮趁勢暴起,嘶吼著揮動(dòng)戰(zhàn)刀,韓家死士猝不及防瞬間被砍翻一片。
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打擊,陣型頓時(shí)大亂!
韓??瓷盗?,他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嘴欠!
更何況四周哪有敵軍!
這完全是韓峰虛張聲勢的使詐
“穩(wěn)住,穩(wěn)住,不要亂!”
“他們沒有援軍,沒有援軍!”
好在補(bǔ)救及時(shí),連番聲嘶揭底的大喊讓死士們逐漸冷靜了下來。
畢竟四周沒有敵軍,更沒受到一點(diǎn)傷害。
只是前方已被道榮殺得七零八落,不得不暫時(shí)退回。
雙方又回到了廝殺之前的對峙狀態(tài),只不過地上多了幾十具慘不忍睹的尸體。
韓峰不由暗暗可惜,就差一點(diǎn)!
但不可否認(rèn),一句話換來如此大的喘息之機(jī)已是極為不易。
“奸賊,該死的奸賊!”
韓福氣急敗壞,對著韓峰破口大罵,“就會弄奸使詐,你不得好死!”
韓峰冷笑道,“你自己蠢還有臉在這狗叫?”
韓福面色發(fā)燙,怒道,“休得囂張,今日你難逃一死!”
“是嗎?”
“等下次一擁而上,看你如何抵擋!”
韓峰沒再反懟。
的確,使詐只能出其不意,韓福就是再蠢也不會上當(dāng)。
道榮也已精疲力竭,連站著都需要用戰(zhàn)刀撐住,不能再指望他抵擋。
局勢仍舊十分危急!
徐庶暗暗吞了口口水,低聲道,“德仁,如何是好?”
韓峰微微搖頭。
他的辦法從始至終只有一個(gè),等。
可惜韓福明顯不會給這個(gè)機(jī)會。
“都聽好了,莫要管其他直取韓峰!”
“遵命!”
韓福正要下令一擁而上,只見韓峰先一步抬手制止。
“等等!”
“怎么,怕了?哈哈哈!”
韓福得意大笑,“怕了也晚了,今日必將你碎尸萬段!”
韓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聽?!?/p>
“還想虛張聲勢?”
韓福更加不屑,在他看來這更像是黔驢技窮的垂死掙扎!
“省省吧,今日你...”
韓峰突然伸手一指,并爆吼道,“時(shí)機(jī)已到,將這些賊子斬盡殺絕!”
話音落下,道榮猙獰著沖上前,毫不顧忌自身情況。
“殺!”
徐庶不明所以,但也爆喝一聲緊隨其后。
若橫豎是死,他絕不會選擇站著等死!
韓福見狀,險(xiǎn)些笑出聲來。
怎么著,迫不及待送死了?
“弟兄們,送這兩個(gè)...”
正要下令將二人碎尸萬段,結(jié)果驚變凸顯。
原本寂靜的背后突然響起凌厲的喊殺聲。
“殺!”
“什么!”
韓福渾身一抖,嚇得連長劍掉到了地上,可還沒從反應(yīng)過來,前面黑暗處也傳來喊殺聲。
“殺!”
氣勢如虹,威勢震天!
真有伏兵!
韓福傻了,死士們懵了。
前后夾擊,己方豈不是被包圍?
就這個(gè)不知所措的空隙,已然沖出一群衣著甲,手持刀猛士。
這些人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沖進(jìn)死士人群,揮砍挑剁極為狠辣,刀刀接瞄準(zhǔn)要害之處!
同時(shí),道榮與徐庶也殺進(jìn)了人群,瘋狂揮舞長劍與戰(zhàn)刀。
死士們被殺得哭爹喊娘,院內(nèi)哀嚎遍野,到處都是抱頭鼠竄之人。
“完了...全完了!”
韓福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自從喊殺聲傳來的那一刻他便預(yù)感到了失敗,可局勢崩壞之快遠(yuǎn)超他的想象。
伏兵殺出,立分勝負(fù)!
面對屠戮,死士們竟已嚇得毫不還手,僅僅不到一刻鐘便被斬盡殺絕!
遍地殘肢斷骸,隨處可見血腥赤紅。
韓福早已肝膽俱裂,失去思考能力,可眼前的一幕又讓他忍不住目瞪口呆。
所謂伏兵,竟只有區(qū)區(qū)二十人!
韓峰蹲下身子挑了挑眉,“我早就說過,就憑你這個(gè)廢物想殺我?”
韓福還沉浸在二十人屠戮三百死士的震驚中無法自拔,連極致羞辱都沒有感受到。
“看樣子沒有遺言了。”
韓峰不屑一笑,對著道榮使了個(gè)眼色,“他不是想被剁成肉醬喂野狗么?滿足他?!?/p>
“喏!”
道榮舉刀便朝韓福面門砍去,結(jié)果韓福一個(gè)激靈,打滾兒躲了過去。
“可惡!”
道榮深感恥辱,揮刀便要追砍。
韓福趕忙起身,“等等!”
韓峰抬手制止了道榮,并抬了抬下巴,“說。”
“奸賊!”
韓福將雙目瞪到最大,怒吼道,“先制造恐慌動(dòng)搖,再讓伏兵殺出擊毀,世間為何有你這等卑鄙無恥的小人!”
若是一開始?xì)⒊龆?,己方根本不會敗?/p>
在他看來,自己完全是敗在了奸計(jì)之上!
韓峰翹了翹嘴角,“重要么?”
“你...”
“你什么你?不求饒活命?”
韓福一愣,心中升起一絲幻想,“你...你會放過我?”
韓峰咧嘴一笑,“不會?!?/p>
“奸賊!”
果然又是戲耍,韓福氣急敗壞,“你不得好死!”
韓峰聳聳肩,“我向來不在乎,而且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韓福瘋了一樣破口大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奸賊,奸賊!”
韓峰不屑一笑,隨即對道榮使了個(gè)眼色。
“滿足他?!?/p>
咔!
一刀麾下,人頭滾落!
這場夜襲徹底結(jié)束!
“原來這才是你的計(jì)劃!”
徐庶甩了甩長劍上的血漬,走上前稱贊道,“德仁,佩服!”
二十人全殲三百人,手段驚人!
可韓峰根本高興不起來,甚至臉色無比陰沉,“元直,其實(shí)并不是?!?/p>
“什...什么?”
徐庶有些懵,難不成是巧合?
韓峰暗暗咬牙,目光陰冷的瞄向一處。
“魏延,你不打算給我個(gè)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