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看向趙明弦“明弦,有時間你去唐天力那里一次,他面前的陵城似乎也不是很好攻下,你先問問,看看他自己有沒有什么計劃,需要什么增援或者是后勤補給什么的,都問清楚了,再回來告知與我!”
“是!父親!”趙明弦現(xiàn)在沒有任何官職,也沒有其他任務,自己父親安排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趙軒義看向朱寒“朱寒,讓童子軍日夜堅守莫城的防御問題,以防敵人趁著咱們休整的時候來了回馬槍!”
“得令!可……義父,咱們軍營那些俘虜怎么辦?”
“讓他們在城外自己找地方生活!又不是麒麟衛(wèi),還想我給他們發(fā)放物資?。繗⒘藥兹f瓦剌士兵,衣服武器任由他們使用,但是一點,膽敢叛亂,哪怕只有一個人,這兩萬多俘虜一個不留,全殺!”趙軒義大聲喊道!
“是!”朱寒大聲喊道!
陳雨生走了過來“國公,城內(nèi)一些外國商人聯(lián)名送來請?zhí)?,打算今天下午請你去酒樓喝酒!?/p>
趙軒義冷笑一聲“這哪是喝酒?。糠置魇莵硗督祦砹?!成啊、我就去看看,他們的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那我這就去回帖!”陳雨生說道離開了!
趙軒義看向其他人“行了,都去忙吧!攻城容易,守城難!大家都注意一點,千萬別大意失荊州!”
“是!”其他人全都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內(nèi),只剩下趙軒義和唐蜜,趙軒義來到唐蜜身邊坐下“今天怎么做了一個鐵公雞了?一聲都沒出呢?”
“國公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還用我說什么嗎?”
“現(xiàn)在這不是在問你嗎?”趙軒義慢慢拉住唐蜜的玉手“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這群外國商人會說什么?”
“大約都能猜到!先不說這個,你下一個目標是哪里?”
“自然是陵城!只要把莫城呃陵城全都攻打下來,漠北的口子就算是撕開了!”
唐蜜看著面前的沙盤“陵城雖然駐軍沒有莫城多,但是這個城池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的,陵城一共三個城門,背靠大山,易守難攻!并且地勢高,若是單靠兵力強攻,從山下到陵城的城門就會讓馬匹累到無力!”
“若是讓麒麟衛(wèi)上呢?”
“等麒麟衛(wèi)爬上去,體力早已消耗殆盡,哪還有力氣作戰(zhàn)?漠北這些城池都經(jīng)過百年修繕,各有各的險要!”
趙軒義看著沙盤上的陵城,臉色十分嚴肅“沒事,這些事以后再說,今天先把這群外國商人打發(fā)了,對了,瓦剌這四千俘虜你準備書信了嗎?”
“都已經(jīng)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趙軒義有些驚訝“那你都換了點什么啊?這個生意不能做虧了!”
“不多,兩千匹戰(zhàn)馬,一百車藥草,還有一百車糧草!”
趙軒義聽到后,表情有些不悅“是不是少點?你若是要的太多,就怕對方不答應,生意最重要的是談成,若是談崩了,說什么都沒用!”
趙軒義沒有反駁,畢竟唐蜜可比自己會做生意,那些瓦剌俘虜對自己來說也沒用!趙軒義左右看了看,也沒有別人,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晚上去我房間吧!這幾天沒人在!”
“成!”唐蜜笑著答應!
時間剛過中午,趙軒義和唐蜜在朱寒帶領百名麒麟衛(wèi)的保護下,去往酒樓,一路上趙軒義從窗戶看出去,只見大街上有很多百姓,他們衣衫襤褸,臉色暗沉,看起來似乎都活不過幾天的樣子了!
“這群百姓……明知道會有大戰(zhàn)發(fā)生,為何不走?”趙軒義問道,至少在大明,百姓知道要有戰(zhàn)爭了,都會逃跑的!
