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江凜川大喝一聲,加快腳步沖上去!
前面的綁匪突然聽見聲音,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怎么那么快!”
“快跑!”
“怎么辦?”
這地道是隱蔽,可問題是只有一個出口。
他們現在只能往前跑。
可身后的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了!
背著男人的小弟可不想坐牢,聽到那腳步聲馬上就要到了,嚇得直接扔下人就往前跑。
男人摔在地上,疼得嚎叫一聲,“叛徒!你們等著……”
話音剛落,江凜川已經到了。
“你去追他們,這個交給我!”廉驍一把按住地上掙扎著要起來的男人,抬手就是一拳,“綁架星禾,你真是找死!”
男人疼得眼前發黑,心里把那幾個小弟罵得狗血淋頭。
他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策劃這個綁架案了!
不對,他還是會綁架許星禾,但是絕對不會色欲熏心,而是直接動手,逼問出金條的下落!
地道很窄,江凜川長得又高大,顯得稍微有些逼仄。
最前面的綁匪見他過來,揮著木棍就砸了過來。
江凜川費力側身躲開,隨后手肘狠狠撞在對方肋骨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綁匪慘叫著倒在地上。
前面的幾人見狀,臉色大變。
現在跑是跑不了了,只能拼了!
其中一人抽出腰上的匕首,撲了上來。
江凜川彎腰避開刀刃,反手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緊接著膝蓋頂在對方小腹,那人立刻蜷縮倒地。
另外兩個綁匪急了,一起沖上來。
江凜川絲毫不慌,先抓住最左邊那人的衣領,把他往旁邊一甩,直接撞得另一個人踉蹌倒地。
剩下的最后一個想要偷襲,江凜川干脆利落的一拳揍上去。
那人瞬間倒在地上,沒了反抗之力。
不過片刻,五個綁匪就全被打倒在地,疼得哇哇大叫。
他們是人多,可惜各個都只會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是江凜川這種受過專業訓練,而且數次在生死邊緣游走的人的對手!
江凜川蹲下身,一把揪住一個綁匪的頭發,眼神冰冷,“許星禾在哪?說!”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綁匪的肋骨斷了,還被這樣拽著,疼得眼淚止不住地冒出來,“她……她跑到山上了,我們追了半天沒追上,具體在哪真不清楚!”
江凜川手上的力氣又加了幾分,“沒追上?你們把她逼到哪了?”
“就……就在東邊的林子,那里全是藤蔓和小溪,我們找了半天沒見人!”
“我們真沒騙你!她太能跑了,還會躲,我們根本抓不到!”
江凜川盯著他們的眼睛,見不像是撒謊,心里稍稍松了些。
不管怎么樣,許星禾沒有落在他們的手上,那就是最好的。
夜晚的山上固然有危險,但只要躲好了,還是能安全度過的。
“要是敢騙我,我保證殺了你們!”說完,他叫來廉驍,“你把他們帶出去,我從這邊正好出去,去找星禾。”
……
許星禾順著溪流往深山走了很久,才在一片亂石堆后找到個不起眼的山洞。
洞口僅容一人進入,里面約莫兩張床大小,干燥且避風,正好能藏身。
她薅了幾把雜草,錯落著擋在洞口,從外面看過去,像是天然的雜草叢,不仔細瞧根本發現不了異常。
做完這一切,她心念一動,身影便消失在洞穴里,踏入了熟悉的空間。
這里溫暖又有一股藥草的香味,與山洞的土味截然不同。
許星禾先舀了水洗漱,洗掉臉上的泥污和衣服上的草屑,身體舒服了,緊繃的神經才算徹底放松下來。
接著,她去放物資的地方,隨手拿了塊桂花糕,又拿出一個牛肉罐頭,點燃了火堆,用小鍋做了點米粥,配著罐頭慢慢吃。
她沒想到,自己回到滬市還能用上空間,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如果沒有這個空間,恐怕今晚她就要餓肚子了。
吃飽喝足,許星禾漱了口,進入竹屋,鋪好柔軟的被子,往上一躺,準備睡覺。
別說,許明義買的被褥,還真是挺舒服的……
許星禾閉上眼睛,想起沈劍秋。
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順利下山,天黑山路難行,希望她不要遇到危險。
不過就算沈劍秋順利下山,報警聯絡人手也需要時間,搜救隊估計不會在夜晚貿然進山。
她與其在外面等著,還不如在空間里養足精神,等天亮再做打算。
許星禾很快沉沉睡去。
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八點了。
許星禾揉了揉眼睛,簡單收拾了下,便出了空間回到洞穴。
她扒開草堆探出頭,林間只有鳥鳴和風吹樹葉的聲響,不見半個人影。
她還是不敢大意,沒有走太遠,而是在洞穴附近的矮樹上折了些枯枝,又在灌木叢里找到了幾顆拳頭大的野果。
這種果子表皮通紅,看著大,但其實果肉不多,是滬市這邊獨有的,她小時候還吃過呢。
她抱著枯枝和野果回到洞穴,掏出火柴點燃木柴,火苗很快驅散了洞穴里的涼意。
許星禾洗干凈野果,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沒一會就聞到了甜甜的果香,表皮也烤得微微發焦。
她一口咬下,味道一般,但卻讓她想起了小時候。
如果不是被綁架,她差點以為自己是來郊游的。
吃完野果,許星禾席地而坐,從空間中拿出書打發時間。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等。
只要沈劍秋安全下山,送出消息,那江凜川和廉驍一定會帶人搜山。
憑借他們的人手,就是搜遍全山也不費勁,自己肯定會發現。
如果沈劍秋沒有下山,消息沒有帶出去,那她出去了,很有可能會碰到綁匪。
她準備再等一天,如果還是沒人搜山,那她就自己想辦法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