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立政殿。
看到那蝦滑晶瑩剔透、白里透紅的樣子,李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說道:
“哦呦!阿耶、阿娘,你們看!”
“這蝦滑看上去好好吃啊!明明是蝦肉做的,但是看著滑滑嫩嫩的,咬下去一定很軟。”
長孫皇后笑著點頭道:
“嗯,確實。”
“這看上去就很軟糯,適合小兕子這種小孩子。她現在正是換牙長身體的時候,牙口不是特別硬,就適合吃這種軟軟的蝦滑,太適合她了。”
李世民點點頭,隨后對身邊的內侍吩咐道:
“來人,去讓尚食局的人看一看。”
“看能不能仿制這個‘蝦滑’,給朕也做一點出來嘗嘗。既然是用蝦肉做的,想必他們也能琢磨個大概。”
但是,面對這個來自后世的美食,尚食局的御廚們若是聽到了,恐怕只能面面相覷。
“這蝦滑怎么做?陛下,臣等做不出來呀!”
“把蝦肉剁碎了倒是簡單,但是怎么讓它變得那么滑、那么嫩、那么彈?這其中的配方和工藝,沒有后世的科技,光靠手工剁,只能勉強模仿個外形吧。”
……
北宋。
蘇軾又開始流口水了。
前面又是牛肉,又是這蝦滑的,看得他食指大動。
“哎呀!后世的火鍋確實好啊!”
“而且你看他們吃的那個辣鍋,就像今天早上兕子所說的‘紅油抄手’一樣。那紅彤彤的湯底,吃起來肯定很香!”
旁邊的張懷民疑惑地問道:
“子瞻兄?哎,你都沒吃過辣的,為什么一定知道吃辣的味道是香的呢?”
“兕子可是說過,那東西就像是在咬她的舌頭,會讓嘴巴痛痛的呀。痛的東西怎么會香?”
蘇軾笑道:
“哎,懷民兄,這你就不懂吃了吧?”
“有時候痛感帶給嘴里的不僅是讓人感覺痛,而且那還是一種極致的刺激感呀!就像那烈酒入喉,也是如刀割般痛快,過后便是回味無窮的香醇。”
“咱們今天也別閑著,看看能不能找點什么東西,加進咱們的撥霞供里,也弄出個變辣的效果來!”
張懷民一臉懵逼:
“啊?除了痛感還有刺激感?這搞不懂……”
“吃個飯還要搞刺激感?你這是吃飯還是受罪啊?”
張懷民雖然無法理解,但是蘇軾已經行動起來了。
他開始準備起圍爐涮肉,只不過對于那個“辣”字,他又開始犯難了。
“那什么東西才能模仿這辣的口感呢?到底是什么食材才能讓湯變得這般紅彤彤的?”
蘇軾撓了撓頭,對著張懷民喊道:
“懷民兄!快!發動一下你的腦筋,去尋找一下!有什么東西是紅紅的,能夠讓人嘴巴有痛痛的感覺?”
張懷民想了半天,無奈地搖頭:
“當了這么久的官,也沒聽說過什么東西吃了會讓嘴巴痛的啊……除了咬到舌頭。”
“哎,那就難辦了。”
蘇軾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一些平替的!既然后世那么多人愛吃,肯定有它的獨到之處!”
……
現代,海底撈。
蘇晨和兕子正吃得開心。
兕子的小肚子已經吃得有點圓鼓鼓的了,吃了牛肉、蝦滑,還喝了酸奶,現在正美滋滋地晃著小腳丫。
而此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機械聲。
一個有著三層托盤、長著呆萌電子臉的機器人,正平穩地滑行過來。
它的托盤上擺放著蘇晨他們點的其他蔬菜和魷魚。
蘇晨見到這送餐機器人,倒是有小小的驚訝。
他雖然刷視頻刷到過大城市里有這種高科技,但沒想到他們這小地方的分店里也有這種傳送機器人了。
“鍋鍋~介個系什么呀~?它怎么在動呀~?”
正在埋頭吃蝦滑的兕子,猛地看到了這個自動行走的“鐵疙瘩”,嚇得手里的筷子都差點掉了。
在她的視角里,這東西長著個奇怪的腦袋(顯示屏),身體是鐵做的,居然還能自己捧著菜走過來!
“哇!妖……妖怪?!”
兕子下意識地站起身,邁起了小碎步,來到了蘇晨的座位,往蘇晨懷里縮了縮,小臉上滿是驚恐。
畢竟這是個人形機器人,而且身上看起來是那種冷冰冰的鐵疙瘩,跟之前的汽車用的鐵是一樣的,但是卻像人一樣會走動。
這對于一個古人來說,確實有點恐怖谷效應了。
哪怕兕子再過于聰慧,第一次見也難免會感到害怕。
蘇晨趕緊安撫道:
“兕子不用怕,不用怕。這個是‘傳菜機器人’。”
“傳菜機器人~?”
兕子疑惑地重復了一遍,雖然聽不懂,但看到鍋鍋這么淡定,心里的恐懼稍微消散了一些。
她探出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正在“眨眼睛”(顯示屏表情變化)的鐵家伙:
“介個系給我們送菜噠嗎~?鍋鍋~”
“可系它長得好奇怪呀~腦袋方方噠~”
……
古代位面,一片嘩然。
大秦。
嬴政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死死盯著天幕。
“哇!這……這是個人嗎?!”
“怎么長得這么怪?后世的人都變成這個樣子了?”
李斯在一旁擦了擦冷汗,說道:
“陛下……這看起來不像人啊。”
“這東西的外表,跟之前那個汽車的顏色和材質有點像啊。又是用鐵做的嗎?”
嬴政更加震驚了:
“但是……怎么可能一個鐵疙瘩長得跟人一樣?而且還能自己動呀?!”
“這究竟是什么神物?”
他對于用鐵打造一個人并不感到驚訝,秦朝也能鑄造銅人。
但他現在驚訝的是——這鐵打造的人居然能夠動起來!
這一點讓他匪夷所思。
他趕忙對著李斯問道:
“李斯!這難道也是墨家機關術能夠做到的?”
“聽說墨家機關術能夠讓木鳥飛三天三夜不落,莫非后世已經能讓鐵人像真人一樣行動自如了?”
李斯木訥地搖搖頭:
“臣……臣不知道啊。”
“墨家機關術雖然精妙,但那也只是用木頭和齒輪。這鐵人看起來并沒有發條,它是怎么動的?”
嬴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