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寂靜嶺的兇殺案,會不會也是他們干的?”劍無雙問道,“洪家?”
“那可不一定,根據現有資料,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事實上,她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但卻沒有說出來。
洪家乃是寂靜嶺中僅有的一家修真世家,論起社會背景,遠超周圍的平陽城,寂靜嶺出了這么大的事,洪家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但現在都快半年時間了,這案子的真兇卻成了一個迷,就好像洪家本身就是真兇一樣,怎么也沒法找到。
二人結伴而行,路途并不枯燥。
葉風在路上不斷地練習著自己的御劍之術,偶爾還會問一下凌綰去了哪里。
兩人一路疾行,最終在黃昏時分,來到了此處。
隔著老遠,葉風便見到了一座郁郁蔥蔥的森林,郁郁蔥蔥,完全不像是寂靜嶺的那種荒涼之地。
不過,當他運轉《凝目望氣術》之時,卻是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之處。
剛才所見,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
隨著他的凝神望氣術,他看到了寂靜嶺的最深處,一道血光從地底冒了出來,就像是一片火海,冒出了滾滾的黑煙。
安格爾的本能讓他覺得,在寂靜嶺的最中心,一定有什么隱藏的秘密。
“往平陽城的方向去了,我們跟著他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風還沒來得及說話,凌綰已經拉住了他的手臂,帶著他朝著平陽城的方向而去。
跟寂靜嶺相比,凌綰更在意的是另外一群人。
自從昨天晚上葉風知道了他是個修真者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注意他了。
“不過,我總覺得寂靜嶺的內部有些不對勁,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可是,如果我們不跟著,等我們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他們了!”
“不如這樣吧,師兄,我們分頭行動,你和他們一起回平陽城,我則深入寂靜嶺,稍后再來與你會合!”看到凌綰一臉焦急,葉風便開口說道。
“就憑你?”
凌綰看了葉風一眼,心中卻是有些不安。
“當然行!”雷格納點點頭。
“男子漢大丈夫,哪有說自己做不到的!”
葉風哈哈一笑,把自己的胸口給拍了下來,他現在可是筑基中期,就算遇到了麻煩,逃跑也沒有任何問題,更何況,他身上還掌握著一張極道劍意,完全沒有后顧之憂。
“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話音落下,凌綰一轉身,朝著男人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葉風回頭看了一眼寂靜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說實話,他還是有點擔心的。
他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很感興趣,但也有一絲畏懼。
“唰——”一聲輕響傳來。
安格爾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寂靜嶺的方向飛去。
但就在安格爾抵達寂靜嶺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
“年輕人,就憑你?”
“是的,前輩,敢問閣下為何要攔住晚輩?”
“放心,你可以離開了!”
可誰知道,她只是說了一句話,就揮揮手,讓他離開。
葉風雖然有些不解,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繞過了那三個人,向著寂靜嶺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了,三個男人中有人忍不住說了一句:“真是怪了,那個凌綰為什么還沒有到?”
“就是,就算以筑基的速度,也早就到了!”
“別著急,我們要去洪家,必須要走這條路線,如果她要回洪家的話,肯定會從這條路上走,我們再等等吧!”葉風身邊的那名為首的男人,見有人同意,連忙小聲說道。
有了剛才的事情之后,葉風就更加的謹慎了。
他一開始就把速度放得很低,像是在叢林中穿梭一般,沿途遇到了一些一二階的低級妖獸,不過這些都難不倒他。
越往寂靜嶺深處走,遇到的兇獸就越多,三階妖獸也就越多。
三階妖獸,就相當于人類的筑基修士,但是它們的實力,卻是遠遠不如。
但很詭異,四階妖獸一個都沒見到。
聽凌綰的意思,寂靜嶺中的四階妖獸很多,他即便是倒霉到了極點,這一趟下來,總該看到一頭四階的兇獸才對。
這里是寂靜嶺的中心地帶,附近有不少高階妖獸。
“不對啊,四階妖獸呢?”
想了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將此事放在了心中。
然而,就在他施展聚瞳望氣決,朝著那片血紅色的地方走去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寂靜嶺的中心地帶,是一片死寂之地。
只是,他想不通,為什么這里會有這么多的死亡氣息。
按照常理,這死氣應該是從那些死去的人身上釋放出來的。
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族,死后都會釋放出大量的死氣,這樣的死氣,只有在數千人的生命中,才會出現。
但在這里,他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具尸體,甚至沒有一絲鮮血,有的只是死亡的氣息。
“怎么回事?”
“沙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突然,樹林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葉風連忙躲在了一顆大樹后面。
就在這時,一棵大樹突然裂開,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道路,兩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真是困死我了,我要睡覺了!”
“不錯,煉制血丹實在是太難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熱身。
“等這一次煉制完畢,我一定要向族長請假!”
“你想得美,族長剛剛下令,加快煉器速度,怎么可能讓你休息?”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會休息的?!?/p>
“噓!”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不要命了!”
“你既然已經掌握了血丹的煉制方法,為何要停下來?”
“如果讓族長知道了,你會死的!”
葉風本還想要跟上,看看有沒有什么消息,但是看著越來越小的通道,他也只好作罷,趁著通道還沒有完全關閉,直接沖了進去。
畢竟,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打開這個大門,萬一到時候進去不了,那就太遺憾了。
當那棵樹被挪開后,滕青山也順利地進入了地下。
每一面墻壁上,都點著一根蠟燭。
一眼望不到頭。
耐心地朝下走了數分鐘,終于,一個入口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氣。
而且這種死亡氣息,比起先前更加的濃烈。
“這是哪里?”
走到洞口,他仔細的檢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