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弄堂處圍滿了人。
許星禾也放下咖啡杯,加入圍觀大隊。
廉驍微微皺眉,猶豫片刻,還是起身跟上,“今天的咖啡我請了,你先回去,我還有事。”
他一路來到許星禾身后,沒有出聲,仗著自己的身高,一眼就瞧見里面發(fā)生的情況。
滬市東區(qū)的警長他見過,此時對方正死死壓在許明信的身上。
滿臉淚痕的女子跌坐在地,嚎哭不止,“我好好走在路上,沒想到突然被他拉進(jìn)來,然后他就意圖對我不軌!幸好警長救了我,不然我就不活了!我好好的黃瓜大閨女,差點沒了清白!”
許明信趴在地上,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周圍議論紛紛。
“這個人可真是夠不要臉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這種事。”
“這種人就該抓起來槍斃!”
“警長,趕緊把這人抓起來,萬一他要是再對別人動手怎么辦?瞧他膽子這么大,肯定是慣犯了!”
警長鄭重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他關(guān)進(jìn)大牢里,再也不給他出來禍害別人的機(jī)會!”
聽到這話,許星禾放心了,笑容燦爛,“三哥,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不是喜歡英雄救美嗎?
不是想要給自己下藥嗎?
同樣的事情換一下,希望他能承受得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去。
現(xiàn)在就剩許明禮了,也是最好解決的一個。
廉驍看著她嬌小的背影,薄唇微勾,這小丫頭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之前他還以為,這是個軟弱可欺的小姑娘,結(jié)果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個帶牙的兔子,一不留神,還把狼給咬了。
許星禾哼著歌去了國營飯店,吃得飽飽的,這才回了家。
她前腳剛進(jìn)門,后腳許明禮就回來了,臉色難看至極,“星禾,老三出事了。”
許星禾慢條斯理地澆花,“三哥能出什么事?”
“老三當(dāng)著警長的面準(zhǔn)備耍流氓,已經(jīng)被抓了。”
許明禮來到她身旁,“星禾,現(xiàn)在怎么辦?老三肯定會坐牢的!”
許星禾揚起小臉,天真又無辜,“真沒想到,三哥居然會做出這種事,看來我只能依靠大哥了。”
許明禮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是啊,現(xiàn)在就剩自己了。
他再不掩飾自己的野心,直勾勾地盯著許星禾,目光灼熱,“放心,大哥一定會對你好的。現(xiàn)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星禾是不是可以簽婚書了?”
“當(dāng)然可以。”許星禾放下水壺,垂頭看向花苞,露出一截白嫩纖細(xì)的脖頸,“大哥,你買點酒菜回來吧,今天我們就結(jié)婚。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件大事,需要好好慶祝一下。”
許明禮看著她脆弱的脖頸,好像一只手就能掐斷,這種人,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星禾,大哥這就安排人去買,在你簽字之前,不要離開大哥身邊為好,免得有人欺負(fù)你。”
“行,都聽大哥的。”
許星禾回到沙發(fā)坐下,拿出昨天沒看完的書,“大哥安排去吧,對了,再準(zhǔn)備點紅酒,我想喝了,以前爸爸和媽媽總是會喝點紅酒,這樣顯得更浪漫些。”
許明禮迫不及待去找人幫忙。
很快。
飯菜送到。
許明禮不想出任何岔子,紅酒也是親自去拿的。
天還亮著,他卻拉上窗簾。
喝酒就意味著可以干點別的。
許星禾很少喝酒,酒量必定不行。
到時候怎么擺弄,還不是他說的算。
兩人面對面坐下。
許明禮親自給她倒酒,“星禾,你看,最后還是大哥陪在你身邊,如果你一開始選我的話,也就沒這么多事了。”
許星禾沒說話,借著接酒杯的功夫,將空間里研磨好的藥粉撒入菜中。
她放下酒杯,單手撐著白嫩的臉蛋,“大哥,先吃點飯吧,我都餓了。”
許明禮沒有絲毫懷疑,拿起筷子開吃。
這些飯菜是他的人去買的,擺盤也是他做的。
從頭到尾,都沒有經(jīng)過許星禾的手,甚至都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許星禾只吃了一口青菜便放下筷子,笑意收斂,冷冷看向許明禮,“大哥,你們兄弟三人當(dāng)年逃荒來滬市,是我爸媽救了你們,給了你們一口飯吃,甚至還收你們?yōu)轲B(yǎng)子,讓你們能吃飽穿暖,為什么你們就是不知足呢?”
許明禮猛地抬頭,“星禾,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好心沒好報,養(yǎng)了七年,結(jié)果還是白眼狼。”
許明禮臉色難看,正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動不了了。
“許星禾,你對我做了什么?”
許星禾抬起手,一個巴掌狠狠扇去!
手掌火辣辣的疼,可卻不及她的心萬分之一疼!
“畜生,我爸媽對你們那么好,你們居然還要對我下手,想要瓜分許家的資產(chǎn)!”
“今天,就是你該遭報應(yīng)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