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胖姑娘是真的哭得傷心,謝舒妍一臉無奈勸道,“衣服給我打濕了啊。”
胖姑娘在謝舒妍懷里嗚嗚咽咽地開口,“我給您買新的。”
卻沒想程帆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們身邊,直接將胖姑娘從謝舒妍懷里拉了出來,有些嫌棄的開口,“你差不多的了啊!我娘都被你搞煩了。”
胖姑娘卻是又轉(zhuǎn)身撲進了程帆懷里,程帆急得怎么巴拉都巴拉不出來,“你先別哭了,好多人看著,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李大小姐嗚嗚咽咽的道,“哼!我還有名聲么!你就是嫌我胖,是不是?你就是嫌我丑,嗚嗚嗚,我原來不丑的!你就是嫌棄我,嗚嗚嗚!”
終于解脫的謝舒妍掏出手帕擦著胸前的淚痕,詫異看著兩人的互動,嘖嘖,怎么越看越像小情侶鬧別扭呢。
“我沒有!咱倆就不合適!讓你爹知道,遲早剁了我!你行行好放過我行不行!”
哎喲!謝舒妍詫異看著程帆,這小子好像不是沒意思啊!這么好的姻緣不成全可惜了,謝舒妍心道,他可不是沖著李大小姐的爹是青山縣地頭蛇去的。
“好了,這事兒我替你們做主,李姑娘,你只要能瘦下來,我就同意你們的親事,瘦了之后我家老二自然就不會嫌棄你胖你丑了,對吧老二。”
胖姑娘總算抬起了頭,淚眼看向一旁謝舒妍確定道,“真的?”
謝舒妍還是征求了一下程帆的意見,“你覺得呢?”
看程帆猶豫,謝舒妍再次開口,“只說她瘦了你愿不愿意就行,剩下的交給你娘我來搞定。”
程帆目光閃爍,有些心虛地應(yīng)道,”我又沒嫌她胖過!“
謝舒妍挑了挑眉,看來那半年沒白處啊,這么胖都不嫌棄了,還生怕人家傷心解釋一句。
“那行,這事兒就這么定了,李,你叫李什么?”既然是未來兒媳婦,總不能一直李大小姐李姑娘的叫,于是謝舒妍還是先問問了名字。
“我叫李燕妮。”
謝舒妍點了點頭,“行,燕妮啊,以后你就跟著嬸子,減肥的事情包在嬸子身上。”
李燕妮卻是有些失落,“可大夫說了,我這個胖是病,瘦不下來的。”
謝舒妍卻皺起了眉頭,“哪里有瘦不下來的病?這什么庸醫(yī)說的,你只需做好吃苦心理準備,剩下交給我,包給你減下來。”
隨后又想到什么,繼續(xù)說道,“哪個大夫給你看的?最好去查查怎么回事。”
又是克夫的名聲又是肥胖是病瘦不下來,稍微一想就能聯(lián)想到她的婚姻,這么巧合?她可不信。
顯然這姑娘是有些神經(jīng)大條的,倒是一旁程帆替她著急了起來,“娘,您是說有人故意算計她?”
謝舒妍挑挑眉,“查查不就知道了?你要是關(guān)心你就去幫她查查唄!”
程帆立馬低下頭,“那個,不合適,你自己找人查。”
謝舒妍也隨口一說,看他這模樣就嫌棄道,“扭扭捏捏,大姑娘一樣。”
這時出去巡邏的程小天從外面進來,“三嬸,李大小姐收尸收走了沒?哎喲,還在呢!”
幾個人這才想起正事,李大小姐眼淚一擦也不哭了,“哎呀,忘了那個鱉孫,嬸子,真不能幫我殺了么?”
謝舒妍嘆道,“殺了他你爹能善罷甘休?結(jié)了仇你跟老二的事兒還能成?”
李大小姐泄了氣,“那怎么辦啊,我爹總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還答應(yīng)過姑姑,就想讓他跟我成親,他要是還活著,我爹肯定還逼著我跟他成親,我跟程二郎哪兒還能成了。”
程帆立馬在一旁糾正,“以后別叫我程二郎了,我改名了,叫程帆,娘給取的。”
李大小姐心不在焉地應(yīng)道,“哦,還挺好聽。”
謝舒妍看向李燕妮,“那你覺得你爹是疼你更多一些還是疼你那個表哥多一些?”
李燕妮應(yīng)道,“那肯定是我,那個鱉孫也就是仗著我爹對姑姑的愧疚,當初我爹被仇人刺殺的時候,我姑姑替我爹擋了一箭,那之后就一病不起早早去了,我爹答應(yīng)過姑姑,才一直照顧他。”
“那你爹知道他在外面的事兒么?”
“知道一些,但是那鱉孫忒能裝了,我爹每次都讓他糊弄了過去。”
謝舒妍看著李燕妮,這姑娘不僅心大,還有點傻啊!算了,老二喜歡,兩口子有一個不傻就行,心思單純也是優(yōu)點。
于是謝舒妍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走吧,嬸子教你怎么對付那個鱉孫。”
要不是他們現(xiàn)在還在時刻防備來刺殺姬宴寧的刺客,謝舒妍倒是樂意親自走一趟去幫幫她,但是就現(xiàn)在的情況,她連程帆都不敢放出去,就怕刺客認出他來對他不利。
不過也挺奇怪,連那個猥瑣胖子都找來了這里,那些個殺手不可能找不到這里來,居然現(xiàn)在都沒有行動,有點不正常了。
最后是謝舒妍給李燕妮出了主意,李燕妮才不情不愿地從豬圈里領(lǐng)走了她瞎眼的鱉孫表哥,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程家。
送走了李燕妮,謝舒妍才去了書房,書房里幾個這會兒倒是正襟危坐,謝舒妍嫌棄道,“少裝了,當我剛剛沒看見窗口那幾個腦袋呢!”
其他人都積極響應(yīng)訓(xùn)練,也就這一大倆小三個家伙,打著學(xué)習(xí)的幌子躲進了書房。
姬宴寧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姐姐,我的傷還沒好呢!”
謝舒妍有些嫌棄道,“遭遇了這么多刺殺都沒長記性么?你一個太子,弱不禁風(fēng)的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這合適嗎?“
姬宴寧小聲反駁,“孤那么多護衛(wèi),哪兒需要孤親自練武。”
謝舒妍不客氣直接諷刺道,“你那么多護衛(wèi)在哪兒?后院那一個是那么多?就這點傷耽誤你干啥,明天早上開始,必須去訓(xùn)練,每天至少一個時辰。”
說完就將目標轉(zhuǎn)向了程航,“還有你,你喜歡看書我沒意見,但是你這小身板兒也得鍛煉,瞅瞅都要矮妞妞半個頭了,明天跟小寧一樣去訓(xùn)練場上課,至少一個時辰。”
程航輕哼了一聲,卻沒敢反駁。
當謝舒妍將目光鎖定在妞妞身上時,妞妞就開始癟嘴了,但是謝舒妍先一步開口,“這事兒沒得商量,女孩子也必須學(xué)。”
特別是在這個女孩子更加容易吃虧的時代,更需要有自保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