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謝舒妍如此緊迫又認真的追問,周員外也只能一臉無奈的開口應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他走的時候就說,他要去世界的盡頭看一看,我問他世界的盡頭是哪里,我想他了還可以去看他,結果他說他也不知道,還說他有空會回來看看我,然后就這樣走了,我也再沒他消息了?!?/p>
說完周員外也有些好奇,“她真是您同村?”
隨后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程帆,有些表情復雜的對謝舒妍說道,“他不會是您以前的相好吧?”
果然程帆立馬開口否認,“你別胡說啊,我母親可沒什么相好?!?/p>
但是說完面上表情又有些猶豫,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謝舒妍,“母親您說是吧?”
謝舒妍嘆息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地應道,“嗯,最多也就算是個舊識,既然找不到就算了,說正事吧?!?/p>
周員外立馬跟著轉移了話題,“對對對,說正事,那兩千匹戰馬都是經過訓練的,我可是專門在北戎找了幾個馴馬師回來訓的,保證溫順又聽話,你們若是想要,會騎馬就能用,馬料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可以一起給你們提供?!?/p>
謝舒妍聽得也忍不住贊嘆,“周員外也太貼心了?!?/p>
周員外面上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這不是也為了我自己嘛,這青山縣若是落在了土匪的手里,我們這些個稍微有點產業的富戶絕對討不著好,若是能幫著您們拿下土匪,我自然也是愿意多出點力的?!?/p>
謝舒妍也沒有客氣,直接開口應道,“那就多謝周員外了,當然以后若是周員外有什么難處,也只管來找我,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不違背我道德底線的事情,我一定幫忙?!?/p>
還得了一個人情的周員外有些驚喜地抱拳施禮,“那我就在這里先謝過三嬸了?!?/p>
其實就目前來看,謝舒妍并沒有需要用到戰馬的地方,而且在謝舒妍看來,老大程揚拿下土匪也并不是特別難辦到的一件事,應該也用不到戰馬,沒有拒絕是謝舒妍覺得總會有用到的一天。
但是真要領回去了養在哪里也是個問題,反正周員外都承諾提供馬料了,謝舒妍就干脆跟周員外商量,馬還是他養著,有需要的時候再來找他。
周員外聽得還詫異,”不是要攻打土匪?不需要送往前線?“
謝舒妍笑了笑,“先看看吧,若是拿不下需要的時候再說。”
周員外聽得謝舒妍這般胸有成竹的回答,也笑著應道,“看來三嬸對拿下土匪勢在必得嘛,倒是我過于擔心了。”
謝舒妍只笑了笑沒有否認,謝舒妍給程揚他們準備的雖然不是她空間倉庫里那些厲害的熱武器,但也都是些先進非致命化學武器,出發之前她還囑咐過程揚,非必要情況下那些化學武器還是盡量不要用的,但是在聽說了那些土匪劣跡斑斑的惡行之后,謝舒妍就再次給程揚傳了消息,不用再手下留情。
有那些化學武器在手,即便是程揚那一行人什么也不會,都能給土匪一窩端了,何況程揚他們都是經過她特意的專業訓練,可不是一群什么都不會的廢物。
聽得謝舒妍對拿下土匪手里的臨豐如此胸有成熟,但是又收下了他給的戰馬,這周員外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聽道,“那拿下臨豐府之后三嬸可是還有什么打算?”
謝舒妍聳聳肩應道,“打算啊,還真沒什么打算,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外面都這么亂了,咱們臨豐府又沒人管,那咱就先守住咱這一畝三分地再說?!?/p>
聽得謝舒妍這么說,周員外雖然有些不信,但也沒有再過多打聽,只是在謝舒妍他們吃過了飯,周員外還帶他們去莊子上的小馬場看了看其中一部分戰馬之后,就準備告辭離開的時候,周員外突然神秘兮兮的開口,“三嬸是只打算讓李家出一千石糧食就準備作罷?”
謝舒妍挑眉看向了周員外,心里已經猜到這周員外肯定跟那個李財主不合,估計這會兒是打算給自己出什么昏招對付李財主,于是開口應道,“周員外可是有什么建議?”
果然周員外笑得一臉狗狗祟祟的小聲開口說道,“在下還真有個建議,那姓李的還有個上了年紀的老母親,可能是年輕的時候虧心事做多了,上了年紀之后就特別相信那些個鬼鬼神神的說法,您若是從這里入手,保證啥事兒都能辦成?!?/p>
謝舒妍笑看著周員外繼續說道,“看來周員外早有想法嘛,不如給我們分享分享?”
周員外見謝舒妍有心聽他的,立馬就開始侃侃而談,“我聽說那個李老夫人原本只是個妾室,但是為了替自己兒子爭家產把公婆丈夫和正房嫡出的孩子一家子全部都毒死了,然后一把火給燒了還對外聲稱說是走水燒死的,而她剛巧外出買東西才躲過一劫。那之后她跟她兒子也就是現在那個李財主便順理成章地繼承了李家的家業,但是那之后那個李老夫人就開始禮佛信神,變得神神叨叨的,說是特別相信報應,您只要找個比較有名望的佛家高僧,想辦法避開那李財主告訴他娘李老夫人,散財救災能洗滌她身上的罪孽,我保證她會主動讓兒子把糧食交出來?!?/p>
了解得這么清楚啊,謝舒妍開口說道,“那要不周員外給推薦一個比較有名望的佛家高僧?”
果然,周員外笑著應道,“在下還真認識這么一個人。”
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來一封信遞給了謝舒妍,并開口繼續說道,”剛巧還有幾分交情,三嬸只需將這封信交給他,他自會按照您的安排去辦?!?/p>
謝舒妍接過信交給了一旁程帆,“那就謝過周員外了。”
周員外面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都是為了臨豐百姓,應該的,應該的。”
等上了馬車,程帆才拿著封好的信邊打量邊好奇開口,“我怎么覺得這個周員外是想借我們的手對付那個李財主呢?”