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左“樓下曲小姐再跟我們的人大吵大鬧,跟我們的人起了沖突,她正在砸店?!?/p>
“……”很符合曲松兒的性格。
沈厭沒有回話,只給了厲左一個眼神,憑借多年的默契,厲左已經(jīng)明白其意。
下去。
沈厭莫名的瞥了一眼曲湛南,曲湛南湛黑的視線透過鏡片射出來,他扶了扶眼眶,“沈總,怎么?”
沈厭哼笑了一聲,“曲松兒是你的人?”
“嗯,她是我的?!?/p>
沈厭只是點了這個話題,剩下的裴歡就自動入了場。
“什么她是你的,她是獨(dú)立個體,她是她自己。曲總,你雖然幫過我,但是涉及到我朋友,我就顧不了什么。如果她不喜歡你,避著你,你是不是該跟她保持距離?”
曲湛南把沈厭拖了進(jìn)來,“沈總是不是該跟裴小姐保持距離?”
沈厭,“……我跟你情況不同,我和小歡兒是夫妻。”
“哦,我和松兒是兄妹,兄妹關(guān)系比夫妻牢固多了。”
沈厭,“誰說的?”
“難道不是,那么我問你,你妻子跟你妹妹同時掉進(jìn)水里,你先救誰?”
沈厭頭皮一麻,“……”
裴歡心里一痛,跟針扎一樣,她憤然起身,“你倆聊?!?/p>
曲湛南扶了一下鏡框,薄唇輕勾,“滿滿挺容易生氣,看來沈總和他妹妹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裴歡喉頭一哽。
她直接下樓。
沈厭摁著亂跳的太陽穴,黑眸直視曲湛南,“你的目的達(dá)到了,她已然震怒,下了樓看到曲松兒,兩個人怕是能把這咖啡廳給掀起來?!?/p>
他頓了一下,又道,“看來你希望鬧出點兒動靜,你在保護(hù)誰?”
曲湛南很無辜,“除了松兒,這兒還有其他人值得我保護(hù)?”
“有,裴書臣?!?/p>
“他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保護(hù)他?”
“是嗎?”沈厭道,“你當(dāng)真是曲家私生子么?莫總?!?/p>
一個姓氏就讓曲湛南的瞳孔有了幾分凌亂,但也轉(zhuǎn)瞬即逝。
他依然穩(wěn)如泰山,“調(diào)查的挺清楚,那么查到了你妻子在海里差點被你媽弄死,并且上岸后強(qiáng)行讓人抽了她一管血,在她休克昏迷時你媽派來的人拂袖而去么?”
沈厭的表情也凝重了,他知道曲湛南在轉(zhuǎn)移話題,但這個話題確實正中紅心。
他沉默不語。
曲湛南,“你查到了,但是你沒辦法,因為那是你媽,于是只能冷暴力這件事情,把它放著,希望裴小姐忘了,或者說希望時間一長就算了。但是,你怎么保證下次你媽不會弄死滿滿呢?”
沈厭的臉龐像卒了冰渣,“一口一個滿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裴書臣。還是說,那天在海邊是你親的小歡兒?”
曲湛南頓了一下說,“人工呼吸罷了,總不能看她死吧。”
沈厭身體沒動,眼神卻在一步步逼近,“下不為例!”
他起身下樓。
曲松兒果真把咖啡店給砸了,遍地都是碎渣。
她還氣的不輕。
厲左的臉有紅印子,顯然是被曲松兒傷了。
裴歡護(hù)著她,擋在她面前,“厲左,你想把我朋友怎么樣,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雙倍還給沈厭!”
厲左冷酷無情,“少夫人,我找人,還請您帶離您朋友。”
“你找誰?你說!”
厲左欲言又止。
沈厭的眼神環(huán)顧四周,沒有半點異樣。
他走過去,強(qiáng)行把裴歡拉到自己懷里,對厲左道,“可以收工了,人早就跑了?!?/p>
厲左,“……”
沈厭,“請曲小姐回去喝茶?!?/p>
曲松兒叫囂,“干嘛請我喝茶!”
沈厭看了眼二樓的位置,回眸,沉聲道:“那就直接點,帶回去,綁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