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啊,你你你你。”
“咳咳咳。”
“老慕,家主。”
慕霆耀被慕婉晴的話給氣的頓時有些呼吸不暢,一句話沒說完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孫淼和眾人紛紛都上前擔憂道。
其實也不怪慕婉晴,主要是孫淼給蕭君臨下的藥太厲害了,武者都可能虛脫,更何況慕霆耀這個普通人了。
“我們走,這件事等爺爺醒了,我會如實告知。”
慕婉晴沒有理會慕霆耀和孫淼等人,冷聲一聲道。
“叮。”
“宿主收到來自幕婉晴的真心維護和支持,獎勵護犢子積分:七分。”
“好嘞。”
蕭君臨聽著系統的聲音,看了看慕婉晴曼妙的身姿,立馬露出了笑容,應聲后屁顛屁顛地跟著慕婉晴走進了慕家。
“說吧,今天怎么回事?”
來到房間,慕婉晴放下包坐在客廳里開口。
“啊。”
“噢,是這么回事。”
“今天我出去溜達了,救了一個女人,嗯,跟你還認識,叫楚冰凝。”
蕭君臨一愣隨后知道慕婉晴問什么了。
“冰凝?”
果然,慕婉晴聽到楚冰凝三個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對啊,當時那場景驚心動魄的,幾個強者要擄走楚冰凝,她的保鏢實力太弱,幾下就被干倒了,在千鈞一發之際,我出手了,把楚冰凝給救了,她答應給我兩百萬作為謝禮,我收下了。”
蕭君臨夸張地講述著。
“然后呢?”
慕婉晴跟楚冰凝的關系很好,所以,她聽到蕭君臨講述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
“然后她說要參加什么拍賣會,自己不敢去,我看在兩百萬報酬的份上就陪她去了,然后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最后,她把我送回來的。”
“我剛下車,孫淼這個女人就出來了,對我冷嘲熱諷地,我沒搭理她,一直忍讓,誰知道,她竟然耍起來了無賴,愣是跟著那群狗東西污蔑我,給我扣上了一定調戲岳母、不尊重岳母、當街要欲行不軌等等的帽子。”
“最后的最后,就是你們回來了,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蕭君臨很隨意地講述著所有的經過,當然,他沒說他是怎么氣孫淼的。
“嗯。”
“冰凝沒事吧。”
慕婉晴直視著蕭君臨看了一會后點點頭,隨后問道。
“好得很,現在我估摸著她晚上都興奮得睡不著了,昆侖玉在世俗可不是什么垃圾,她能得到,也算是運氣。”
蕭君臨訕訕一笑隨意說道。
“昆侖玉?”
慕婉晴皺眉開口道。
“對啊,她就是為了昆侖玉去的啊。”
蕭君臨想都沒想的說道。
“如果昆侖玉,爺爺的病一定能很快就好出來的,只是,昆侖玉以現在慕氏集團的情況,根本拍不到。”
慕婉晴聽后神色有些黯然。
“那可不,叫價都叫到了一億八千萬,后來有人點了天燈才搶下的。”
蕭君臨笑著說道。
“什么?拍賣會點天燈?”
慕婉晴震驚地說道,跟當時楚冰凝的狀態差不多。
“額,好像是,反正就是說完這三個字,就沒人在競價了。”
蕭君臨不太懂的樣子說道。
“那就是了。”
慕婉晴嘆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道。
“先說好,今天這件事,真不怪我哈。”
蕭君臨再次強調道。
“嗯,我相信你。”
慕婉晴有些疲憊地點點頭然后慢慢靠向了沙發緩緩閉上了眼睛雙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哎,欠你的。”
蕭君臨看著如此疲憊的慕婉晴微微有些不忍,他嘟囔了一句,從懷里拿出來了一塊昆侖玉握在手里緩緩在慕婉晴的身邊坐下。
“你干什么?”
蕭君臨剛想握住慕婉晴的手,這樣他就可以用勁氣把昆侖玉的靈氣慢慢給慕婉晴輸入,她的疲憊就會瞬間消散,但慕婉晴立馬驚呼坐起身。
“額,我想你誤會了,我看你挺疲憊的,想拿這個讓你舒服點。”
蕭君臨被嚇了一跳,他隨后無奈地舉了舉手中拇指大的昆侖玉解釋道。
“你。”
“不對,這是。”
“昆侖玉!”
慕婉晴剛想指責蕭君臨是想趁機占自己便宜呢,畢竟他手里拿著的就是一塊玉石而已,但當她定睛仔細看后,驚為天人的長大了嘴巴。
“額,這玩意就是產自昆侖,我有很意外嗎?”
蕭君臨一副你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的樣子對著慕婉晴說道。
“君、君臨,這真的是昆侖玉?”
慕婉晴激動莫名地說道。
“當然啊,只是小了一點,是我以前雕刻的藝術品的邊角料。”
蕭君臨淡然地說道。
“真的是昆侖玉。”
“君,君臨,你能不能。”
“不能。”
慕婉晴驚喜不已,她剛想開口就被蕭君臨直接給拒絕了。
“小娘皮,你別得寸進尺啊。”
“你看看我自從來到你們慕家都經歷了什么,我今天是看在你剛才還算是良心未泯站在我這邊的份上,才拿出來想讓你輕松一些,你還誤會我想占你便宜,現在想要昆侖玉,你覺得可能嗎?”
蕭君臨佯裝很小心翼翼地把昆侖玉放在自己懷里義正言辭地說道,其實這都是裝的,這種邊角料,他蕭君臨可看不上眼,這一塊應該是哪天忘了扔了。
“我。。。”
慕婉晴看著蕭君臨久久說不出來話,因為蕭君臨說的都是事實。
慕家人對他不是侮辱就是謾罵,自己還多次誤會他,就在剛剛明明是好心幫自己,而自己有那么對待他,這樣的事情也就蕭君臨能忍耐了,換成別人,早就暴跳如雷吧。
“君臨,我知道是我不對,是慕家不對,但是爺爺的身體真的不能再拖了。”
“君臨,你說出你的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絕對不會推辭和拒絕,哪怕讓我去死,我也不會皺皺眉頭,但,昆侖玉真的是爺爺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慕婉晴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慕氏集團總裁的冷漠和高高在上了,她眼神和言語中盡是哀求地說道。
“小娘皮,你這是再跟我玩苦肉計嘛?”
蕭君臨頓時佯裝警惕了起來的樣子挪動了一下屁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