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去了一趟老宅后,從爺爺那里得知大哥是真的要和她結婚了,他當即趕了過來,詢問這件事。
“大哥,你下定決心和她結婚了?”
他還是難以相信,或者說難以接受,所以他一連問了好幾遍。
“那南瀟怎么辦,你不想著追求她了嗎?”他又問。
前段時間他對他說,因為她曾經救過他一命,所以他決定陪在她身邊。
從那往后,他就接受了大哥要放棄心愛的人,和她在一起這件事。
但之前只是沒名沒分的在一起,現在可是要結婚,這兩者間的區別太大了,他有些不能接受。
提起我,他心口一痛,但表現出來的卻是眼底浮現出陰戾,他這副樣子讓人看了只感覺害怕。
他站起身來,指著門口道:“出去。”聲音十分陰沉。
他愣住了。
他雖然對下面的弟弟妹妹們都很嚴厲,但他從不會如此暴躁,都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就要把人趕出去,可見“南瀟”二字在他心底的分量有多么重,僅僅是說出口就將他傷到了。
他嘆了口氣,但知道大哥不好受,不想和他做對,主要是也不敢和他做對,離開了辦公室。
就這么滿懷心思的出去,路過秘書處時他突然想起什么,推門進去,走到周文的辦公桌邊:“那人自殺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他問的是那個之醉駕撞他,差點把他撞成植物人的人。
他原本想去局子見見那人的,前段時間卻得知那人自殺了,便讓周文去查。
他立刻拿出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
“二少爺,我這兩天正想找您說這件事的,那人是吊死在監獄里的,但有幾個疑點,一個是他上吊用的那根褲腰帶很奇怪,這年頭哪還有人用褲腰帶地,尤其是在北城這種城市化極高的地方,那根褲腰帶來的有些蹊蹺。”
“二是那人自殺前恰好有人來探監了,但奇怪的是探監記錄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且那天的監控恰好壞了,簡直可疑到了極點。”
“他是探監后立刻自殺的?”他問。
“差不多吧,前天晚上來探監的,第二天早晨就發現人沒了,如果不是那天的幾個獄警都百分百保證,前一天晚上絕對有人來探監的話,我都要懷疑出錯了。”
他點了點頭,只覺得這件事實在疑點很多,難不成那天的事是有心人設計的?
“你接著查吧,有消息告訴我。”
那人自殺的事雖然重要,但現在最關心的還是他的事,他匆匆離開公司,想了想,決定去找我。
我這兩天忙裝修,忙得簡直不可開交,主要是現在處于起步階段,我必須把各種程序都協調好,這樣往后就能輕松了。
這天我也來別墅里盯裝修,正在和大師傅商量某個東西時,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我:“南瀟,你在里面嗎?”
這明顯是他的聲音,我有些詫異,他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我和大師傅說了一聲,摘掉口罩和手套,出去問他:“有事嗎?”
我買房裝修的事情沒有瞞著謝老爺子,和謝老爺子討論裝修時,他家的傭人們也能聽到,所以裝修的事并不是秘密。
我并不好奇他如何找到這里的,只好奇他找我有什么事。
“南瀟,你知道我大哥要和許若辛要結婚了吧。”一見面他就說道,“我大哥喜歡的人明明是你,你為什么不去爭取一下他?”
“……”
在他心里,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厲害的人。
他從小就崇拜他,他認為只有這世上最好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所以前些年知道他因為沖喜娶了我,他才替大哥感到不情愿,一直找我麻煩。
而現在因為假懷孕的事情,他又厭惡上了她,知道大哥要和她那種女人結婚十分不甘愿,便又來找我了。
見我盯著他不說話,他焦急道:“南瀟你別不信,我大哥真的挺喜歡你的,只要你去爭取一下和我大哥好好說說,我大哥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他是因為救命之恩才被迫娶了她,但是如果他心愛的我去懇求他,估計什么救命之恩的,都會被他拋到腦后吧。
他想的很好,可這一刻我卻特別憤怒,簡直憤怒到了極點。
我和他之間,并不是我追著他跑,反而是他三番兩次的來打擾我。
所以這些人憑什么總是讓我去爭取他,我就那么低賤嗎?哪怕是對方喜歡我,都得我主動去爭取,憑什么?
而他這個男人不著調到了極點,更是可惡至極。
他覺得他大哥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任何一個女人都得求著嫁給他大哥才行,他憑什么那樣想?
我如此憤怒,因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說出如此讓我憤怒又莫名其妙的話了。
這次我真的是忍無可忍,不可再忍,我怒火沖沖地盯著他,揚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空氣安靜了下來。
他碰了碰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打我?你為什么打我?”
他百思不得其解,我為什么打他啊?
之前我也打過他一次,但那次確實是他替她說話惹到我了。
可今天他又沒說什么過分的話,我至于這么生氣嗎,都直接扇了他巴掌了,他疑惑得不行,疑惑的同時也感到憤怒。
我閉了閉眼。
我知道站在他的角度看,我這巴掌確實挺有些莫名其妙,可是那又如何?
他惹過我那么多次了,之前對我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我都沒有計較,再加上這次的冒犯,給他一巴掌遠遠不為過。
“你給我出去。”我指著門外道,“我不想看見你。”
他火騰一下子竄上來了,不僅不走,反而上前一步說道:“南瀟你究竟有什么毛病,無緣無故的打了我一巴掌,還想趕我走,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你不僅招我了也惹我了。”我厲聲道。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去打擾過他,也沒強求謝承宇和我在一起,所以我憑什么去爭取?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他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