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嗎”烏止斜慕容奕一眼,自暴自棄了。
其實這話很不客氣,仿佛跟烏止有野心似的,又好像烏止故意為難慕容奕。
若是烏止沒有試探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但她也知道結(jié)果。
說白了就是為了刺撓一下慕容奕,他干的好事,又是懷孕又是雙胎。
她冒著風雪準備回去和慕容奕在一起,結(jié)果這丫好好的,烏止能不氣么。
不過慕容奕也沒在意烏止的冒犯,反而是很誠懇道:“若是可以,我心中最屬意的皇后人選一定是你,只是皇后這個位置,并不好當,牽一發(fā)而動全身?!?/p>
慕容奕其實很害怕烏止當皇后,他害怕烏止坐上那個位置之后,也會被權(quán)利左右,和他的感情不再純粹。
但除了皇后,慕容奕又覺得其他什么位份,都配不上烏止。
烏止不耐:“你不說算了?!?/p>
“這脾氣怎么越來越壞了?!蹦饺蒉认袷峭R粯狱c了點烏止的眉心。
兩人仿佛從未分開過一樣,仍然是眼底心底只有彼此的樣子。
“是貴妃,這個位置如何?”
比起邀功的意思,慕容奕還帶了分小心翼翼,像是征求烏止的意見似的。
“我以商女的身份入宮,貴妃的位置?”
烏止捋了一下前因后果,有些不敢相信,“既然我換了身份,敬事房那邊沒有侍寢記錄,兩個孩子的身份怎么辦?再說大盛朝以前哪有商女進宮就是貴妃的事情。
慕容奕,你故意哄我呢?”
“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被烏止旨意,慕容奕臉色微沉。
“可……”烏止皺起眉頭,又開始擔心慕容奕,“若是這樣,那前朝,還有后宮,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讓你為難?!?/p>
這是烏止的真心話。
“你的事情,從不會讓我為難。”慕容奕上前將烏止擁在懷中。
明明沒有喂母乳,烏止的身上還是有一層淡淡的奶香,這股味道說不上來的香甜,讓慕容奕沒忍住嗅了嗅。
這一嗅就嗅到了烏止的胸前。
烏止捧起慕容奕的臉,微笑:“搶閨女口糧就算了,還想搶兒子的。”
這話說得,慕容奕想到了之前在皇宮的時候,臊得臉有些發(fā)燙。
可更讓慕容奕難受的是,烏止就這么一句話,撩得他全身跟著了火一樣。
看向烏止的眼神也變了。
烏止:“……”
他太懂慕容奕這個眼神了。
“我剛生產(chǎn)完,慕容奕?!?/p>
烏止聲音發(fā)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畫面。
慕容奕滿是欲望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動作卻步步緊逼,讓烏止難以招架。
“枝枝,我們來算算賬,而嗯?”
慕容奕湊近烏止的耳邊,“你想想,離開我那么多天,按照三天三次的時間來算,你欠了我多少?”
“數(shù)字不是你想出來的,你用乘法口訣,還是什么,算一算,欠了我多少次?!?/p>
慕容奕嗓音暗含蠱惑,像是月夜下從海底浮上來的水妖一樣勾人。
烏止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這乘法口訣是這么用的?
“還有,這個利息怎么算?”
慕容奕一把推倒烏止,身子看似壓在了烏止身上,卻擎著力,足夠有壓迫感,卻不會讓烏止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那倆孩子利息夠不夠?”
烏止委屈,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活像是被惡霸逼良為娼的清純小白花。
慕容奕覺得,被烏止迷倒,不費吹灰之力。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輕而易舉的瓦解他的自制力。
“孩子是孩子,我們是我們,枝枝,你該怎么補償我,讓我為你痛苦了那么久,騙了我那么久,害我為你獨守空房,嗯?”
慕容奕的語調(diào)像是說著情話,卻更像是說出心中的埋怨一樣。
他明明可以大發(fā)雷霆,現(xiàn)在卻用這種語調(diào)說出來,讓烏止的心中瞬間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看著慕容奕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千言萬語到了唇邊,最終化成誠懇而又歉疚的三個字:“對不起?!?/p>
兩行眼淚從眼角沒入鬢梢。
她一哭,慕容奕就心軟了,語調(diào)恢復了輕松和懶散:“別以為哭,就能躲掉我的利息。”
他吻去她鬢角的眼淚:“醫(yī)女和奶娘都說,月子中不能哭,容易傷眼睛,成心讓我心疼是不是?!?/p>
慕容奕心底的介懷早就消失了。
現(xiàn)在看烏止的態(tài)度,他知道烏止心中有他,只是當時行宮的形勢復雜,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慕容奕不怪烏止,只要烏止能夠回到他身邊,他就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烏止緩了一會兒情緒,慕容奕也壓下了心底的躁動。
他撩開烏止的被子,鉆到被子中抱著烏止,那種心底彌散開的滿足感和踏實感讓慕容奕覺得自己好像泡在暖乎乎的大溫泉中一樣舒坦。
“我真是貴妃啊?”烏止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當初可是抱著拋棄一切的念頭離開慕容奕的,也就是拋棄了她在后宮中積累的所有家底。
就跟從副總裁直接辭職不干了一樣。
現(xiàn)在慕容奕突然讓她當貴妃。
這搖身一變還升職了。
就跟總裁設計項目經(jīng)理辭職,結(jié)果項目經(jīng)理搖身一變帶回了兩個大項目直接成了副總裁。
而總裁被架空,副總裁獨攬大局。
烏止想七想八的時候,慕容奕聲音已帶上了困意:“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可我等不及了?!?/p>
慕容奕真怕再不說,烏止又帶著孩子跑了。
這丫心思野著呢,還懷著孕都敢假死帶著孩子跑,他可得把人看緊咯。
兩人就這樣一夜好眠。
第二天烏止是在慕容奕滾燙的懷抱中醒來的。
那種溫暖的感覺讓烏止貪戀,窩在慕容奕懷中舍不得出去。
畢竟大冬天的,誰也舍不得這個超大號的暖爐。
外加偶然有孩子啼哭的聲音傳來,烏止聽出是老大的。
這幾天烏止雖然沒看孩子,但也聽說老大和珺兒小時候有的一拼,那嗓子嗷嗷的。
倒是老二,默不吭聲,要是餓了還是尿了,就用一雙漆黑的眸子瞅著你。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娟娘還說老二很有壓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