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蕪剛剛憑著咬著舌尖掐著手心保持著理智,她不想他沖進去看到骯臟的一幕,開門阻止的動作有些急了,身子一軟,跌倒在了地上。
顧斯晏大步過來,將女孩抱到了懷中:
“蕪蕪?”
“晏哥哥,我……難受……我……中藥了……”
她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小腦袋此刻不住的往男人脖頸喉結蹭,完全是無意識的身體本能。
顧斯晏雙眼冒火,他們怎么敢的。
他將她穩穩抱起,收緊了手臂不讓她亂蹭亂動:
“別急,我帶你去醫院。”
顧斯晏要帶著她離開,秦竹熙跟秦百川攔在了走廊電梯口,秦竹熙一臉愕然:
“你在這里,那房間里那個是誰?”
房間里,響起一個女聲的凄慘尖叫。
秦冰蕪的大腦被這刺耳的尖叫喚回了一絲清明,靠在男人的肩頭,她看到房間里的記者被枕頭被子衣服砸出來的畫面。
記者們卻還在哐哐一頓拍,邊拍邊問:
“秦若蘭小姐,你的前男友才指控你劈腿多男,這發布會還沒結束,你又找了三個男人,你是已經成癮了嗎?”
“你才說你懷孕,就玩的這么狠,不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嗎?”
“出血了,秦小姐,你看床上……”
秦若蘭看到自己流血不止的身體,大驚失色:
“救護車,快給我叫救護車……”
秦百川跟秦竹熙相識一眼:
“大事不好,是若蘭。”
“怎么會是若蘭?”
兩人都往房間里沖,看到的就是秦若蘭衣不蔽體卻渾身血污的樣子,那三個流浪漢還在不斷的阻止她爬下床。
秦竹熙急的一把凳子砸了過去,秦百川這才將秦若蘭拽下床。
急忙用被子將秦若蘭裹住,秦竹熙一邊打那三個流浪漢,一邊阻攔記者,忙的焦頭爛額。
顧斯晏再不耽擱,抱著秦冰蕪進了電梯。
迅速將女孩放到了車上,顧斯晏開著車子朝醫院疾馳而去。
為什么跟他說不來,自己卻偷偷的來參加?
為什么躲著他?為什么連他的視頻都不接?
如果……如果不是那一條信息,她會遭遇什么?
心疼和怒氣在胸腔膨脹,他又舍不得責怪她,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攥的死緊,因為著急,油門加到了最大,車子在馬路上風馳電掣。
秦冰蕪不安分的自己去解安全帶,顧斯晏一直留意著她的動靜,急忙按住她的手:
“蕪蕪,別亂動,馬上就到醫院了。”
秦冰蕪手心被攥疼了,看到男人英俊的側顏,她覺得身子更加熱了。
短暫的理智回籠,她很清楚自己喜歡上這個男人了,沒有因為遠離他而沖淡對他的喜歡,也沒有因為宋西辰對她的追求而移情別戀。
她如果再努力一下,他能不再把她當成妹妹嗎?
這個念頭一生,就如同春雨后的蔓草,肆意在曠野上生長。
她扯掉了安全帶,傾身過去,一下吻在了他的下巴上。
突如其來的親密觸碰,讓男人一腳剎車踩到了底。
女孩的身子因為慣性往擋風玻璃沖去,男人眼疾手快的降女孩拉了回來,扣在了自己懷中,察覺到女孩想吻自己,他喉結滾動,將女孩推開,克制的聲音低啞性感:
“蕪蕪,你清醒點……”
秦冰蕪扯著自己的衣服,她很熱,而她感覺他讓自己很舒服,只要靠近他,就能更舒服:
“晏哥哥,我熱……”
顧斯晏知道這樣下去,他不可能好好開車,強行抱著她開車,會更危險。
看到附近有酒店,他干脆將秦冰蕪抱下了車。
西裝蓋在了秦冰蕪的身上,將她的頭和臉,以及整個上半身乃至半截大腿都遮蓋的嚴嚴實實。
秦冰蕪本就很熱,現在被這樣遮蓋的嚴實,更加熱了,反抗的非常厲害,可是卻無法掙脫,顧斯晏用上了足夠的力道控制著她的身子。
“要一間大床房。”
來到前臺,顧斯晏單手從兜里摸出了黑卡丟給了服務生,服務生似有所覺,開房卡的速度飛快。
進了電梯,顧斯晏冰冷如霜的眼神讓其他人不敢共乘,到達房間,刷開房門,懷中的女孩也終于掙脫了束縛,微微揚起下巴,親在了他的喉結處。
顧斯晏眸中的情欲被輕易的挑起,垂眸,女孩的雪臂和鎖骨,都毫無遮掩的被收進了眼底。
“蕪蕪?”
“給我。”
女孩無意識的靠近,呢喃,都像是在他的心尖上撩撥。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稍俯首,就能吻住她的唇,就能親到自己心愛的人,可是……
他怎么能趁人之危。
顧斯晏收緊的手臂,抱著女孩大步朝浴室走去。
浴缸上的花灑打開,冰涼的冷水從頭頂傾瀉而下,將女孩凍了一個激靈。
“你坐好,我已經叫了醫生,忍忍,很快就好。”
顧斯晏安頓好她坐下后,立刻轉身大步離開了浴室。
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化身為禽獸。
他愛她,不想她這么不明不白的給了自己,更不想她會因為他的趁人之危,而對他討厭遠離,想想那個后果,他升起的浴火便去了大半。
被泡進了冷水中,秦冰蕪清醒了不少。
秦冰蕪抱著雙膝坐在水中,冰冷的水溫驅散了她心中的燥熱,秦冰蕪知道,起到同樣作用的,還有他的反應。
他是真當她是妹妹,所以半點沒有越界。
秦冰蕪,你該死心了吧,你差點,害的你們連兄妹都沒得做。
想到這點,秦冰蕪有些失望的將自己整個人沉進了水里。
直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她才重新冒出水面。
“蕪蕪?你聽見嗎?”
秦冰蕪嗯了一聲,聽出他話里的焦急,她站了起來,浴室里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你能自己出來嗎?還是我進來抱你?”
秦冰蕪知道了跟他不可能,便回答道:
“我出去。”
“好,那你小心點,我們在外面等你。”
“嗯。”
秦冰蕪抓了一條浴巾將自己裹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模樣,臉上的酡紅退了許多,她覺得那些藥效已經消失了。
可能,讓她失控的不是藥,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