唐蜜向外看了看,隨后笑了“走?往哪走?他們的家在這里,若是換了城池,他們住哪里?而且你可知道,距離莫城最近的也就是陵城了,都有幾十公里,其他的城池距離莫城也大差不大,這么遠的路程,估計還沒到下一個城池,就會餓死或者渴死在半路了!”
“難不成瓦剌那些當官的不管他們?”
“對于游牧民族而言,有用的人才有資格被保護,一個平民百姓,他們才不會在意,除非你能上馬殺敵,這樣可以被部落選中,這種什么本事都沒有的人,只會讓他們自生自滅!”
“果然蠻夷!”趙軒義輕聲說道!
來到酒樓之后,馬車緩緩停下,趙軒義下車后抬頭一看,只見酒樓上有一個木質(zhì)的招牌,可惜上面寫的不是大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彎曲的樣子,趙軒義不認識!
“這么多字,就沒有一個筆直的!”
唐蜜笑了“這個和咱們沒關系,一會進去之后,談判才是最重要的!”
“交給你了!我可懶得和這群人說話!按照我的想法,把他們財物全部搶劫一空,然后人都殺了,一切煩惱都沒了!”
“你這話是你大夫人教你的吧?”唐蜜白了趙軒義一眼,隨后走進酒樓之中!
趙軒義看了看街道上的破爛不堪,對于這個戰(zhàn)亂中的酒樓也沒有多抱期待,但當趙軒義一腳踏入酒樓之后,一陣帶著西域風情的音樂進入耳中!
趙軒義抬頭一看,眼前瞬間亮了,大廳之內(nèi)紅毯鋪地,頭上燈火通明,大廳之內(nèi)站著幾十個人,每個人身著華麗的衣服,臉上帶著微笑,這一刻趙軒義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面前的氣氛一點都不像是要談判,好像在外國人家里舉辦婚禮一樣!氣憤熱烈,人員開心,不遠處的舞臺上還有五名身穿西域特色裙的美女在跳舞,不用懷疑,就是那種堪比運動內(nèi)衣的衣服!
雖然只有一門之隔,但是酒樓里面的場景與外面大街上的情況堪比兩個世界,果然啊!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什么樣,歌舞升平這句話永遠都存在!
“哎呦,這就是大明的護國公,趙軒義大人吧?小人拜見國公大人!”一名留著白色胡須的男子來到趙軒義的面前,熱情說完后,立刻跪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后,也紛紛跪下行禮!
趙軒義看了一眼唐蜜,唐蜜臉色不是很好,沒有其他意思,而是看著不遠處那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唐蜜心里很是不快,這不是擺明了使用美人計嗎?
趙軒義輕咳一聲“各位請起吧!”
“多謝大人!”眾人全部站起來!
趙軒義簡單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大多數(shù)年紀都不小,估計平均也都四五十左右,有的甚至更老一點!身穿的衣服也是奇奇怪怪,趙軒義并不認識,要是說高麗和東瀛的衣服趙軒義都見過,畢竟都打過,而這些就有些陌生了!
“國公大人,快請上座,酒菜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您來了!”所有人眾星捧月一般,將趙軒義送到餐桌前,給趙軒義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趙軒義坐下之后,不由感覺不太適應,自己這位置與身后的舞臺幾乎是沒有距離,五名長相貌美的女子還在翩翩起舞,若是自己偏一點頭,估計都能看到她們穿的什么款式褻褲!
而讓趙軒義感覺最害怕的,就是唐蜜在自己身邊啊!看唐蜜那不悅的臉色,趙軒義已經(jīng)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別說是唐蜜,自己任何一個女人坐在身邊,自己也不敢犯錯誤啊!
朱寒則是站在一旁,雙眼忍不住看著舞臺上幾個美女,荔枝不在身邊,他又沒有資格坐在椅子上,就站在這里欣賞美女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