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在電話那頭直接歡呼起來,毫不吝嗇地表達著她的崇拜和喜悅。
“你怎么做到的?太厲害了,我不管,我男朋友就是最棒的,禮物…禮物我一時想不起來,等明天我們見面聊。”
“好,都聽你的。”葉奕滿口答應,掛斷電話。
……
蘇茹放下電話,絕美的臉龐上笑意久久不散,眼角眉梢都流淌著幸福和驕傲。
優雅地端起手邊的咖啡,輕輕啜了一口,感覺今天的咖啡格外香甜。
對面,冷霜霜正處理文件,見狀忍不住抬頭,挑眉問道:
“怎么了,蘇總?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似的,又跟你家小男友煲電話粥了?這才分開幾天,電話一個接一個,膩不膩啊?”
蘇茹放下杯子,故意用一種云淡風輕,卻又每個字都透著炫耀的語氣說道:
“哎呀,也沒什么,就是小奕剛才打電話來,說他下午閑著沒事去古玩街逛了逛,順便……嗯,一不小心賺了兩千三百來萬吧。
這不,剛賺到錢就巴巴地打電話來問我想要什么禮物,你說這小奕,也真是的……”
頓了頓,搖了搖頭,語氣里是甜蜜的煩惱:
“賺了錢也不知道先給自已換輛好車,買塊像樣的表,或者添幾身行頭。
凈想著我了,不行,等我回去非得親自押著他去購物不可,不能總讓他這么虧待自已。”
冷霜霜聽得眼角直抽抽。
兩千多萬對她執掌的集團來說或許不算驚天動地。
但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一個下午,憑借個人眼力和運氣賺到這個數,這能力就堪稱恐怖了。
更讓她“酸”的是蘇茹那副我男人就是好,就是棒,就是惦記我的嘚瑟樣。
壓下心中的震驚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羨慕,嘴硬道:
“哼,不就兩千多萬嘛,瞧把你嘚瑟的,我公司隨便一個項目尾款都不止這個數。”
蘇茹聞言,慢悠悠地抬起眼瞼,瞥了冷霜霜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紅唇輕啟,吐出一記絕殺:
“霜霜,我跟你說的是錢的問題嗎?我是在跟你分享,一個男人不管做什么,心里第一位想著你的那種感覺。
唉……算了,跟你這種單身狗說了你也不懂,畢竟你沒體驗過。”
單身狗三個字,如同三支利箭,精準地扎在冷霜霜心頭。
“蘇——茹——”冷霜霜瞬間破防,文件一推,直接站了起來,那張冷艷的臉上布滿紅暈。
“老娘今天跟你拼了,受死吧。”說著就作勢要撲過去撓她癢癢。
蘇茹早有準備,笑著起身躲閃,辦公室里頓時響起一陣嬌呼笑鬧聲,嚴肅的商業氛圍蕩然無存。
……
而柳如煙這邊,電話剛掛斷,就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
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驚喜和自豪中。
床邊,早就豎起耳朵的三個腦袋——陸佳佳、歐陽菲菲、洛添添,齊刷刷地盯著她。
眼神里寫滿了“吃瓜,吃瓜。”的灼熱光芒。
沒等她們開口逼問,柳如煙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雙手握拳在胸前激動地揮舞,發出壓抑不住的興奮尖叫:
“啊——哈哈哈,奕哥太厲害了,菲菲,添添,佳佳,你們知道嗎?
剛剛奕哥說,下午去古玩街直播,撿了個天大的漏,賺了兩千三百多萬,兩千三百多萬。
還說要給我買禮物,讓我隨便挑,我愛死他了。”
“……”
宿舍里出現了長達五秒的絕對寂靜。
陸佳佳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床上,歐陽菲菲推眼鏡的動作僵在半空。
洛添添那雙總是顯得困倦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比誰都圓。
兩千三百……萬?還是“下午”、“直播”、“撿漏”賺的?
中午才把身體不適的女友托付給她們,下午就跑去干了票這么驚人的?
這已經不是“別人家的男朋友”了,這是小說里的男主角吧?
“我……我的媽呀……”陸佳佳最先反應過來,雙手捧心,眼神里的羨慕幾乎要化為實質流淌出來。
“如煙……我嫉妒了,我真的嫉妒了,我這雙眼睛當初怎么就沒看出葉奕是這種寶藏,該挖,真該挖。”
洛添添沒說話,只是小嘴微張,看了看柳如煙興奮通紅的臉。
又看了看天花板,眼神閃爍,不知道小腦袋瓜里在琢磨什么。
歐陽菲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從震驚中恢復理性分析模式。
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起來,沉聲道:
“如煙,葉奕這個賺錢能力和機遇把握能力,堪稱恐怖。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運氣好了,這背后需要極強的專業知識,心理素質和決斷力,未來不可限量。”
看向柳如煙,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看來我得提前抱緊未來大佬的大腿了,如煙,以后葉奕的公司辦起來了,需要人手。
你可得多幫我吹吹枕邊風,我的未來可就靠你了。”
還沉浸在巨大喜悅和自豪中的柳如煙,聽到“吹枕邊風”四個字。
腦子一時沒轉過彎,帶著點茫然和羞澀接了一句:“吹?這、這也太快了吧?我……我還沒完全準備好。”
宿舍里再次陷入寂靜。
“噗——。”陸佳佳第一個噴笑出來,倒在床上打滾。
“咳咳咳……”歐陽菲菲被自已的口水嗆到,一向冷靜自持的臉上也泛起可疑的紅暈,眼鏡都歪了。
洛添添則用雙手捂住了嘴,肩膀一聳一聳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里面滿是促狹的笑意。
柳如煙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朵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啊啊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不許笑。”尖叫一聲,整個人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了被子,死活不肯出來。
“哈哈哈,如煙你也有今天。”
“如煙,沒想到你這么著急啊?”
“看來葉奕同學除了賺錢能力強,某些方面也讓如煙很期待。”
三人圍著被子打趣,柳如煙在里面羞惱地撲騰。
鬧了好一會兒,柳如煙才從被子里鉆出來,頭發凌亂,臉蛋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