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預想中,昨晚他和她有了身體接觸后,他會更加的接納她,然后兩人再接觸幾天,他就會心甘情愿的選她了。
可是昨天那件事卻搞砸了,她這一晚上都沒睡覺,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而發生了那些事后,往后又該怎么辦。
這樣想了整整一晚,她急得嘴角都冒出泡來了。
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她心有所感,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撫了撫跳得劇烈的心臟,過去拉開門。
果真他站在門外,一臉陰鷙地盯著她:“母親,你昨天好大的膽子,竟然算計我。”
她心里恐慌,唇角卻溢出一抹冷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媽,對你做什么都是理所應當,你別在這給我找事。”
見到他來找她,她原本是有幾分忐忑的,但真正看到他時反而不害怕了。
她本就是他的母親,安排他的婚事是理所應當,他一直推拒她叫不孝,她整治一下不孝的兒子怎么了,她什么都沒做錯。
把這些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她越來越有底氣了,她說道:“謝承宇我告訴你,一周之內你必須和她結婚,不許再推拒!不然你往后敢娶任何人,我都不會讓她幸福!”
“況且,我知道你一直不娶她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那個小賤人嗎。”她輕蔑道。
“我話給你放在這了,你要是不和她結婚,還惦記著那個小賤人的話,我會想方設法的弄死她,你別以為我做不到!”
“哦,你大可以派人去保護她。”
見他眼中有怒火,她繼續道:“我知道你有本事做到,但你能保證永遠不失手嗎?你真的能對我做到嚴防死守嗎?”
“反正話已經說開了,上次綁架那個小賤人的人就是我,而且我也不瞞你,上次我是想把她弄死的,所以我告訴你,以后只要你不結婚,我依然會那么做。”
“你要是因此恨上我了,想要阻止我,那你盡管去阻止,不管怎么樣我是你媽,有本事你就因此弄死我。”
“但是假如你一天沒弄死我,我就會一天想辦法弄死南瀟,你看著辦吧!”
她越說越興奮。
她雙眼激動得泛紅,仿佛已經看到了我的尸體一樣,她這副癲狂的樣子把他氣得手臂都在發抖,他下意識想要疾言厲色的訓斥她。
但突然,他想起這些年來她做過的事情,心里一驚。
她確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她從前也對付過他父親的其他女人,那手段甚至嚇到了年幼的他。
而隨著年歲漸長,她也在變本加厲,這些年她在國外沒少和他的那些女人斗,只怕功力見長了。
所以,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如果他一直不聽她的話,她可能真會對南瀟下死手。
她把那些狠話放出來后,心里一下子通暢了。
對呀,她為什么不早對他放這些狠話,她之前還是下手太輕了。
如果早以我的性命去威脅他,還有這些天的這些破事嗎?他肯定早就答應她了。
她現在簡直得意到了極點,一手叉著腰道:“假如你想阻止我的話,最好阻止的徹底一些,直接把我囚禁起來,限制我的銀行流水,不給我錢花,甚至直接弄死我!”
“我告訴你,但凡你不把我限制到這種地步,我都會想辦法弄死南瀟的!就算你把我送到國外……不,送到南極洲都沒有用!”
“現在通訊這么發達,身在國外想操縱點國內的事,難道還不簡單嗎?所以你考慮吧,要么把我關起來,要么直接弄死我,要么你就和她結婚!”
“你要是都不想干的話,你就等著給那個小賤人收尸吧!”
他英俊的面孔扭曲到極致,兩只手死死的握在一起,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可見他憤怒到了何種地步。
她見他這副模樣,一點都不心疼,反而心里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滿足感。
他小時候雖然會有自己的想法,但她說什么他也是會聽的,他也會十分尊敬她。
可她發現他越長大就越不受她的控制了,這個孩子也太有主見了,簡直完全不把她像母親那樣尊敬,她常常被他氣得要命。
但與此同時,有他這么一個優秀的兒子,她又覺得無比驕傲,這些年她對他的感情一直都是如此扭曲。
此刻她腦海中又浮現出我的面容,眼眸狠厲下來,那個小賤人長得是真好看啊。
她內心深處隱約有一絲念頭,她那么恨我不只是因為我總是當面頂撞她,也是因為他那個老畜生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所以,我那個小賤人竟然憑著一張臉籠絡住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她能不生氣嗎?
不,她必須生氣,所以我是理所應當的。
這樣想著,她越發理直氣壯了,看著他的一雙眼睛明亮亮的,有種志在必得之感。
砰的一聲,他將旁邊的架子推倒了,上面擺放的物件摔落下來,碎了整整一地。
她愣了一下,緩緩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這個逆子,敢砸我的東西?”
他絕不算是脾氣好的人,但這些年他也是頭一次如此暴力,他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盯著她,幾秒后嘭一聲甩門走了。
她很生氣,他在干什么,給我臉色看嗎?
可她想起剛才她當當當說了那么一通后,他沒有反駁她,就說明他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既然如此,她就等著好消息吧,他肯定會同意娶她的,萬一他真的不同意,那她就正式對我出手!
這幾天我的生活還算平靜,可當天晚上我卻聽說了一件事,她要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內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召集北城各界名流們宣布一件事——
她的長子謝承宇,和知名女星許若辛結婚的事。
這個消息一出來,北城的上流圈子爆炸了。
他的身份,毋庸置疑的高貴和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