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一看這火藥味瞬間升級,連忙打圓場,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蘇茹往自已身后帶了帶,對著南宮悠容說道:
“悠容姐,別激動別激動,你們這光喝酒沒點下酒菜怎么行?空肚子喝酒傷胃。
你們先坐著,我給你們整兩個快手小菜,馬上就好。”
說完,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還想乘勝追擊幾句的蘇茹挾持進了開放式廚房,遠離了戰場中心。
可不想看到兩個女人真動起手來,把這別墅給拆了。
進了廚房,葉奕將蘇茹按在高腳凳上,給她倒了杯溫水,柔聲道:
“茹茹,你先喝點水,休息一下,等我一會。”
蘇茹看著他忙活的樣子,心里甜絲絲的,也冷靜了些,乖巧地點點頭。
葉奕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專注。
直接開啟了雙線操作模式,【神級廚藝】賦予的頂尖技巧和效率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只見他動作快如幻影,卻有條不紊。一邊起鍋燒油,準備炸花生米和小魚干,另一邊同時處理黃瓜、皮蛋、牛肉。
洗、切、拍、拌、腌、炒……幾個灶眼同時開火,鍋鏟翻飛,油煙機轟鳴,卻絲毫不見慌亂。
不到二十分鐘,四道色香味俱全、堪稱完美的下酒小菜已經整齊地擺在了餐桌上:
金黃酥脆的油炸花生米,焦香撲鼻的油炸小河魚。
清爽開胃的拍黃瓜,湯汁紅亮的小炒牛肉,黑漆漆的涼拌皮蛋。
“好了,兩位大小姐,請上座吧。” 葉奕解下圍裙,招呼道。
美食當前,加上葉奕的刻意調和,蘇茹和南宮悠容之間的火藥味總算暫時被壓下。
三人移步餐廳,重新落座。
“來,為了慶祝茹姐回來,也感謝悠容姐平時的照顧,我敬你們一杯。” 葉奕主動舉杯,試圖活躍氣氛。
蘇茹和南宮悠容對視一眼,也暫時放下了恩怨,舉杯相碰。
然而,幾杯酒下肚,葉奕漸漸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他們喝的是蘇茹從酒柜里拿出來的一瓶據說是朋友送的私釀白酒,口感醇和,香氣獨特,入口并不辛辣,甚至有點回甘。
但不知道為什么,葉奕感覺今天這酒上頭特別快,按照他平時的酒量。
這種度數的白酒,喝個一斤左右才會感覺明顯眩暈。
可今天,才喝了不到半斤,大概三四兩的樣子,就已經開始感覺腦袋發暈。
視線有些恍惚,反應也遲鈍了不少,一股強烈的困倦感襲上心頭。
‘怎么回事?難道是今天太累了?’葉奕心中疑惑,但也沒太在意,只以為是狀態不好或者酒比較特殊。
身體素質提升后,新陳代謝極快,解酒能力也強,通常睡一覺就能恢復,所以并未警覺。
此時,蘇茹和南宮悠容似乎完全沒受影響,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拼酒。
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面不改色,眼神卻越來越亮,仿佛在較勁誰先倒下。
“小奕,別光看著,陪姐姐喝呀。” 南宮悠容媚眼如絲地給葉奕又滿上了一杯。
“就是,小奕,今天開心,多喝點。” 蘇茹也在一旁鼓勵道。
葉奕看著眼前這兩個絕色尤物,一個嫵媚如火,一個嬌艷如水,都在勸自已喝酒,感覺腦子更暈了。
哪怕知道自已狀態不對,但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尤其是在這種場合下。
“好……喝,我陪你們。” 葉奕一咬牙,硬著頭皮端起了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眩暈感更重了,強撐著精神,陪著兩位姐姐繼續推杯換盞。
桌上的菜沒動多少,酒卻下去得飛快,葉奕的意識,如同風中的燭火,開始搖曳不定。
只看到蘇茹和南宮悠容的臉在燈光下越來越模糊,她們說話的聲音也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斷斷續續……
不知道的是,在他醉眼朦朧之際,蘇茹和南宮悠容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和得逞笑意的眼神。
而那瓶所謂的私釀白酒,標簽角落,有一行幾乎看不見的字——
“功效:助眠、放松肌肉,建議稀釋后飲用,單次不超過100ml。”
顯然,某人為了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動用了點非常規手段。
而毫無防備的葉奕,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踏入了溫柔的陷阱。
葉奕的意識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已模糊成一團漿糊。
只感覺自已被一左一右地攙扶了起來,腳步虛浮地挪動著。
耳邊似乎有女人的輕笑聲和低語,但他聽不真切,只覺得那聲音又媚又酥,撓得人心癢。
被溫柔地放倒在床墊上。
眼皮沉重得如同墜了鉛塊,勉強睜開一條縫隙,也只能看到朦朧的光影和晃動人影。
就在他即將徹底陷入昏睡的前一秒,似乎聽到了一段模糊的對話,像是隔著厚厚的玻璃傳來:
南宮悠容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和擔憂:
“茹茹……我們這樣……真的沒事嗎?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總覺得有點……”
蘇茹的聲音,則帶著一絲狡黠說道:
“怎么?之前是誰信誓旦旦說的?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你反倒慫了?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已的了,但是——”
蘇茹語氣突然嚴肅起來:“南宮悠容,我最后問你一遍,你是真心喜歡上小奕了,這不是一時興起,不是爭強好勝,更不是玩玩而已?
如果不是,我勸你現在立刻、馬上,轉身離開這個房間,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短暫的沉默,空氣仿佛凝固。
然后,是南宮悠容帶著無比認真的聲音:“當然,這種事我怎么可能拿來開玩笑。
我南宮悠容活了二十八年,從來沒對哪個男人動過這樣的心思,他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那還等什么?” 蘇茹的聲音瞬間又恢復了輕松,甚至帶著點慫恿的笑意:“春宵一刻值千金吶,我的南宮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